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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宋长虎向前踏了一步,随着“砰”地一声,地面崩出蛛网般的裂纹,灰尘泥土飞扬。
刹那间寒光闪过,两颗头颅应声滚落。
一刀,双杀!
刀身一抖,归鞘,地上多出道黑色血线。
这就是京城的强者吗,跟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简直不是一个等级......景阳看傻了。
陆长歌的注意力则是在那一刀上,看似朴实无华,却内含暗劲霸道无比,有开山裂海之意!
两人震惊间,听见前方传来滋滋滋的水声,原来这位粗旷的头儿已经解开裤腰带,滋养起了土地.......
“头儿你太猛了!”景阳掩饰不住眼中崇拜。
“要是换老子的手下,一人一个早砍了,哪像你们俩怂蛋。”
同样是黄字级守夜人,京城的的实力要远胜于他们,毕竟双方的环境和培养方式天差地别。
一个整天摸鱼,一个天天内卷。
陆长歌也急忙凑了过来:“头儿你方才斩出那刀叫啥?”
被嘲讽不要紧,趁此机会好好请教下才是真的。自己刚穿过来就接了个危险任务,不学两招防身怎么活啊!
“霸王斩。”
景阳顿时领会了兄弟意图,挤眉弄眼道:“头儿,你看我们俩能不能学学这招?下次绝对不麻烦头儿出手!”
宋长虎啐了口:“老子的霸王斩要无所畏惧的意气,你们?学个屁!”
说完,栓好裤腰带回破庙里睡觉去了。
后半夜。
到了换班时辰,陆长歌两人回庙里休息,见头儿正四仰八叉躺在那佛像身上,呼噜声跟打雷似的。
百无禁忌的粗鄙武夫,很真实。
同时,陆长歌注意到了此行要护送的对象。
一家三口,中年男子面色沉稳,闭目盘坐墙边。妇人和女儿相依在一起,看样子先前被吓得不轻,无法入睡。
陆长歌与那位鹅黄色襦裙少女目光对上一瞬,后者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慌忙移开。
也不知这一家子是什么身份,需要玄字级守夜人专程护送?
算了,有的东西不能深究.....陆长歌很快打消念头,靠墙躺下:“睡会儿,明天还要赶路。”
赶路一整天,守了大半夜,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这你也能睡着?”
景阳胡乱从地上扒拉了些杂草,捏成两坨塞入耳朵,这才舒舒服服闭眼。
........
陆长歌再次睁眼,周遭已不是被黑夜笼罩的破旧寺庙,而是处朦胧混沌的灰色空间,没有任何装饰。
身前不远处,一团蓝雾在半空中漂浮着。
“什么东西?”
陆长歌下意识的伸出手,刚一触碰,那团雾气便如长了嘴的怪物,将他整个人吞入其中。
天旋地转,景色变换。
自己正站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中,大概是雨过天晴的缘故,天际还挂着道七色彩虹。
地上留着大大小小的水洼,低眉看去,水中正倒映出自己的脸,模糊不清的如被打了马赛克一般。
“这是我?”
陆长歌突然有了清晰认知:我在做梦!
是了,自己身体还在寺庙中睡觉呢,怎可能忽然到这种地方来,这便是所谓的清醒梦?
前方传来呼呼劲风声,陆长歌循声走去,只见一位彪悍男子正在林中舞刀,虎虎生风,正是留着八字胡的宋长虎!
难不成是我想学刀法防身的意识太过强烈,所以才做了这个梦?
陆长歌突然有了个奇妙的想法,在梦中自己能不能让头儿指教指教,万一梦中所学也能让现实的自己获得感悟呢!
“宋长虎!”
“你他娘的谁啊?”
大好的练刀兴致被搅,宋长虎收刀,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哟呵这梦还挺真实,语气都一模一样。他果然也看不清我的脸,那便试着唬唬他!
“你觉得我是谁?”
陆长歌双手负于身后,云淡风轻。
听对方这语气高高在上,宋长虎顿时怒火喷发,双手握刀恶狠狠威胁:“不想死,便给老子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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