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勉力要压下上扬的唇角:“我娘说,全天下都找不出一个捏糕点捏得比我更好的。”
“的确是天底下独一份的有意思。”
崔宿白道,见她笑得牙齿露出来,两只眼睛眯成月牙,不由好笑。他拿帕子细致地把指尖的糕点细碎都擦干净,拐了个弯又突的问:“——今早睡过头了?”
瞧她这康健模样,想来想去迟到的理由只有这个。
原来二公子还记得自己迟到的事情呢。
皎皎的快乐一下子没有了。
她低下头,又去捏衣角:“……我昨晚和我娘一起睡觉,我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一时说得太晚,今早就起得比以往晚。”
八岁的孩子,居然还和母亲一起睡觉,她不好意思不是没道理的。
崔宿白叹息一声,倒也没多说她,只是指了指书桌:“笔墨纸砚都已备好,快写你的字去。”
崔二公子不仅是皎皎的恩人,还是皎皎的教书先生。
听了二公子的话,皎皎连忙点头,去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提笔就开始埋首练字。
崔宿白的书桌对皎皎来说太高太大,桌椅也不适配,因此皎皎写了两天后,崔宿白就找人做了一套小书桌小椅子。
皎皎的个子每年都在长,这套书桌也每年都被崔宿白拿去重新制作。
春日已到,窗外一片大好景色。
崔宿白闻着风中传来的淡淡的桃花香味,不经意间又想起芍药说皎皎前几日还讨了几枝桃花去。原以为是小姑娘想带回去养在屋里,哪料到最后却被她做成了糕点,又送回到他面前。
屋里闷,崔宿白把窗子又打开些。
暖风携带着外头的草木花香进了屋里,他偏头去看皎皎,正见小姑娘坐在竹木做的椅子上,左手按压着被风吹起的字帖,右手慢慢地在纸上写下一个个规整的字。
年岁说大不小,脚还晃晃悠悠,露出一双绣着虎头图案的绣花鞋。据小姑娘自己说,她娘听说穿虎头图案的鞋子的孩子更容易健康成长,因此每年都要给她绣好几双这样的鞋,让她换着穿。
崔宿白想,或许这传闻未必是假,至少在她身上应了验。她一直是个很有活力的姑娘。
三年前,皎皎和芸娘在祈水郡定居下来后,芸娘就开始为皎皎找学堂。
可惜找了一圈也没哪个学堂愿意收她的。数百年来上学读书向来是男子的事情,哪有学堂见过这样一个大大咧咧说着要学书的女孩。
谁也没想到的是,没有学堂教,小姑娘居然自己偷偷趴在学堂外的窗边学习。几天下来,没学到什么东西,人倒是被提溜到了崔宿白的面前。
学堂知道郡守家的二公子护过这一对来自异乡的母女,不敢把事情闹大惹怒二公子,便干脆带着小姑娘来到了郡守府上,好好哭诉了一番。
须发皆白的老夫子愤愤不平:“女子如何能上学堂?黄髫小儿顽劣,不好好在家绣花,非要跑到学堂惹事,二公子您是不知道,这几日学堂里的孩子都没心思学习,一个个都笑着说要好好看看这千古未有的‘女学生’!”
女学生三个字念出来,夫子更是气得吹胡子。
“女学生怎么了……女学生多正常。”
灰头土脸的小姑娘被唾沫直飞的老夫子吓到,悄悄靠近了崔宿白一些,嘟嘟囔囔:“要不是字不一样……”
后面的话她说得含含糊糊,崔宿白没听清。
老夫子听她竟然还敢辩驳,当下更气。
他拿手指着小姑娘:“从古至今,男子在外成家立业,女子在内相夫教子,这是圣人都认了的!你是哪里来的玩意儿,竟然挑战圣人权威!”
话语委实难听了。
崔宿白听得皱了皱眉,心下对这老夫子生了几分恶感。
“可律法也没说女子不能上学堂呀,只是从没人这么做而已。”
她声音低下去,可是还是在争辩:“律法都没说的事情,夫子倒是口口声声。如果我犯了律法,夫子尽管把我抓去衙门。您这样做,倒显得您才是定律法的人似的。”
这话不可谓不重,老夫子当即白了脸,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他再有底气,也没法当着州府家的二公子的面,说律法没定的事情得按他的方式来,这可是大逆不道。
崔宿白见老夫子面色煞白的模样,也懒得听他说什么,让常青把老夫子带下去。
他让皎皎来到跟前,扶了扶她歪了的双髻,可惜扶了半天还是歪歪扭扭,散出来的发丝越发多,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狼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霸道,凶残。强行把她买回家,强迫她嫁给他。她不屈服,逃跑未遂,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他为她换衣服,却贪恋上她的身体,求爱不成,被她拒绝。他暴怒你是我的女人,你不给我碰,给谁碰?她咬牙你滚开,就不给你碰!她惹怒了他,总裁大人愤怒不已却舍不得伤害她,自此后,总裁大人天天想,夜夜思,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吃了她,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巫为万法之祖,机缘巧合下,丁晓聪成为了巫觋门徒,等待他的,将是怎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本书中各类术法以及方子请勿试用,否则后果自负!)ps本书其实是正宗传统灵异文。...
甜宠虐渣超级护短男主戏精女主宣王贺钧廷,手握权柄的活阎王。独宠皇妃这本书中,作者写他屠尽北狄王庭,写他披甲造反那一日连破十二城,写他六亲不认冷酷到骨子里的薄情,写他一生没有所爱,最终像个茕茕孑立的疯子头也不回地走入了燃着大火的皇宫。薛清茵穿成了这本书里的骄纵女配,重度恋爱脑,甘愿为了心上人的江山大业,嫁给心上人的对手,结局惨得一匹。她想了想,反正都死得很惨,不如大胆点,直接嫁给那个最大的对手!于是她嫁给了这个活阎王!薛清茵娇气得很,嫁进王府没多久,就要贺钧廷背她,这个活阎王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道亲本王一下,就背你。薛清茵!这和我在书里读到的不一样!说好的冷酷寡情不近女色呢?后来她发现,原来只是贺钧廷对她大不相同。...
红鸾锦帐中,她仰首喝下他亲手送上的毒酒。合卺同心,没想到却是一杯断命酒。痴心错付,含恨而终。当凤眸再次睁开,她是涅槃重生的凤凰。惊才艳绝,锋芒毕露,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够被她放在眼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上一世,他来不及解释,她已死。重生之后,她不再相信感情,面对他的深情缱绻,温柔爱意,她漠然冷笑,王爷,别和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伤身!上一世,她活的隐忍窝囊,为求偏安一隅,隐匿一身的才华。这一世,她誓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用十里红妆,谱写一曲盛世风华。...
极致奢华的婚礼只是一桩交易,所以一切纠缠和背叛,外界讥讽和嘲笑,她都当看不见。只是契约到期的那天,她干净利落地毅然转身,潇洒离去。而那个清冷阴鸷的男人却拿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心脏鹰眼微微眯起,帝国集团总裁陆墨铭邯城主宰一切的王者,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墨浅浅,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吗?...
ampampquot和我结婚,是你最好的选择!为什么是我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让我讨厌的妻子婚后你说过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你说话不算数,你这个老狐狸。上了我的床,还想跑?呵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