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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办到的?”青木很好奇流奶为什么会那么快进化,是不是有什么捷径。
“我就想着不再在树干那里存储这个液汁,把它们全部搬运到树枝上去,他们就割不到啦。”流奶那天真的声音响起。
“啊?这样也行?汗死。看来我是把想法想复杂了。”青木是只往进化方向想,完全没想过直接把那种汁液移到树枝上就行了。
这些橡胶乳汁说白了就是光合作用产生的一种化合物,原本是用来抗氧化、杀菌并维护树木健康的。只不过后来经过一代代的选择进化之后(人为的),才会出现现在这种能够生产更多汁的橡胶树种。
“成了!”青木欣喜,只要有了流奶这个前例,其他的树木肯定也会受到它的影响,也许,在它们当中,会有一部分产生相同的变异。
流奶成功之后,青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它们受到流奶的影响进化成流奶一样,亦或者等待他们被元气催化产生自我进化。
为什么青木不怕那些橡胶园主砍掉那些进化的橡胶树,原因如下。
橡胶树种植到最后,有30年的割胶期。如果把橡胶林砍掉的话,再次种植要等到4年之后才能第一次割胶。这四年的时间,都是毫无收获,而且必须是不断付出工钱,亏本生意没有人会去做。所以,没有特殊原因,橡胶园主们肯定不怎么舍得随便砍掉橡胶林。
而等到明年四月份,橡胶林年度第一次割胶的时候,如果橡胶园主们发现一部分的橡胶树不生产橡胶了,第一反应肯定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不是急着砍掉。这一点就可以为青木争取一部分时间。
不过很快青木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情了,青木突然发现,山谷里有许多的动物都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在晌午的时候,青木一次不经意的扫描中,惊骇地发现有很多小动物都躺在地上,有的微微抽搐,有的开始口吐白沫,甚至还有不少的动物已经死去了。整个山谷被一股悲伤的气氛笼罩着,原本活泼的小鸟们也没有了歌唱。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青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
青木昨天就发现了一点征兆,但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个别现象。没成想今天就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而青木树上树下的两只巨松鼠和仓鼠也躺在窝里,软趴趴的,毫无精气。
再看看其他的动物,好像肉食动物暂时没有事情,而出事的动物基本上都是以植物为食的动物。
青木被这一幕惊呆了,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
“本来我应该可以阻止的,都怪我!”青木陷入自责当中,对昨天发现征兆而没有引起自己足够警惕而悔恨万分。想起自己被雷劈苏醒之后它们的那种欢庆自己的声音,那种慕孺之情,那种心灵共鸣,青木就更加地痛恨自己。
“不行,我不能这样,目前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悔恨的情绪只会让我犯更多的错,我要冷静下来。”想到此,青木慢慢静下心来,分析其中原因。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动物中毒呢?而且都不是食肉动物?如果是那样的话,毒源应该是来自植物。”
上次阿姆托游客中毒事件调查的时候,青木刚刚好被雷劈了,不知道结果,所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植物因被掠食而加快进化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上次斑羚中毒事件的真相是什么。
“看山谷里那些中毒的动物分部很广很分散,说明这有毒的植物肯定不是分散生长的,有可能一种或者多种。既然它们有毒,按道理来说动物是不可能去吃它们的。为什么会吃?说明动物们没有经验,也就是这植物的毒素是刚刚获得不久的。”
经过抽丝剥茧,青木越觉得自己想法是对的:“也就是说这种或者几种植物是刚刚进化出来不久的,在动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在动物体内积累或爆发。”
“一般大型的植物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进化出有毒物质,所以毒物来源应该是小型的植物。”
这个时候,青木想到了被雷劈之前斑羚出事那一次,它们也有可能是中这个招了。“哎,都怪我,要是我警惕一点的话,应该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问题了。”
“原因应该是小型植物中毒没错了,但是应该怎么解毒呢?”
“解毒……解毒……怎么解毒……”青木自言自语,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样才能解毒。
“上次斑羚那次,不是有解毒的草么?”青木突然想到了斑羚那件事,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有一闪即逝。青木继续想,想要抓住那一个关键点。
突然,青木想起了自然界的一个未认定的规律:所有的相邻的动植物之间都有物种竞争关系,一般出现有毒物的地方,在不远的地方就会出现解药,就像是俗话中的“毒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说的差不多。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大自然给予生物的生存空间是有限的,因此物种之间必然存在着生存的竞争。物种之间为了争取生存空间必然会彼此展开激烈的竞争。其中用毒来攻击其他物种,是一个重要的手段,而其他物种如果不适应,就会被淘汰。
而那些适应之后的物种,之所以适应,是因为它身上已经有了抗体,亦或者有了其他的东西来抵抗住这些毒物。
不过这条规律之所以未认定,因为它也有不适用的地方。例如在沙漠里,住着一条响尾,附近只有砂石,难道砂石可以做解药么?显然不可能的。
不过,在山谷这里,也许找到了那些有毒植物,就可以找到解毒(或者说是有抗体)的植物。
想到此,青木不禁兴奋了起来。
“小苍,你现在怎么样了?”青木首先问的是萎靡不振的小仓鼠,因为它身板比巨松鼠小,所以青木优先帮它。
“树哥,我快不行了!”它的声音低沉无力气,非常虚弱,仿佛随时会死去的样子。
“树哥,以后你要帮我把这个家保存好!还有,谢谢树哥一直以来的关照。还有,树哥以后别想我…………”
“……”青木想插口进去,发现仓鼠现在已近语无伦次了。
“呜呜呜!!”这时,小仓鼠哭了起来,仿佛是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青木。
青木有点感动,其实青木虽然想到了方法,但是觉得希望很渺茫。周围上千种植物中,要找到对应的解毒草药,很难。更加难的是,也许根本就没有能够解毒的草,到头来很可能会白瞎忙活。想到它可能离自己而去,青木心中难免伤感。
“呜啊!!树哥,死之前我还是处男,啊……!我不甘心啊!”
“……,处男你妹啊!”原本还陷于伤感当中的青木,被小仓鼠的死前宣言给气乐了。“别这样有的没的,赶紧跟我说一下你之前吃了什么,也许你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真的么?”听到这个喜讯,仓鼠好像恢复了一点精神头。
“真的,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要说清楚你这几天吃了什么。”
“我想想,这几天我吃了几个小果子,几片树叶,几根树根,一些小虫,就这些了。”
“……,你这样说我也分不清楚,说具体一点,最近吃的那种。”仓鼠说得太笼统了,对青木来说,这些信息完全没有用。
最后,浪费了一堆的时间,都没有找到答案,而仓鼠此时更加萎靡了,仿佛刚刚思考和对话消耗了它太多的精力。不过还是在嘴中呢喃着“处男”什么的字眼。
信息不全,无奈之下,青木只能避开监控,咬牙把附近比较像解药的草都采集回来,放到树下,并把仓鼠“抱了出来”。当然,这里的监控摄像机已经被青木破坏或者遮住了。
仓鼠在青木的扶持下,不断对所有的植物都嗅了一遍。
“树哥,没有!”仓鼠更加萎靡了。
青木看到它的那副样子,心中悲戚,赶紧安慰道:“好,换下一批,你放心,我能找到的。”
青木再次去采集其他的植物叶子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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