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你怎么看?”聂怜问道。
林海如刚自那个村寨里回来不久,所以十分了解情况,但他仍然十分遗憾地摇了摇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给他们下了这么绝情的毒,我也没有办法全解。要不然,把这事也告诉两位师父?他们也许能想出办法来。”
聂怜低头让过一根横枝,哂笑一声:“告诉他们?哼哼,告诉他们的话,那两人还不得立刻被五马分尸了?岂不浪费我们一番精力去救他们?”
正说着话,眼前豁然开朗,林地豁然开阔,草坡绿得发亮,低矮处是阡陌相连,鸡犬相闻,蒿草风动中正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小村落。
“这就是传说中的花溪村?”楚共兴致勃勃。
其时正值夏末,阳光大好,只见眼前村落十分朴拙,家家户户都是圆围子稻草顶,低低矮矮的就是一个围屋。几个妇女挽着袖子正聚在一起舂浆果酿酒,衫虽然粗布荆钗,却也自得其乐。
花溪村的大名在外人来说是陌生之极,然而白衣教的大部分教众却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自新任教主聂怜接任以来,有时或会救回一些沦落青楼又不甘屈服的妓倌,或是自法场劫下的犯人,要么就是家破人亡无处可去的落魄人,便将他们安置到这个避世的所在,自耕自种,远离外人轻蔑鄙夷的目光、莫名其妙的追杀。
村口上几个年轻人正荷着外面买回的盐巴向里走,听到马蹄声响都回头看了过来。
“天哪!聂大哥!我们没看错吧!”
他们大都是认得聂怜与林海如的,见两人骑马到来,都乐呵呵地围了上来。
“庆红啊,长得这么大了啊!”聂怜跃下马来,揽过当先一个小伙子,热络地揉起他的脑袋来。
“何止长大了啊,聂大哥你七八年没来,庆红现在都娶了媳妇了!”另一个伙伴捅了庆红一肘子。庆红笑得满脸红光,他以前那里曾想到出生在青楼中的自己也能有今日的生活。
“这七八年没来,村子里可大变样了。”聂怜笑得灿烂,灿烂得楚共在一旁吃起味来。
“可是七八年没见,聂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可是你把我们丢在这里这么些年都不理会我们的死活,实在太可恨了!”
一谈及这个问题,小伙子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询问了起来。
楚共连连咳嗽,直到聂怜注意到该人的异状时,他的衣服、衣袖、衣摆已经处于这群后辈们的狼爪之中了。
“好了好了,我的事情太复杂,等你们长大了再慢慢告诉你们。”聂怜好笑地摆脱了出来,一边摆着手阻止他们靠近。毕竟楚共的醋劲可不是好玩的事,若是真惹火了他,又该有好一段时间要同他争执谁上谁下的问题了。在好不容易和平取得永久性上面的地位的现在,聂怜根本不希望出现任何变化。
“你太过分了啊聂怜,八年前说我们是小孩,现在我们都已经下了聘礼,庆红连婚事都办了,怎么还没算长大吗?”
聂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道:“除非你们能比我年长,否则怎么争执在我面前也都是小孩子。”
那群后辈还要理论,被林海如从后面推了一把:“好了,我们今天是来看那两个人的,他们最近安分吗?”
听他这么问,几个年轻人都闭了口。
“怎么?”林海如又问。
“那两个龌龊人是没有打闹的能力了,不过嘴里不干净着呢。”
林海如抬头看向聂怜,发现他眸中狠辣之色一闪而逝。暗自冷笑,当年那两人欺负若影之时,必定不曾想到今日会有如此报应。他自己姑且不论,单是这位教主,就不知道会拿什么方法将那两人折磨回来。俗话说的果然不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闲话且搁置一旁,且说聂怜单请庆红将一行三人引至村落中心一处半新的茅屋。这茅屋也没上锁,掀开帘子还没进去,一阵恶臭扑鼻。
庆红掩着鼻子,扯着聂怜硬是不让他进:“那两人身患脏病,进去怕过给了你。”
“不妨事,那不是脏病,是中了毒。”聂怜摸摸庆红的脑袋,“你先回家好了,我们看完他们就走,也没别的事情了。”
庆红犹疑着看着三人,见他们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也只能认命地道:“算了,进去就进去,反正脏病我以前在青楼里时也见得多了。”
大概是两人对答的声音吵到了里面的人,但听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喘气声响起,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道:“你奶奶个熊,你们妈的没个好玩意儿,谁敢进来老子像当年干司徒若影那样干死你们!”
聂怜愕然,即而不怒反笑,问庆红:“你刚才在村口不是说他们嘴巴不干净?都是说这些?”
庆红点头,犹自愤恨地道:“无耻!龌龊!明明是他们做了卑鄙下流的事情,却还如此污蔑别人的名声,我第一个看不起这种人。虽然我是不认识那个司徒若影,但真想替那人踢这两个畜生的屁股。”
“听见了吗?”聂怜朗声笑着走进了屋子。
林海如随手撒了一把药粉,渐渐将屋内的腐臭给驱了。
庆红和楚共帮忙把帘子和窗户都打开,外面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但只见房中摆设简陋,屋中心是一个简单的地灶,一旁打着一个地铺,两个男人相互依偎,其中一个正努力撑起身子。两人均是满面红斑烂疮,淡黄色的脓水沁出,也不知道被子底下的皮肤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是陈伍还是王老打?”聂怜看着撑坐起来的人。
“爷爷是你祖宗!”
“他是陈伍。”见那人没有意思要回答,林海如道。
“哼哼,你既然自称是我爷爷,然而又自称是我祖宗,这辈份明显不对,你丫的是流脓流到脑子里去了吧,仙人板板的!”聂怜开口就是几句浑话,也不知是打哪儿学来的。
楚共听了大惊,以手掩嘴,作娇羞状,羞愤道:“良人,你是哪儿学的粗鲁言语,要是被传扬开去,可教奴家以后如何自处啊!”
聂怜翻了白眼望天,楚共最近的亢奋状态逐渐让他有了受不了的感觉。
就说吧,皇帝那个位置不是人呆的,硬是要把一个活泼好动的人变成死板庄重的样子。这可不,楚共好不容易脱离那个位子,就像出了笼的豺狼虎豹,刚开始还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收好了獠牙,等到适应了外面的环境,才把原本被压抑的个性发挥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已经变态了吗?——聂怜以手抚额。
“你,你!”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聂怜看了过去,只见原本躺在地铺上的王老打突然奋力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你,”王老打颤抖着手指着楚共,你了半天硬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楚共这才了然地笑了,上前握住他的手道:“没错,我便是贡王,想不到远在他乡还有人认得我。真是,真是他乡遇故知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断绝亲缘后,全家都疯了(系统架空爽文指定读心娱乐咸鱼绝不原谅随时随地发疯。)白小死了。白小又活了。一朝重生才知,原本自己是书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女配。几世重生。毫不例外,每一世都是已死告终。再一次重生,她不干了。反正结局都是要死,她该发疯就发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怎么开心怎么来,谁也不能阻止她。后来,他们听到了白小的心声,她的父母还有哥哥门都回来爱白小。白小今天的天气,真的好恶劣!...
小说简介柯学拯救弟弟作者Jumki文案柯学篇正文完。点梗开放中,求收藏~求评论~作为一位前尽职尽责的管家,J先生有着N个不值一提的长处。比如照顾老板的饮食起居,比如帮助老板管理公司,再比如夜半三更支援老板的义警事业,全力用生命践行着什么叫一个成功的超级英雄背后必定有一个收拾善后的全能管家。直到天空一声巨响,穿越闪亮登...
...
宅斗先婚后爱武将x少女简介谢玉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默默无闻的庶出未婚夫可了不得,不声不响中了状元。她将在最好的年华,嫁给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何等惹人羡慕。然而约定在寺庙里见一面却没见到人之后,状元郎就派人来说我想的娶是令妹。粉碎了她的美梦。谢玉惜心一横,嫁给了粗莽武夫西宁伯。武夫粗莽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
李清婉凭借着S形身材,倔强不屈的性格,以及铁杆杠的演技,一夜之间红遍了大江南北。然而,一线大明星却在事业顶峰期,突然宣布退出娱乐圈,当起了娱乐圈出了名的风流大王顾凯萧的经纪人!而且,不顾好友的劝解,嫁给了X市四大集团之一的总裁,那个以前唤作姐夫的男人安来生。然而,新婚刚满三个月,他就提出,清婉,离婚吧。她笑笑,舍不得。但过了不久,她却拿着离婚协议书,哀求他,安来生,签字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一辈子不要再见到你。民政局门口,清婉拿着离婚证书,迎面撞进顾凯萧的怀里。他扔给她一束玫瑰花,今儿天气不错,恭喜你恢复自由身。随即带着她,直奔婚纱店。来这里做什么?拍婚纱照啊,你都同意我的求婚了。他说得理所当然,笑得腹黑狡黠。我啥时候同意了?刚才啊,你连花都收了还想反悔啊?而且,我长得又帅,赚钱又多,还体贴女人,最关键的是,我深爱你!某男装得一幅宝宝委屈,宝宝无辜样,实则扮猪吃老虎。我她第一次发现这男人除了脸好看,舌头还挺会说。我什么我,你可是孕妇,生气着急都对宝宝不好。你怎么知道我是孕妇?她虽然怀孕了,可谁都没有说啊!我可是孩子亲爹!他好像宣布世界末日一样认真!开什么玩笑,难道那天的男人是可是,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某男贼兮兮笑道,谁说我不喜欢女人?要不今晚你以身相许试试!...
苏颜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的农村里头,无名无份还带着两个奶娃一个瘫子一个傻子,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种田养殖做生意,发家致富奔小康。村里头有个林秀才,一心一意要娶娘。小娃娃哀叹看林叔叔这么殷勤,我都觉得那没见过面的亲爹爹是没戏了。要是女有情,郎有意的,我不好棒打鸳鸯呀。为了娘亲的幸福,我勉强接受林叔叔这个后爹。我也能接受他做姑父。只是我总觉着会有根大棒来打这对鸳鸯,这根大棒的名字就叫做林叔叔他娘。边赚钱边斗未来婆婆,小日子小有乐趣。谁知好事将近,小娃娃的亲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