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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奇怪之极,左右询问都得不到答案,倒是对方的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虽然无意探人隐私,但这麽逗逗林海如倒是很好玩的事。到最後,他不屑道:“大男人的,有什麽事这麽婆婆妈妈的。”
林海如还不曾被人当面说过婆妈,却见他一幅调皮捣蛋的挑衅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你就得意吧,待会儿还不懂求饶的是谁──打开那个瓶子,递到他面前说:“你看看就明白了。”
梅若影凑过去一闻,就有些傻了。林海如又把他的手拉过来,往他手心里倾了一滴。
他仔细观察,半晌才半信半疑地道:“这不是咱们以前用的那种药油麽?怎麽还有新的?”原来自他孕後就再无房事。药油又不耐久,以前剩下的应该早变质了。
林海如看他变得一副小心警惕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也不再觉得不好意思。起身出去将门闩好。
“你,你,关门做甚?天怪热的,关了门没风。”
林海如不理会他,背後传来那声音显得色厉内荏,想及这人刚才还恶少般调戏他的模样,林海如也兴起了些“报复”的欲望──或许除了报复,还参杂著什麽别的私心。
回来时,梅若影已经自动地用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菜青虫似的。只留著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在外面警惕十足地瞪林海如。
“你不是说热麽?怎麽又裹起来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用聂怜教你那法子……对付我吧。”
“要不然你说怎麽办?已经是最後一根了,你又太紧。”
“SHIT!”梅若影有些激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什麽事掺和上他就变成衰事!”
“不要这麽激动,你也知道,你的骨盆本来就小,身子也没养好。用这个方法扩大了产道……”
梅若影隔著薄被伸出手,捂住自己额头打断他:“拜托,现在不要让我听见什麽道什麽道的,真反胃。”
林海如见他一副逃避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坐他身边一把揽了过来。虽然不容分说,但也小心翼翼。梅若影虽然想要坚固防线,奈何气虚力短,哪里是林海如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去了薄被,衣带也被解了开。林海如吻上他的红唇,过了许久再分开时,梅若影已经水眸半闭,轻浅而急促地喘息,哪里还有抵抗之力。
长衣松松的挂在梅若影肩上,底下再无他物遮掩。沈重而滚热的腹部贴在林海如身上,林海如体贴地鞠起腰,唯恐压坏了小影和孩子。
“乖一些,我哪次是伤到你的?”他说。
林海如将那些累赘的衣物一点点剥去。到最後,梅若影仿如失去了气力,乖顺地贴在林海如胸前。将他压倒在软榻上时,因为内部顶著东西,小影不耐地皱了眉。就连这一点变化,林海如也看得极为清楚,至近的距离里,那双眼睛里泛出的水雾薄薄润润的,极是可爱。
“很难受麽?”林海如在他耳边轻轻地问,一手撑著自己的体重,另一手已经沾了药油,探下去,摸到了那个已经被煨得灼热的硬物。
林海如不敢压著梅若影,侧卧在他身旁,手指捏著那物件在体外的部分,缓缓左右转动。
小影在他怀里禁不住地抖,头颅在他胸前轻轻地蹭。到了最後,林海如还是没将那物件取出来,反而开始慢慢地说话:“这是第八根玉拴,比你刚取出的还要小两分。”
梅若影迷茫地睁著一双泪眼看他,林海如便轻轻舔去他眼角边不自觉溢出的液体:“所以,按理说来,应该还是有一两分空间的。”
刚说完,修长有力的食指突地挺了进去。
竹屋内,除了风声,再无别的声音。
直过了好一会儿,梅若影才自全力反抗的紧绷中找回了发声的能力,他双手紧紧攀著林海如的腰背,头抵在他胸前,无力地低声细吟。再过了片刻,终於积聚了一些气力。他使劲地摇头:“不行,太紧了,你……”他喘了两口气,才接著道,“真不行,你快退出去。”
林海如也在紧张地看他,的确是很紧。上第九根玉拴时,就已经十分艰难,此时虽是用了第八根,然而再插入一根手指,也已经是梅若影难以承受的程度。
玉栓要扩大的不单是穴口,还有骨盘间距,现在就已经如此勉强,到了产时该如何是好。岂不是要熬上许久的阵痛?聂怜曾提及西戗族男子生产,十有三四是要出事,便是因为骨盆过窄,往往要阵痛三四日才能拓到足够的宽度。而一些体弱的,耐力不足的,便脱力死在中途。
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小影身上……林海如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想要伏下去看看那後处如何了,可小影抱得他甚紧,一时间也只能将手指停留在里面,不敢动弹。小影身上早就汗湿,林海如双手皆不得空闲,又怕他著凉,只能尽量拥紧了人,用自己身上衣物吸去对方身上淋漓的虚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林海如感觉直像过了三秋,才终於感受到怀里人不那麽紧张了。很可能是因为气力用尽,即使身体不适也找不到抗拒的力量。
林海如总算松了半口气,尚在梅若影那里的手指,轻柔地开始了动作。
“……呀……啊……”
梅若影只能低声地宣泄,身子在林海如臂弯的夹缝中变得如抖落的雪花,就连原先紧抱对方的手也变得虚软无力,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忍著点,最後一枚比第九枚粗得太多。”林海如咬了咬牙,第二根手指又探索著去找缝隙。
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後,半点喘息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又是紧随而来的第三根……
到了傍晚,这个过程还没结束。途中,林海如哺了几口安胎定神的药物给他,而梅若影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实在受不了体内拥挤着跳跃着的触感,泪水逐渐汇聚在眼角,继而断续落了下来。林海如却始终没放过他。这不像林海如,梅若影茫然地想,林海如从来不是这样的,林海如从来都是那么由着他,从来也不强迫他。
林海如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自己让梅若影难受。但是聂怜却问他:“让他难受几个月和让他死的风险,你愿意承担哪个?”到得夜里,总算扩到能容最后一支的程度,林海如才终将那支放入进去,此时若影已经没气力动弹了,蜷在他怀里小口喘息。林海如很耐心,由始至终,果然没有伤着他。
难受的劲儿过去,两人都不说话,外面的风吹过,除了叶片哗哗的声响,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其实前些日子四面蝉鸣,林海如嫌扰了清静,出去将方圆半里的树都查了个遍,将蝉都粘了。
林海如抱着他的时候不松也不紧,总是维持适度的距离。除了那个时候……若影好像想起一些模糊的旧事,那时候他还是极惨的状况,几乎生不如死的境地,可是被林海如稳稳地从黑暗中抱了出来。脱离了那些腐臭潮湿,外面是春花灿烂的山景,有呼啸叱咤的人声,林海如的身上有清淡的植物香气,一时间,他觉得活在这世间也是美好的,会有期待,会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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