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林毅剑眉一挑,咬牙坐起,一只手握住长剑剑柄,一字一顿地道:“欧得海。”
欧得海听他语气阴沉,心中一凛,抬头便见林毅只手紧紧攥住长剑,冷冷的脸上一片决然之色。欧得海登时了然,他若要苦苦追逼那个钦犯,瑞王定会抽出长剑,到时候热血狂涌,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欧得海当机立断,大声道:“瑞王身受重伤,性命攸关,速速送回宫中疗伤。”众人道:“是。”无人再去追赶应长歌。
林毅目的达到,心中一宽,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林测正去往层染阁。他教训了林毅,又命人去杀掉应长歌,这一段皇室丑事终于可以暂且掩盖。但林测却仍是愤恨难平,“至少儿臣不是用武力胁迫于他。”、“至少他不是儿臣的亲生弟弟。”……林毅的两句话,像两个坚硬而锐利的铜钉,深深刺入林测的心中,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却又隐隐带着一丝酸楚。
林测忽然发现,那本是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说不定却是他和林见秋之间永远跨不过的鸿沟。他可以富有四海,可以俯瞰山河,可以接受世间万民的顶礼朝拜。但是,有一个人,有一颗心,却是这个皇帝最无能为力的所在。
林测走进层染阁,五个小倌刚刚出来,齐齐跪下行礼。当前一个媚笑道:“皇上可来晚了,刚用完刑,丁大人想的好法子,用浸透了油的牛筋,紧紧勒住全身……”他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刚要滔滔不绝讲下去,却听皇帝沉声道:“住口。”
那小倌打了个寒噤,不敢再说话,悄悄退下。
林测推开房门,明明是酷暑三伏,这座殿阁里却凉飕飕地。金砖地刚被擦拭过,亮得能照见人的倒影。没有熏笼麝香,也没有轻罗窗纱,四周墙壁,地上陈设,净是刑具,一样一样泛着暗红色的阴森森的光。只有当中紫檀木雕龙盘云床上,垂着黑色的幔帐。大红的蔓夕花衬着墨绿的饱满的叶片,开放在纠葛的藤蔓之间。
高宝捧着盏茶,跪在床前脚踏旁,惊恐而惧怕的眼睛不敢看向林测。
林测没有说话,高宝更不敢动,殿阁里静得如同荒原。林测感受着这种寒意,穿过身上的重重纱衣,直透入心底。
林测坐到床对面的长案后,幽幽地道:“把床帷掀起来。”高宝身子一抖,看了看紫檀床,又看了看林测,磕头如捣蒜,哭着道:“皇上,皇上,奴才求您了,今天放过王爷吧。他刚受完刑,水都喝不进去……”
林测道:“把床帷掀起来。”声音之中已有怒意。这个奴才,这个奴才竟然为见秋求情?他凭什么?他是谁?
林测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太监,高宝被他目光所摄,再不敢迟疑,忙将两边幔帐缓缓掀起,挂在金钩上。又见林测挥了挥手,只好躬身退出殿外,掩上房门。
林测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那个单薄的人影。
林见秋已经很瘦了,他侧着身子,蜷缩在被中,只一条手臂露在外面。本是强劲有力的臂膀,斑斑点点布满刑虐的伤痕。好像刚被捆绑过,一条一条红色的勒痕或隐或现地串在那些刑虐伤痕之间。手腕处锁着铁环,连接的铁链一直系到床头。
不用掀开被子,林测也知道,他是赤裸的——林测总是觉得,似乎只有这样完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才有一种拥有他的感觉。
林见秋剑眉紧蹙,睡得并不安稳。长时间被媚药浸淫的身子,躺在柔韧浓密的猪鬃上,是一件十分难过的事情。几乎每次些微的移动,都会引起他的轻喘,甚至呻吟。
林见秋在昏睡中,要比清醒时诚实得多。他会呼痛,会挣扎,甚至会低泣。这时的他,是荏弱的,乖巧的,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会拨动林测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涌起痛惜的情绪,恨不能将他拥到怀里,用天下最美好的事物,最温暖的话语,去安慰他,取悦他。
但林见秋清醒时,却是另一番情景。无论被如何对待,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蔑视。只是一脸淡漠,似乎正在被凌虐的不是他,被羞辱的也不是他。林测万分痛恨林见秋那样的神情,仿佛他和那些施刑的小倌,甚至和房中的刑具,和床、柱子、门窗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怎么可能没有区别?纵使我骂你,打你,怨你,恨你,但是,我是你的大哥。
第一个教你走路,第一个教你写字,第一个教你习武,第一个教你拉弓,第一个教你骑马的——大哥。
悲哀而无奈的情绪蔓延到林测心口,堵得他喘不上气来。他猛然站起身,慢慢向林见秋走去。
长条案几被林测无意识地推翻在地,“咣当”一声闷响,立刻惊动了守在门外的太监们。有人凑到门前,低低唤道:“皇上?……”
林测没有说话,他根本没有听见。所有的感官,都被床上的林见秋牢牢抓住。
林测迈出一步,胸口登时一阵剧痛,就如同被千斤重锤狠狠猛击,咫尺天涯蛊毒已然发作。
林测喘了几口气,又迈出一步,冷汗立时涌了出来,恍惚中,似乎是那个冷静的悠然的问:“皇兄,你到底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这个问题,林测并不能回答,如果能相互折磨下去,其实也是种福气。至少世上有这么个人,在自己眼前,让自己痛到心底。他受不了的,是那种忽视,似乎林测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于林见秋的眼里,更不用说心里。
林测终于走到离林见秋二尺之处,几乎一伸手,便可以碰到他。但身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摇摇晃晃,再也挺立不住,摔倒在地。
林见秋那只白皙的修长的手,就垂在床边,林测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手。
门被撞开了,几个太监看到皇上摔倒在地,立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口中七嚷八嚷:“皇上,你怎么了?”“皇上,你多保重啊。”……
一切的喧哗与嘈杂,对林测来说,都只是衬托林见秋的散乱而暗淡的背景,就是逐渐模糊的神智,也只能使心里的话显得更加清晰。
见秋,你知道吗?我只是,想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写得实在糟糕,直接影响我写这段的情绪,前半段仍有些胡乱的影子,后半段方才好些。以后可不能为了赶进度,没想好就乱写了,影响发挥啊,哈哈。
PS:林测绝对没死~~~~
第67章密谋
短短一天时间,皇上瑞王接连病倒,忙坏了太医院的太医们。瑞王林毅的伤势倒还好说,虽然失血过多,伤口又贴近心房。但毕竟是外伤,不过是封穴止血敷药滋补而已。皇上却数日昏迷不醒。太医院提举、副提举、教授、学正,齐聚寝宫,号脉观颜,出方会诊。
皇上脉象平和凝重,实与常人无异。脸色红润,呼吸悠长,就如睡着了一般,可是为什么就是不醒来?太医们个个愁眉紧锁,摇头叹息,束手无策。只能开些宁神养身的药,缓缓喂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经意间捡了个高冷的美女总裁当老婆,成了贴身男秘书,陈蓦然表示能不能再多来几个?加更原则两更打底,金钻满一百加更,推荐票满五百加更。打赏玉佩冠名加更,打赏皇冠,首页横幅冠名加更,皇冠加五更。...
上一世,白初痴心追爱整整十年,上战京城十八般武艺众贵女,下忍刁难婆婆和野蛮小姑,一路从孤苦无依的山野村姑稳坐众人艳羡的丞相夫人,端的是贤良淑德温婉持家。一朝身死,眼一睁,白初回到了与沈砚相遇的那一年,一切重启后,白初表示这个丞相夫人她不当了,爱谁谁,那等苛刻的婆婆蛮横的小姑,谁爱伺候谁伺候。种种田,养养鸡,采采药,做个快乐自由浪到飞起来的山野村姑她不香吗?京都城丞相府的贵公子沈砚,生性凉薄...
守着先辈基业,辣鸡后辈佛系过日子的老干部化神期老祖宗叶筝等了上千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门派接班人,她决定飞升灵界,不想过程中出了一点小问题,她来到了地星,成了被虐身又虐心的豪门小可怜女配,老祖宗emmmm 豪门女配坚决不受委屈! 某人冷漠点头,夫人说的是。 老祖宗...
银河人类联盟和虫族开战的第一百一十二年。备受同性求爱骚扰的苏林,苦不堪言地逃到了最偏远的没落研究所当咸鱼。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虫族军队的奇袭,更没想到,因为意外,他与培养皿中早已失去生命指标的虫母标本发生了身体融合。当他从剧烈的痛苦中清醒后,苏林无比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虫族军队自崩毁的实验室中解救了出来。谢天谢地,因为跟他身体融合的虫母标本只是一只完全没有发育的幼虫,因此那些饥渴凶残的狰狞雄虫并未发觉他的异样。现在,苏林只需要面临两个生死攸关的问题。第一,他该如何隐瞒自己人类的身份。第二,他该如何在疯狂的虫群中,隐瞒自己同时还是一只虫母的事实。阅读指南冲动开文无纲裸奔,所以前期真的没办法确定正攻(作者是真的不知道!)1v1非n前期因为设定缘故会有其人对受的箭头,但受只会对攻回爱情箭头受有点天然渣直男癌各种小毛病,攻虽然没确定但是来自于虫族思想三观都跟人类不同肯定也不完美!本文为虫母至上类虫族文学!!!虫母至上虫母至上虫母至上!!!重复三遍!受因为转变为了虫母,身体肯定会有一些特殊的异化!介意这点的请务必及早离开!!!自割腿肉产物,不接受任何写作指导本文不适合任何极端kk观看。作者喜好清奇无法完整列出雷点,如果自觉雷点敏感者不适合阅读本文作者不开车不种花。请勿在本文评论区太过讨论其他平台文,文明评论,保护你我。虫攻x含泪驯兽倒霉直男(并不是)天然微渣受...
梁祝系列2养小鬼作者尘夜出书版上册简介施久觉得他这辈子最倒楣的就是认识梁杉柏这兄弟,才会被祝映台祝大美人半夜送来个小鬼塞给他养,还莫名其妙成了鬼娃的「表舅舅」!?这奶声奶气的正太死小孩是谁?是马文才啊!想想当初在「祝府」时马文才的凶悍强大,再看看这咬着他脖子吸血的鬼娃,施久简直快哭了。马小文愈看愈萌,施表舅好不容易放下芥蒂接纳了他,偏偏在此时,诡异的事件一桩桩在身边发生,失踪的婴孩失血死亡的男人夜半诡谲的电...
末世漂亮教授被狂傲少校缠上后作者南枝不羡口嫌体正军痞攻VS理智清冷教授受1V1,双向救赎,HES大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学教授顾念,在一次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倒,跌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爆发病毒,到处都是活死人的末世。并且,遇到了武力值爆表但好像头脑不太聪明的联盟军少校秦纵。第一次见面,顾念就被秦纵救了。秦纵看着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