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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房间之中,一股暖香袭来,细软低垂着的纱幔深处,一只狐妖正被锁着绑在穿上。他身上不着寸缕,吓得江兰衡连忙捂住了林听晚的眼睛,将她带了出去。江兰衡将人走了出去,笑着道:“你们安排的不错。”“哎,贵客喜欢就好,这是那锁的钥匙,贵客玩的时候也要小心啊。”不知他到底身份如何,那人也不敢怠慢了。“这是这座宅子的地契,还请贵客收下。”那人走的极快,江兰衡进房间时胡三已经变回了兽形,想法设法地摆弄着床边的锁链。楚怀信正站在一旁,他不是不想帮忙,只是江兰衡说了,不许他再偷偷用灵力。江兰衡将钥匙递给胡三示意他打开。胡三颤着手将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锁开了。胡三颇为心疼的揉着自家少主的手腕,将披在他肩上的衣服为他穿好。少年模样的人苦巴巴撅起了嘴,声音如银铃一般:“痛的。”胡三越发心疼,那一双眼睛中都蓄满了泪。他抬眼,银白色的眸子像是雪中的冰雪融化一般。江兰衡将一瓶药递到了胡三手中:“这是疏散伤痕的,你为他上药吧。”胡三接过药瓶,倒出里面清凉的药液轻轻揉着玉屏溪的手腕。玉屏溪抬眸,朱唇轻启冲江兰衡道了声谢。他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晃了晃,又大又蓬松的尾巴挡在身前。江兰衡心跳加速了,恨不得把那大尾巴抱在怀里揉。:宋轻荷楚怀信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打量的视线。江兰衡忍不住咋舌道:“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好摸。”楚怀信忍不住生气,扯过他的手将他拉到外面。江兰衡十分诧异地盯着他的动作,就连楚怀信也发现了不对,怔愣地站在原地。“师尊,我……”江兰衡上前,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事,不过是你体内那只蛊虫搞的。”楚怀信眼眶温热,乖乖点了点头。若是以后再遇到那家伙,他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江兰衡本想钻进屋子问问那个少主能不能让自己揉揉尾巴,身为一个毛绒控对这种一看就是极品的大尾巴没有丝毫抵抗力。可是楚怀信握着自己的手实在有些紧了,“师尊,我们去转转好不好?”他实在有些太过小心了,看着他那水汪汪的眸子,江兰衡只能同意了。那些人当真是办事利索,这么一个大院子中东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江兰衡刚出大门就见到林听晚正在和傅淮勤攀谈些什么。江兰衡对于这个原文中的前男二实在没什么喜欢的意思,因此眼神中多了几分戒备。林听晚扯过江兰衡道:“哥哥,这是上次我们在灯会上认识的,他家也在附近。”江兰衡应了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傅淮勤。所说这个男人还没有要他家小女主去做那事的想法,可江兰衡对眼前这个人实在是不放心。“不知你刚刚在和我妹谈些什么?”林听晚笑道:“哥,他的未婚妻与我有缘,想要邀我去玩。”“哦?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现在就去?不知会不会扰了阁下?”“不会,不会”傅淮勤连忙摆手道:“请跟我来吧。”他家确实离这里不远,只不过左摇右晃,渐渐走入了一条并不起眼的巷子。孩童们嬉笑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是担心他们几人嫌弃,傅淮勤有些抱歉道:“对不住,了,这地方属实有点难找。”江兰衡摇了摇头:“无碍”。他们几人停在一所院门前,傅淮勤抬手敲了敲门,便有一个孩子上前来打开了门,在门里探望。见是傅淮勤,几个孩子涌了出来,将他带进院子。“姐姐,哥哥回来了。”江兰衡随他们进入院子就看见一位身着杂布麻衣的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他们几个也是一愣。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烂,可是那一双大眼睛却是极美的。她并不是一位绝色美人,却有一种独特的淡然自若和温和。仿佛如一泉细流一般,润物无声。傅淮勤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她,里面正包着一支簪子。“轻荷,快戴上试试。”宋轻荷摆摆手,院中还有客人,她着实有些害羞。“我来为你簪上。”宋轻荷磨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将头上的发带解下,手法娴熟的为她簪发。宋轻荷吹眸,笑得十分温柔。他们如此恩爱,也难怪宋轻荷受伤之时,傅淮勤会去想尽办法为她治病了。只可惜,他们的幸福不该让别人痛苦。江兰衡攥紧了手,面上却仍是不显。宋轻荷冲他们笑道:“烦请几位休息片刻,我去为各位烹茶。”林听晚连忙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不必如此麻烦,我们只是坐一会就走了。”宋轻荷的手有些凉,林听晚将自己买的小暖炉递给林轻荷道:“先拿着这个,手怎么这般凉?”宋轻荷的脸有些红,乖乖抱着暖炉像是个瓷娃娃一般。身旁的小孩顾忌着这几位身着锦衣之人,乖巧地躲在傅淮勤身后。林听晚见他们害怕,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了一大堆吃的。这都是她昨日逛街时买的,都想尝尝就多买了些。那些小孩抬头看着傅淮勤,在得到他同意后小心翼翼地拿了块吃的。林听晚将那些零食一股脑塞进小孩的怀中。那些小孩脸上红晕未减,冲她道谢。江兰衡他们两人坐在葡萄架下,如今葡萄架上并无绿叶,只剩下一片萧瑟。若是满院葡萄叶时坐在藤下,不知又是一派怎样的光景。傅淮勤坐在他们身旁,见他们对葡萄架很是有兴趣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夏天有绿叶时,轻荷她总怕叶中藏蛇,所以鲜少坐在下面。”林轻荷那便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个小女孩不知聊到了什么,笑做一团。江兰衡抬眼,天边残日并不耀人,只是孤零零的挂在天上。江兰衡忍不住反问自己,如若自己曾经有过如此温暖的生活,自己是否会在幸福将要破散之时用尽全力,无论做什么也要将那幸福留下?江兰衡的回答是:会的。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看向傅淮勤道:“不知那位轻荷姑娘身体上是否有哪里不适?”傅淮勤愣了片刻,似乎并不知道江兰衡是如何得知的。他点了点头,江兰衡朝他扬起一抹微笑:“既然如此,那晚些时候还请让我看看。”单独面对他时,宋轻荷还是有些羞涩。江兰衡轻声安慰道:“不要害羞,闭上眼,放松些。”一丝灵力探入宋轻荷的身体之中,她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弱了,还有许多处沉疴旧疾。也难怪傅淮勤想尽办法也没法救她,她浑身上下的病如今虽没什么大事,可也是日积月累蚕食着她的身体。江兰衡睁开眼,给迟行南那家伙去了封信。“好了,我为你开几副药,晚些时候送来。”宋轻荷道了声谢,他又冲一直站在旁边的傅淮勤道:“她的身体沉疴旧疾太多,如今只能好好养着。”他抬眼,环顾了一圈整个院子。“这个地方虽好,可巷子至深,阳光难入,与她治病无益。”“左右我们也在这住不了多久,我们住的那处院子也大,离你们这也不远,也十分安静,不如你们搬去那里住,就当是我们看房子了。”傅淮勤想拒绝,可是眼睛却始终担忧地盯着宋轻荷。“可是我们并没有钱去付房租。”江兰衡笑道:“我说了,我是请你们去看房子的,就当是我的管家了,而这看房子的钱就当是付你们的药费了,你们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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