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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静回家一个星期也没能见到父亲。造反派对她说:见丛吉信?没门,小号关着呢!实话告诉你,局级干部数他问题严重,态度最恶劣。奉劝你们家属与他划清界限,揭发他的“三反”罪行!
又过去一个星期,母亲打听到更糟糕的消息:父亲不知在语录本上写了些什么,多了个“现反”新罪名,不枪毙也要判无期!一家人围坐一起,从半夜哭到天明。
父亲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做女儿的眼睁睁无力救援,丛静越想心里越难过。幸好没有早几天回来,央求父亲给“柳”调动工作,否则象母亲说的那样,更要了父亲的老命!
柳,你在哪里?你知道我要回家的,怎么一封信也不来?我们的事我把责任全揽过来,你应当清白无辜平安无事。是否你慑于那些人的淫威,悲观绝望离我而去,躲进深山修身养性独善其身?这次见面,你不是把山上的日子说得神仙般惬意?
不,绝不可能!“柳”爱我爱的很深,他绝不会负我。他的处境一定非常糟糕!母亲那天透露他可能被劳教,当时没敢问她听谁说的,凭什么?但如今的形势难说难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亲的遭遇不就是明证!
看来他真的被送劳动教养,失去了人身自由,这是他不来信唯一说得通的理由。柳,我害苦你了!这帮代表“组织”的家伙太狠毒了。即使不允许我们结婚,也不该丧尽天良加害于你!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身陷绝境,丛静的精神几乎崩溃。
最近不想吃东西,前晚呕吐被母亲发现,大惊失色问怎么了?头一次还是经常吐?月经正常吗?她心情烦躁反问:反胃呕吐是消化的事,与月经有啥关系?母亲没好气地说: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明天跟我去医院检查!
昨天随母亲去医院。父亲倒台母亲自然跟着倒霉,局长夫人的神韵消失得无影无踪。母亲低着头沿墙跟走,很少有人与她打招呼,即便打也不过点点头敷衍了事。以往爽爽快快、充满巴结和敬意的“常姨”“常姐”“常护士长”称呼听不到了。
内科、验血、超声波,最后医生告诉她,诊断结果“卵巢囊肿”,须手术摘除。使丛静不解的是,每查完一处母亲总叫她先走,不让她与医生交流,显得神神秘秘。难道这卵巢囊肿是不治之症?
母亲心事重重,回到家脸色更难看。关照她手术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女孩子做这种手术传出去不好听。一切我已安排好,明天下午入院,住单间病房,当护士长这点权还有!我请孙大夫给你做,他这方面实践多,不会出问题。
丈夫出事后,造反派把家里电话拆了。常秀兰穿越两个路口,去邮局给吴半德挂长途,告诉他丛静明天住院手术,续假休息两个月,要求电汇三百元住院费。
吴半德颇感意外:手术?卵巢囊肿?不会怀孕了吧?
常秀兰一时语塞,张口结舌否认“不是不是”却没了下文。半晌醒过神叹口气:我们做父母的,就是为儿女操心哪!
手术在即,丛静更加想念蒋乐生,此刻她多希望心上人守护床前!她突然想起该写信寄乐华姐姐那里,那样他准能收到。于是决定手术一拆线立即写信。
手术下午五点开始,医院各科室已陆续下了班。无影灯下三个人正紧张忙碌:戴眼镜的孙大夫主刀,母亲做他的助手兼麻醉,参加工作不久的一名小护士当下手。三个人捂着大口罩,看不清他们表情。
丛静被局部麻醉,全身赤裸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条白布单,露出小腹将要切剖的一圈肚皮,就象砧板上即将宰杀的一条鱼。
母亲安慰她不要紧张,用带有浓烈消毒水气味的毛巾蒙住她眼睛。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孙大夫果然经验丰富,小腹切开那一刻,仿佛指甲在肚皮上划过一道杠。而后的翻找、摘除、缝合过程,腹腔内脏器被牵来拽去,肚皮象钉鞋底扎进穿出,并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那般剧痛,只有些微木木的触觉。紧张气氛来自刀剪镊钳与手术盘撞击声,以及术者粗重的呼吸。
手术结束,母亲和孙大夫里间洗手更衣,小护士按铃呼唤护工把病人推回病房。丛静突然想看看,开膛破肚取出的是啥样东西?多大的囊肿折腾她这样难受?
小护士端来一个长方形白搪瓷盘,淡淡一汪血水中,有个三寸来长椭圆形肉疙瘩,象剥去毛皮的小动物。瞪大眼睛仔细一瞧,天哪!肉疙瘩有头有脸,大大的脑袋占去体积一半,手指脚趾都已分开,分明是个成型的男胎!胎儿眼睑紧闭,一条小腿搐动着,似乎还在母亲腹中淘气踢蹬!——孙大夫打算用福尔马林浸泡,制作成十四周的胎儿标本。
丛静眼睛暴凸,歇斯底里尖叫:孩子!我的孩子!
她发疯一样号啕大哭,两只脚一上一下又蹬又踹,床单滑落地上,刚缝合的刀口被撑开,鲜血流淌不止,迅速染红了包扎的绷带,身下白床单红了洗脸盆大一片,脸色也变得蜡黄。
小护士惊呆了,按住她双脚没命地叫:刀口!不能动,刀口!
骗局!还我孩子!骗局!还我孩子!她重复了不下十遍,随着挣扎力度降低,声音渐渐嘶哑微弱。
常秀兰沉着脸,把一颗乙醚棉球塞进她鼻孔,顺手捡起床单盖她身上。孙大夫又给注射一支安定,丛静才渐渐安静下来,终于昏睡过去。重新缝合,包扎,因失血过多,紧急输“O”型血三百毫升,直折腾到半夜。
这天是一九六六年九月一日,恰逢丛静二十一周岁生日。
西北风乍起,落叶漫天飞舞,肃杀的秋天来临了。
十几天后,蒋乐华一早上班,见办公桌上有封落款“内详”的来信,打开一看竟是丛静写给乐生的。她边看边流泪,吃过午饭叫乐梅把信送七分场去。
蒋乐生正在场院往麻袋灌粮食,想不到乐梅突然来到面前。几个月不见妹妹长高不少,散乱的刘海被汗水粘在前额上。
一听说丛静来信,蒋乐生心跳骤然加快,激动得几乎晕倒。他把乐梅领到场院一角,颤抖着手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伸进指头再掏,空空的没有了。展开皱巴巴的纸面,熟悉的笔体跃入眼帘。与过去来信不同,字迹潦草不堪,很多地方涂涂划划前言不搭后语。信纸上有几处明显的泪渍,不知写信人流的还是看信人滴下的。
乐生,我日夜思念的柳,你还好吗?
假如你能读到这信,说明你是自由的,我很欣慰但又很气愤,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来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不明白,我们到底触犯哪条天规,落得如此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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