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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场祸事,不止是花频频心中抹不掉的伤疤,也是花夫人的心病。那是她头次将年幼的花频频留在家中,带花老爷出门游玩。
谁能料到,会有山贼袭击花府,掳走了花频频,带着她一路南下。六岁大的女娃,一连十来天被蒙着眼睛,瞧不见一点光亮,不能喊,不能哭。
在粗俗狠戾的辱骂中,在将要被当东西卖掉的恐惧中,花频频开始安静,沉默,眼神死寂。种种经历在她心里落下了恐怖的阴影,等到花夫人来救她时,她便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眼神空洞的吓人褴。
被接回了家,经过爹娘长时间的精心呵护和大夫的细心医治,她虽慢慢好了起来,却再也没笑过,整日板个木头脸,饶是心中再难过,她也没哭出来过。
大了以后,她便知晓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可她也不太难过,她接受了这个事实。哪怕整个京城都流言乱飞,她也未动过怒鲎。
然而,花家父母却始终觉着愧疚,又怕刺激她,遂从不提起此事。而,时至今日,花夫人在弥留之际提出这样的要求,无异是将花频频逼到绝处,让她再无退路,从而置之死地而后生。
“娘亲,娘亲,换一个好不好?”花频频挣脱开裴公子,挪着膝盖扑过去,搂住她娘的胳膊哀求,“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除了这个,除了这个,我,我……”
娘亲……
这是生她养她疼她的至亲之人呐……
她却一声都哭不出来……
“频丫头,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是我给了你生命,如今我要死了,当不起你一声哭吗!这么多年来,我辛辛苦苦将你抚养成人,当不起你一声哭吗!”花夫人厉眸豁然睁开,她使出全身力气甩开她的手,想要起身,却一个不慎,从躺椅上翻了下来,花老爷慌地去捞,正好将她圈在怀里。
夜空烟火绚烂,满城白雪之中,家家团圆,户户平安,花府的走廊下下人们以头磕地,恭谨有序,星光洒在地上,雪亮一片。隔着一张躺椅,花频频摇头后退,抵上了裴公子温厚的胸膛,她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娘亲,别这样,别这样逼我……”
“逼你?频丫头,你觉着我是在逼你?”花夫人坐在雪地里,浑身无力得靠着花老爷,说出来的话却力道十足,字字清楚,句句在理,无一不在冲击着花频频脆弱的神经,“我要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难过?也许过一会儿,我就没气了,你再怎么喊我,我都不会理你了。”
“频丫头,你知道什么是人之将死么?来,抬眼瞧瞧娘,瞧瞧娘这幅样子。”花夫人微微笑了,而花频频已经用手捂住了耳朵,缩成了一团,她禁闭双眼,神色痛苦。裴公子抱着她,心疼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可他不能阻止。
“其实,死也很正常,娘病了这么久,也该去了。可你还活着啊。”花夫人挥掉花老爷伸过来捂住她嘴的手,喘着气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娘一去,你就成没娘的孩子了。哪天你想娘了,就只能去墓地瞧一眼,隔着土堆,隔着棺材,娘就躺在里面,嗯,也许成了一堆白骨,当然,白骨不会喊你频丫头……”
“娘!可以了!可以了!”裴公子见花频频被刺激得眼神涣散,精神颓败,心被拳头捶似的疼着。他将花频频结结实实禁锢到他怀里,朝花夫人不住地磕头,“她会不会哭无所谓,笑不笑都成,只要她不嫌弃我,我就疼她一辈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又开始下雪了,一片,两片,三片,似鹅毛般大,纷纷扬扬,落满了院子。他将头埋在雪地里,拱起的身下,花频频安静了下来,几瓣雪花落在她眼里,转瞬融化,凝成水珠般,缓缓从眼角滑落。
周围静默,高矗的围墙似乎隔绝了一切,不过片刻,她从裴公子怀里滚出来,泪流满面的那一刹那,一声凄厉哀绝的痛哭从她嘴里崩了出来,“娘亲……”
雪下大了,铺天盖地,汹涌如潮,躺椅上很快积满了白色,花夫人唇边最后溢出了一丝笑,满足得阖上了眼,花老爷侧头吻上她的脸颊,她呢喃了一声,“花臣袖……”
花臣袖,我死之后,你不要哭,也不要怕。
你要好好活着。
花老爷手指摩挲上她的鼻尖,板过她的脸颊与她鼻尖相贴,耳鬓厮磨。
他慢声道:“秦沁源,你放心。”
我会如你所愿,长命百岁,且岁岁平安。
日子飞逝,眨眼而过,京城又迎来了一年的桃红柳绿。
今日一大早,
就下起了毛毛细雨,密密得织成了网,笼罩了整个京城。怡和湖边杨柳青青,烟雨朦胧,湖中游舫上,花频频撑着伞立在舫头。
前方还有一条游舫,隔着窗户,隐隐绰绰能瞧见几个人影,她抿了抿唇,眼神平静。
她已经站了许久了,在舫里歇着的温老板看不下去了,出来喊她,“别受了凉,快进来,等会你爹谈完,我们就回家了。”
今日花老爷约了人谈生意,就在前面的游舫上,花频频在家里无趣,便跟了来。花老爷怕她一个人等着闷,就喊来温老板陪她,温老板对此叹了口气,“你爹让我陪你,你倒好,自己站舫头发起愣来了。”
花频频道了声抱歉,她见她始终高兴不起来,以为是闷着了,便道:“你若真的觉着在家无聊,来我绣庄吧。人多热闹,把谢小榕也喊上,咱们天天处在一起唠嗑,多好。”她想了想,又道:“你与你爹说说,你爹会答应的。他现在接手了全部的生意,虽说忙得连饭都吃不上,但心里总是惦记着在家的你,你若和我在一起,他也放心。”
闻此,花频频思付了半响,便点头称好,“我也怕爹爹老惦记我伤神,等会我们与他提提,他若同意了,我就去。”语罢,忽而又想起一件事,问:“温姨,老早之前我送你的绣品,为何会到了裴羡之手里?”
她也不拐弯抹角打探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温姨意料不到,尴尬得笑了笑,“你都知道啦,其实,呃,我也不想给他,实在是,嗯,裴公子吧……”
断断续续,吞吞吐吐,花频频心想她许是有苦衷,不好意思说,遂打断道:“无碍的,原本就是送给温姨的,温姨再转送给别人,也没什么。我就是有些纳闷,你也知晓我现在与裴羡之已定了亲,怎么那件绣品就好巧不巧到了他手里?”
“哎,缘分嘛,这有什么好纳闷的。何况,那还是你唯一一件流出去的绣品,结果到头来,不还是到了自家人手里,这就是你和他的命。”温姨有些欢喜,又说起了她与裴羡之年后定亲的事,“等你与裴公子成亲时,温姨让庄里绣女给你绣一双大红鸳鸯,哎,你自己就会绣,哪还用得着……”
舫外,绵绵细雨还在下,春风穿过,雨丝倾斜,花频频听着她的絮絮叨叨,被冰凉雨水沁透的心温暖了许多。她不可抑制得想起了娘亲在的时候,那时温姨与她在一起,也是温姨喜欢絮叨,她就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笑笑。
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依然孑然一身的女子许是将她当了娘亲吧。思及至此,她眉眼不由浮起一丝忧虑,遂抬袖去握温姨的手,“温姨,莫要伤心了。若娘亲知晓你为她伤心这么久,她不会欢喜的。”
“频丫头,你不懂。”温老板见她瞧出自己的心思,也不再伪装,只低了低首,垂落的黑发掩住了半边脸,她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想过去,“你娘十岁进花府,十一岁和我相识,多少年了,她有多难,又有多坚强,我比你爹还清楚。频丫头,有时我会恨你爹,是因为我待沁源,我其实……”
那一瞬间,花频频忽而撞见了眼前女子心底最隐秘的存在,她豁然明白,哪怕再苦,哪怕再痛,有些话,也是不能说的,因为一说就错,即便她娘已经不在了。
一过四月,裴大人便带着裴夫人及宝宝做好了离京的准备,花频频得知消息,特意去瞧了瞧,宝宝抱着崽崽和她打招呼,裴大人趁机道:“这孩子非要带着狗崽去,老夫也磨不过他,真是没法啊。”
他觉着崽崽到底是花府的,带走总要说一声,花频频哪还在意这个,摸着宝宝的脑袋道:“无碍,他喜欢就好,再者路上也算有个伴了。”
裴大人闻此继续乐呵呵,又转眼瞧见一边忙着的大儿子,叹了口气,“儿媳妇儿啊,你瞧老夫就要走了,走前呢,老夫想给你讨点什么,不知道你给不给?”
花频频被儿媳妇儿这个词躁得一脸通红,当下哪还顾得上听他说什么,只一味点头。可当她听到裴大人想要她喊一声爹时,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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