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对劲,这是恺撒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念头,他的大脑还没清醒到能处理脑内传来的大量信息。
首先回想记忆,这是他的例行体检最后一步,由经验丰富且归属加图索家的医生检查他多出来的那副器官发育情况。
虽然他觉得这没什么必要,各种数据来看自己女性那部分器官的发育都和普通女性的速度别无二致,只是发育的起始点较身体其它部分要晚,换算成年龄大概12岁左右,这一点检查结果和身体出现异状的时间是完全对得上的。
在进入房间之后他也没觉得不对,径直走到检查床上坐下,而医生去关诊室的房门——记忆就在这里戛然而止——不对,他还记得医生关上门后还转过身来,白色医用口罩挡住了他大部分脸,最后看到的,分明是双闪烁的黄金瞳。
恺撒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却发现腰酸得使不上力,仿佛刚做了好几组训练腰肌的运动似的。
这种情况也不足以使得他惊慌失措,直到发觉最大的异样感,他在过去的人生中身体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但他却清醒地知道是为什么。
所有异样的感觉都来自于那处女性器官,外阴处有火辣辣的仿佛擦伤的感觉,更里面的地方发疼,私处还有吹气球一样被撑开的感觉。
种种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被什么人侵犯了,不是猥亵这种程度,而是有什么东西插入了他体内,以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和他性交,时间还不短,不然不会留下这样持续的感受。
然而恺撒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绝不可能,有谁会这么做,那个人怎么敢?被侵犯的人是弱者,这是毋庸置疑的,女性之所以容易遭到侵犯就是由于先天的体能差异,她们更脆弱更容易受到伤害,因此需要更被重视和保护。
可他是男人,他可是恺撒,光是想到被按在某个男人的身下就让他一阵作呕。女性的贞洁不在所谓一层膜上,遭受侵害的女性也不必自我贬低,认为自己“脏了”,原本他一直是这么想的。然而此刻他如同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强壮的身体也好,血统也好,他的自尊和骄傲在这样的打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屈辱,愤怒,不甘的心情混杂在一起在他心脏中翻搅。私处的痛感远远比不上任何一场和龙类交战造成的伤痛,但他分明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被彻底破碎了,不可能再修补回来。
恺撒咬紧牙关支撑起上半身,他低头就能看到上身沾上的精液,有的已经凝结在皮肤上,还有的是液体在皮肤的凹陷处汇聚了一滩。
萎靡的性器沉睡在毛发中歪向一侧,上面未干的液滴意味着身上的精液正出自他自己。
他下定了决心去看那之下的女穴,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也只有看到了才能真的确信。
一只陌生的手递过来一只镜子给他,恺撒无言地接下,感觉自己是将赴刑场的犯人,浑身紧张到几近麻木,现在只剩铡刀落下。
他看见一个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女穴,阴道口收缩得只有两指大小,但依然能看清内里红色的内壁,阴道随着呼吸而收缩,自穴道内汩汩流出的白色液体,一部分积聚在小阴唇包裹的前庭内,另一部分溢出来,向身体下方流去。
如果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或许是有人用棒状器具插入了他的身体,现在这样微小的可能也不复存在了,显然侵入他体内的是个男人的性器,甚至毫无保护在他体内射精才有这样的结果。
路明非伸手抽过恺撒手里的小镜子,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真怕恺撒一用力手里的镜子就碎了。恺撒也终于认识到还有他这个人一样,抬起头来看他。
对自己实施暴行的只能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恺撒抬头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但映入他眼帘的分明是另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是你!”恺撒自己的声音在刚才的性事后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只说了这一句话。
路明非对恺撒猛然睁大的眼睛和惊讶的神色相当满意。
“好久不见”他试着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像是个奸诈小人,但看来并未奏效,因为恺撒挥起手臂一拳猛击在他的下巴上。
捂着下巴退后了几步,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确定没有错位,他的骨头还挺结实的,不过疼痛是免不了的。
恺撒伸手摸着自己的喉咙,叫了那么久又滴水未进,不哑了才怪,路明非转身去给他接了一杯水递过去。
脚掌触地的一刻私处又被牵拉着一阵疼痛,但恺撒根本不想顾及那么多,他从检查台上下来,去椅子上拿自己的衣服。
弯腰,抬腿,每一个肌肉收缩舒张的动作都牵拉着那一处,穿上内裤和长裤后他才突然感到安全。明知道路明非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这样暴露在加害者面前。
路明非看恺撒皱紧眉头坐到椅子上,抬头盯着他手里的水半天才接过,纸杯里的水被一饮而尽,随后杯子就被男人紧握在掌心捏成了一团。
“还要吗?”路明非贴心地问,忘了给恺撒准备水确实是他的失误,激烈的性事后他自己也都觉得口干舌燥。
坦然地迎接恺撒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路明非也不觉得心虚,倒不是他不知道这样不对,是他做了就不怕承认。
恺撒的思绪纷乱如麻,在愤怒之后他的心情居然更接近绝望,这是原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词语。我能做什么,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破罐子破摔从来不是他会选择的做法,这样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一种不足挂齿的伤害,难道就能摧毁他坚强的意志吗?别开玩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一边发问一边整理思绪,这个问题有些模棱两可,路明非可以理解成问他冒充医生来到这里的理由,也可以理解成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犯罪行为的理由。
“因为我想这么做”,路明非很干脆的回答他,“我被派来只是为了确定你是否像传闻说的那样有一些隐疾之类的,但如果你说的是我为什么做这些多余的事,没有人要求我,是我自己决定的。”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恺撒的心情好多少,至少他知道不是有谁派路明非来给他一个“教训”,又或者像是战争中赢家玷污输家的妻女,是比杀人更加诛心的炫耀手段,但这对于他切实受到的伤害比根本算不上慰籍。
“你不会要说是因为爱慕我,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其实恺撒现在也不清楚路明非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对上他的眼睛就让他昏睡过去,身体被如此折腾也没能清醒。在他醒来的时候路明非甚至自投罗网般留在他身边,简直一副毫不在乎无所畏惧的模样,一想到就气的他牙痒痒。
“算是吧?”这次路明非倒是迟疑了,“还是应该说喜欢你这个人和想占有你的身体这俩想法一半一半,刚才肯定是后面的占了上风。”
恺撒一时有点分不清路明非到底是在承认罪行还是推卸责任,他总是很难理解前废柴小弟的脑回路,可见即便成了秘党叱咤风云的执行部leader,路明非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么想来,路明非的本性就是这样扭曲的吗?果然过高的龙族血统只会让混血种变成变态精神病。
“很疼吗?”路明非问他,“我看你几乎没出血,应该没怎么伤到你才对。”
男人的视线转向恺撒的下身,他一点也忍受不了那眼神,尽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意味。
在强大的混血种自愈能力下,恺撒的私处确实已经不再像刚醒来那样有明显的痛感,就这样坐着不动的时候可以说只有酸胀感但不疼。
“你刚说是被派来调查我的身体情况?”恺撒避开这个话题,要不然他大概会说什么要你管之类的回答,这种时候嘴炮除了泄愤根本没什么意义。
“有人泄露给我们关于你的情报——不过那人很快就被你们处理掉了,我也不知道是谁,上面又打听到你会在这家医院进行检查,所以让我假冒参与检查的医生来一探究竟。”
路明非语气平静地回答,来龙去脉一股脑倒了出来,不像是说假话或有所隐瞒的样子。
秘党和家族虽然明面上还保持着友好,但私下里各怀鬼胎摩擦不断,这样的机会一旦被抓住自然会成为攻击他本人乃至家族的绝佳把柄,把顶级执行者派来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也很合理。
不得不说,这是个大麻烦,相比之下他自身的所谓贞洁根本不值一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乱世商家女,后娘伪善亲戚极品,朝堂之争是非多,外忧内患匹夫有责。山河锦绣,美人如画,与君举案齐眉。么么哒!不投pk哈,好破费好破费...
(强推央央新文总裁太凶猛小甜妻,乖一点!)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1V1,身心干净,无小三无误会,绝宠文...
双刃一颤,恶鬼烬灭!鬼杀队第十柱雨之柱参上!这是一个手持双刃的少年在鬼灭之刃世界里冒险的故事!泷川凌无论如何,童磨必须死!童磨???Ps各位姥爷点点收藏慢慢养啊,新人写书,请多关照。Ps关于雨之呼吸的设定已经放在评论区了,有兴趣可以看看。...
潜逃杀手就应该有作为潜逃杀手的觉悟,时刻都要保持着警惕冷酷,提防杀手的追杀。做人更应该要低调,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杀手追杀,警方追捕,不低调点行吗?但黄星这家伙却不管这么多,有女照追,老婆照娶,而且娶的老婆还是警花!这天杀的家伙有了千娇百媚清艳脱俗的警花妻子还不满足,还去追花逐艳窃玉偷香最终落得个被众美人围追堵截的下场!...
因为一场负心,凤国第五位君主姬葵打破祖制,建起女皇统治的风云王朝。因为一场痴心,凤国第十四位君主姬妧放下自己的权杖,拱手河山,也要赎回那个拿命护她周全的人。然而,这世间所有痴心喜欢过的东西,到最后是否都要让人最失望。是情深不寿。情不自禁,仇深似海,任世上哪一条路,都不允许他和她一起。是命比纸薄。哪怕俊逸如仙的人,无所不能的人,还有从这茫茫尘世间灰飞烟灭的那天,还有求不得和爱别离的痛苦。荣华谢后,凤倾天下。终是为君,踏碎这一场盛世繁华。...
顶尖特工一朝穿越成被渣男休掉的弃妇,带着一只可怜小包子,住着顶不遮雨墙不避风的破屋子,揭开米缸连屁都没有,这日子还咋过?采野菜卖野果进酒楼平绣坊,凤瑶就不信了,还过不上好日子了?眼看着破屋变成了崭新的大院子,褴褛衣衫变成了锦衣华服,小包子乐开了花,娘亲,现在就缺一个貌美顶用的爹爹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