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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谐调,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站起来,瞅着跟煮熟的虾一样弓着身子的人,那笑声怎么就控制不住,笑得东倒西歪。
于震可是不乐意的,这一进来,瞅见她歪在椅子里睡觉的样子,大v领的诱人风光,让他忍不住身下一紧,到底年少,那感觉来了,就怎么都不想放开,才那么把手探过去,滋味都尝那么一丁点,还没过瘾,人就醒来。
他苦笑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大抵说的是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老、老师你还笑?”
大胆哪里会不笑,有乐子自然得笑,两手叉在腰间,笑歪脑袋,幸灾乐祸,那是不必说的,乌溜溜的眼睛全是笑意,就那么子瞅着他。
“哎,要是再给我胡来,可不就止这么一点儿了。”她收起满脸的笑意,板着个脸,努力地做出一副严肃师长的样儿,警告着这个少年。
于震哪里会听得进去,碰到她还是头一回吃瘪,给她有菜盘子给狠狠地砸过,砸得个额头起大包,现下,居然是那里给她的背狠狠地一顶,疼得冒冷汗,还没碰过什么实质性的甜头,让他很是不甘心的。
“老师,你是有了吧?”她没坐,椅子空在那里,他到是一屁股挪过去,面上的委屈样儿不见,俊逸的脸棱角分明,微仰着,瞅着她严肃的样子,“那么,老师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一问,大胆严肃的脸色一下子褪去,盯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戒备的意味,有个念头窜升起来,脱口问出。“是陈迁盛告诉你的?”
除了那几个人,惟一知道她有孩子的事便是那个人,那个在家里算计她的人,名义上的弟弟,从血缘来看,同父异母。
“怀孕六周,约莫着现在已经是八周,两个月了,老师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于震这么问,目光严苟且含着另一种让人看不清的情绪,还残留着一丝稚嫩的俊逸脸庞,带着几分质问的气势,“廉谦?连澄?喻厉镜?沈科?连枫?还是陈迁盛?”
一个个男人的名字从他的嘴里报出来,大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青白红,红青白,相互交织着,比调色盘还是精彩,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让别人说出来,跟直接甩她巴掌没什么两样。
“这与你何干?”她气坏了,随手拿起桌面的三十公分长尺,直接地往桌面狠狠地一敲,尺子刹时承受不住地断成三截儿,一截住蹦到地面,一截落在桌面,最后一截还在她手里,手里震一下,手心里有些疼。
瞅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于震到是笑了,这会儿,坐在那里,身上的疼缓解一些,到是有心情笑,两条壮腿往两边大张,两手还是捂着那里,“是没有干系,可老师,不是有句话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都张(腿)迎入那么多男人,也不差我一个吧?”
他问的没有一丝的羞耻心,一点都没觉得这与社会道德有悖,反而觉得是个理所当然的事,容得下他们,自然容得下他,没道理容得下那么多,就容不下他一个人?
这话,大胆真是恼羞成怒的,这事儿半边是真的,他报的一长串名字里,有三个男人与她有关系,确确实实的关系,连枫那么个小妖孽,也不是没占过她的便宜,包厢里的那次,让她一想起来,背后就发冷。
她就是那样,事儿是真的,面皮薄得跟白纸,任何一点颜色落在脸上就给一下子瞅出来,僵着脸,厌恶自己的这些个混乱关系,又不想承认这些个关系,真是觉得自个儿被逼着出墙,还想自个儿说,那些事是没有的。
就是这么蛋疼的想法,这是大胆的想法,总以为着一觉过去,真能把事儿给忘记到脑后,可事儿哪能这么子让她如愿了,她不记着,自有记着的人,一次两次,当是慰(安)呢,指定着不能答应的。
她直接地拿起桌面上厚厚的一本书,连书名都没注意去看,就给砸向于震,那个速度快得跟她跑起来没啥两样,清秀的小脸,都欲凝结成冰,于震只觉得有声音破风而来,待反应过来,人已经给砸晕过去。
一记欢呼声,让还手里拿着“凶(器)”的大胆愣在那里,不知道应不应该转身面对着门口,心跳得极快,嘴里干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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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四(求月票)
暗红的朦胧灯光,隐隐地照出里面的身影,那个嫩白的肌肤被暗红灯光晕染成暗红一片的少女。
她的脸朝着身下的少年,落入大胆眼里仅仅一个侧脸,要不是这么多年,她对林校太熟悉,还真的是认不出来那个竟然是林校,李美玉女士嘴里说的品学兼优的女孩子,叔叔阿姨眼里骄傲的女儿。
那少年,身上还穿着那所著名高中的校服,校服丝毫未乱,面上露着放纵的笑意,似乎还不时与身边的人调笑着。
是的,包厢是不是只有沈科与林校两人,还有别人,男男女女的,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还有少女,一下子把门外的大胆给冲击到。
那时,她还真是纯洁的小白花,被里面荒诞的画面给吓得不轻,明明不是她身在其中,这一瞅还是让她刷白清秀的小脸,有种反应不过来的感觉,又好象给雷狠狠地劈过一样。
她给吓得往后退,转身就要跑,却忘记刚才身后一直站着人,硬生生地撞上人。
鼻头狠狠地撞到他校服上的坚硬扣子,她捂住发红的鼻头,乌溜溜的黑眼睛里难掩心中的仓惶不安,一个抬起头,竟是瞅见那个叫廉谦的少年,正对她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敏感的发现那些个笑意好象没到他的眼底,就跟面具似的。
这些都是什么人?
她脑袋里一片糊涂,一向单纯的世界突然间暗成得墨汁一样,或者她见到的只是幻觉?是幻觉是吧?
想到这个,她一把推开那个廉谦,再度像个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扑向包厢的门口,对着那处再往里瞅去,还是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三三两两的。
少女们的肌肤,少年们毫无顾忌的放纵,暗红的朦胧灯光,交织成一副远离人间的画面,仿佛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不是幻觉——
“呕——呕——呕——”她终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接受眼前所看的一切,一手扶住那门口,干呕起来,晚饭还没有吃,午饭已经消化完,肚子里空空的,干呕得难受,眼泪从眼眶里掉出,她的脸,惨白纸。
大胆的举动奇异地惹得廉谦大声笑,心情极好,比先前在出租车上逗逗她还是有意思一点儿,果然是没错,还挺有意思的。
“沈科,还在玩呢,人家上门来找人了,还不出来瞅瞅?”
他到是有兴致,曲起手指,敲上包厢的门,那发出的声响清脆入耳,从他嘴里出来的声音到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味儿,白白长一张斯文的脸,那个性却让人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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