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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三个人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老更摇头,他怎么会知道,这几乎已经变成他的心病了,时不时做梦还会梦到。
“那她们的那些帐篷…设备什么的,还在那吗?”
老更摇头表示不知道,“近十年我都没有去过,也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人去过。我是不敢打听的。你要实在想知道,明天一早去问村长奶奶吧,有人要去葛野川的话,一定会和她说的。”
周亮道了谢,看着老更回到了大门口的警卫室,他也返回了帐篷。
他消化着这个离奇的故事,故事里有非常多的漏洞,比如桥的铁链,古代真有这样的技术力可以做到吗?比如女生们的消失与复现,比如下山的尚武等人是真是假…
暨合堂已经打起了震天响,他几乎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那句话:西向阳,东向阴,葛川日出在中心。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和童谣似的,是不是谁家小孩子胡乱编的,被那个冒险王听到,用来糊弄人的?
带着诸多的疑问,他还是得养足精神,免得白天打瞌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沙漠里的白天那叫一个灼热,他已经浑身是汗,脑子也因为睡眠不足有点昏沉沉的。但他还是爬了起来,准备找村长奶奶侬依拉。
暨合堂已经从被窝里爬出去了,他正好吃完寨子里的早饭,准备来喊周亮去吃饭来着,“你起来了!我跟你说,这个村长人真好,知道我们昨夜来了,一大早就给我们做早饭吃!”
周亮揉了揉眼角,他正好要去找她呢。
“那我也去吃吧。”
周亮自己走了过去,侬依拉似乎知道周亮来了,她还没等周亮开口,就直接让他进来。
周亮说了一声打扰了,就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侬依拉的眼睛似乎有眼疾,现在好像已经看不见了。她吼吼吼的笑着,“我看不见东西,也活动不便,这早饭啊都是村子里的好心人做的,也给你们做了,来吃吧。”
周亮哎了一声,有些拘谨的坐下准备吃饭,但他想到村长看不见,他有什么可拘谨的。
“我知道,小伙子你有问题想要问我对吗?”
侬依拉摸索着茶壶,倒出了热滚滚的酥油茶,在桌子上滑动着杯子,推到周亮面前,“你也许会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想法。这人呐,失去了眼睛,心里就会清明不少。以前眼睛还好的时候呢,我总会用眼睛看,而失去了耳听,用心感受的机会。这眼睛瞎了,反倒是让我注意起了声音,也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了。”
周亮吃着早饭,就是几个普通的玉米面饼子,但是很香,配上一杯酥油茶,异域风味拉满了。
“村长奶奶,我确实有些问题想问您。”
听到周亮开了口,侬依拉微笑着,示意他可以直接问。
周亮说道,“这个葛野川…在小更,哦不,老更上次去过后,还有没有咱们的人去过了?如果去过,那么当时探险团的帐篷设备都还在吗?”
侬依拉拾掇着面前的自己的衣柜,里面没有什么衣服,装的密密麻麻的都是纸张,她不断地嘟囔着,像是在找些什么。最终,她掏出了和老更手中差不多的相册集,递给了周亮
“这是后来的探险队去拍的。之后来过几个队伍,但到了那个山脚下,就都匆匆返回了。”
周亮接过侬依拉手中的相册,他翻看起来。只是看到第一张照片,他的表情就开始凝重了。
这张照片上的,赫然就是那支探险队的营地,整个规模,帐篷的排列,以及老更提到的设备,一模一样。可最让周亮感到不安的是,营地里全是冰雕,每个人形态各异,也没有被冰封住,看起来像是突然都被冻住了一样。
“这…这是那支探险队吗?”
周亮问着侬依拉,村长奶奶笑了笑,“你问的是第一张吗?”
“对!”
侬依拉点头,“那个时候,大概是六年前吧,有一支考古队来,说葛野川里有什么古代遗迹。他们接到上级指示,说完勘探一下。可是有了尚武那批人的前车之鉴,我老太婆怎么敢让他们去送死呢?我百般阻挠,他们还是不信,最后我就说,那你们就去山脚下那个营地看看吧,如果那里还有人活着,你们尽管上山。如果没有,就尽快回来吧。”
侬依拉满是回忆的神情,“当时那个考古队的队长是个女人家,她看起来博学多识,意气风发。她丝毫不相信葛野川有什么古怪,她第二天就带着考古队前往了葛野川。因为我们这里啊,实在没人敢去了,小更呢,就画了一张地图给她们,告诉她们从哪里走最近,从哪里走最安全。结果又过了一天,那个考古队的队长黑着脸就回来了。那时候我还没完全瞎,她的脸色让我记忆犹新啊。我问她,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跟我开玩笑,如果什么东北的冰雪大世界建在葛野川,那么将会是真正的冰天雪地。我知道她怕我害怕,所以没有跟我说实话,她倒是小瞧我老婆子了,想我以前也是跟着父亲进去打过猎的。”
侬依拉摸索着相册,最终摸到了那张照片,她指着照片,“就是这张照片,她最后交给了小更,小更又给了我。她们最后也没有进去,光是在山脚下待着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了。”
周亮问,“那还有其它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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