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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仅没有雪糕吃,还得继续干活。他们给快乐农场养扦插的花底盆里加上水,又从水井里捞出积攒的井水,将井水倒到广场上冲洗地面。
贺君往水井里探了探,见井下没多少水了,说起了老赵:“老赵有几天没来了吧。”
关正阳算了下,发现还真是:“估计最近忙。”
他们在快乐农场的生活是为了拍节目,是工作。老赵的船上生活也是工作,负责的区域应该不少,得到处划船清理水域。
贺君想着下午的行程:“我们下午四处逛逛,指不定就碰上老赵了。”
关正阳应声,用力把新一桶井水抬上来,然后倒在广场地面上。清凉的井水“哗”一下在地上铺开,给整个农场都降了温。水珠子迸发,在空中映出了小小彩虹。
贺君和关正阳没有欣赏到细微处的美景。他们两人把琐事处理完毕,转头钻进厨房研究起了灶头。两个人所在灶台生活的角落里,忙手忙脚试图生火。
煤气灶一拧就有火,电磁炉一按就能加热。凭空生活对习惯城市生活的两个人来说,太难了。贺君点了两次都没成功把大木柴点着,拿着个钳子拌着木头:“怎么回事?点不着。”
关正阳相当自信:“我来!”
自信的人回忆邱丰点火时的动作,轻松点燃了一把秸秆,往灶里一塞。秸秆愉快燃烧着,燃烧着,烧了。火灭了,柴火没着。
关正阳:“……”可恶,一定是这个柴的问题。
贺君低头用钳子再拌了拌柴:“可能需要再来点秸秆。”
两人忙碌了小半天,终于艰难把柴给点了。大热天点个柴,汗出了一身。贺君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直接把脸上的防晒和手上的柴灰擦在一起,擦出了花脸。
他全然无所觉,起身去洗手下面,叮嘱关正阳:“你看着火。”
关正阳在灶门那儿看守:“好!”
二十分钟后,两人勉强成功下了一锅大杂烩面,没有肉只有蔬菜配菜的那种。同样留守的洪导看见镜头里两个男团成员,仿佛乞讨成功一般蹲在厨房里嗦面:“……”
再想到快要下雨了,他竟是忍不住同情起来。
好惨哦,可惜他就是不想通知他们下雨。
至今全然无知的两个成员吃饱喝足没事干,晃悠悠就出门了。贺君没怎么跑远过,和关正阳下了中玉岛,准备去周边花田逛逛,看看都有什么花。
贺君走在前面,关正阳缀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惹得摄像师不得不和两人隔开一点距离,这才能把两人都拍进镜头。
贺君浑身上下都刻着一股轻松劲。他只那么走着,就能带给人一种惬意感。关正阳则不同。他是灵动的,对一切万物充满好奇的,走着走着手上就多了一把狗尾巴草,还多了一把紫色小野花。
数量足够的狗尾巴草和野花被关正阳用手纠缠在一起,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折腾的过程,成功变成了一个小花环。
关正阳把小花环套在头上,美滋滋继续跟着贺君走。
贺君回过头发现关正阳脑袋上突然多了装饰品,脸上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心情那么好?”
关正阳叭叭开口:“那是。这不是哥你说的嘛,人就该外出,就该吃,就该玩,就该晒太阳,踩踩草地,摘两朵花。心情就是会变好。”
贺君笑容持续了两秒,随后转回头,笑得更高兴:“嗯。”
两人逛着逛着,逛到了本地人的大棚处。本地人靠近马路的大棚外都挂着巨大的牌子。牌上写着xx花卉基地,xx花圃等等名字,下方有花的种类和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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