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陈常勇知道很多人都会在背后议论陈莺,也知道村里的人都没有把陈莺当作自己人过。
但陈莺原本就不一样。他不再是河下村的人了,陈常勇不会再带他回来,或许以后孩子长大了,也不会再带孩子回来。
老人很喜欢孩子,注意力都被分散到襁褓里的宝宝身上,没有再去抱怨陈常勇搬到县城后他们的生活变得有多不方便。陈常勇里外检查了一遍老人家的房子,清理过灶台,收拾柴火,整理后院的菜畦,顺便修好了里屋的旧电视机。
吃饭的时候,陈常勇听老人家谈论起那场洪水。自从洪水过后,村外后山又被挖了不少尸体出来,一群陌生人在村里开着车进进出出,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只抓了两个人走。
而那些被洪水冲走再也找不到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双性人,一切都再无从考证。
陈常勇吃完饭后,把从县城带给老人的大包小包留下,便抱着孩子离开了。他走过河堤,正快步要走到另一边时,注意到河滩边坐着一个人。那人一头黑白交杂的蜷曲乱发,夏天里身上还穿着棉袄,袄子已经脏得看不清颜色,有几处破得钻出棉絮。下身却什么都没穿,光溜着皮肤松弛褶皱的腿大剌剌岔着坐在河边,背对着陈常勇,脑袋左摇右晃的,像是在和谁说话。
陈常勇认出那是田嫂。田嫂彻底疯了,男人死后,唯一的女儿也不管她,成天随她疯疯癫癫不穿裤子在村里到处跑,一开始别人还听得出她在找她男人,后来话也说不清了,只知道她在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陈常勇没有停留,也没有多看一眼,离开了河堤。
陈常勇从不认为自己是河下村村民口中所称的大善人和活菩萨。沉默不过是天性,治病只是职责,除此之外他就是个平庸的凡夫俗子。世间一切罪恶和正义都与他无关,就像他数十年来看着那些双性孩子消失,死亡,没有名字,生死都是默然。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却冷血而胆小,无数生命被他推上断头台,陈常勇在光辉美好的称赞下满手都是鲜血。
他是个软弱的人,无情也无能,就像村中的每一个人,在牢固不破的黑暗幕布下永远麻木地活着。陈常勇唯一与他们不一样的,就是陈莺。陈莺的出现令他多了一种新的本能,这种本能近乎疯狂——为了陈莺,他可以击穿一切理智和道德,一瞬间撕毁所有规则和契约。
然后在漫漫流逝的时光里,重新回归沉默。
陈常勇回到县城的家,刚打开门,一个欢快的身影就轻巧跑过来,“回来啦。”
陈莺一靠近他,暖香就像带着星星点点的光源落在陈常勇的身上。从河下村搬出来以后,陈莺还习惯性地穿女孩的裙子,他今天大概一天都没有出门,身上还穿着睡觉的淡黄纯棉吊带裙,裙摆随着他跑来的动作蝴蝶般扬起。
陈莺抱住陈常勇的腰,仰头看他怀里抱着孩子,软着嗓子喊他,“爸爸,我也要抱。”
陈常勇便弯腰托起陈莺,抱在怀里。陈莺搂着他的脖子,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爸爸,我给你熬了银耳羹,在厨房温着呢。”
小孩在这时哭了起来。陈莺忙伸手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拍拍,“乖乖,怎么哭了呀。”
陈常勇说,“应该是饿了。”
“饿了呀,不哭不哭,妈妈给你喂奶。”
陈常勇把陈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陈莺专心抱着孩子喂奶,一边温声哄着。陈常勇看着陈莺坐在床边,肩膀上一边的吊带落下来,另一边也松松挂在锁骨上,露出领口间若隐若现的双乳。陈莺低头时,睫毛长长地落下一片淡影,像一场温柔安宁的梦境。
陈常勇转过身,去厨房取下还在用小火温着的砂罐,舀出一碗银耳羹几口喝掉,又重新舀了一碗,端到卧室。
陈莺给孩子喂着奶,见陈常勇端个碗进来,问,“爸爸,好不好喝呀。”
“好喝。”陈常勇坐到他身边,舀起一勺银耳羹喂到陈莺嘴边,“你也喝。”
陈莺边张嘴咽了。陈常勇喂一口,他就吃一口,嘴唇很快被粘稠的羹汁沾上一圈水润的光泽,更显得唇色淡红诱人。陈常勇喂完一碗羹,把碗放到一边,用拇指轻轻擦掉陈莺嘴角的一点水渍。
陈莺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像夜晚的湖水里倒影的月光,总是带着粼粼如波光的笑意看着陈常勇,充满毫不掩饰的信赖,爱和欲望,既比月光纯粹,又比水面上的凉雾缠绵。陈莺看着陈常勇,嘴角抿起一个羞涩可爱的笑,“爸爸,你要喝吗?”
陈常勇说,“我喝过了。”
陈莺这回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好像觉得他的爸爸傻傻的,像头大熊,“不是问你喝不喝莲子羹。”
他的手臂贴上陈常勇的手臂,清甜柔软的声音也很近地撩进陈常勇的耳朵,“问你喝不喝奶呀,爸爸。”
陈莺把喝饱后昏昏欲睡的孩子放到陈常勇的臂弯里,轻声说,“宝宝要睡觉了。”
陈常勇便抱过孩子,起身放进一旁的婴儿床里。转过身看见陈莺依旧坐在床边,吊带还是那样落下,露出一边刚被孩子咬过还红彤彤的乳头,红嫩的乳尖残留着星点奶渍。另一边则藏在淡黄色的裙子领口下,只露出隐隐的乳房线条。吊带裙的裙摆不长,散乱堆在陈莺的大腿上。他晃一晃腿,踢掉拖鞋,脚尖伸向陈常勇的方向。
“爸爸,过来抱着我。”陈莺望着陈常勇,红润的嘴唇抿起花瓣般的弧度。身后窗户投落进夏日午后的亮光,铺在陈莺身体的每一寸。
陈常勇走过去,把陈莺抱在怀里,坐在床上。他一切都听陈莺的话,从陈莺早上醒来以后想吃什么早饭,想出门去哪里玩,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想要买下来,到陈莺想要他什么时候操他,用什么样的姿势,陈常勇都听陈莺的话。
陈莺张开腿跨坐在陈常勇的身上,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嘴唇靠近陈常勇,轻声问,“爸爸,想不想喝奶?”
陈莺轻轻啄吻着陈常勇,舌尖细蛇一般舔过陈常勇的下唇。陈常勇粗喘一口气,哑声说,“想。”
陈莺抚过自己的乳房,指腹抵在乳尖上慢慢揉,张开嫣红的嘴唇在陈常勇耳边喘息,“那我给爸爸揉出来......爸爸就可以喝了。”
陈常勇抱着陈莺一动不动,目光定在陈莺揉自己乳头的纤白手指,细瘦的手柔软白嫩,指节泛着淡淡的粉红,那是陈常勇每晚都细细呵护的手,他有时候会按照陈莺的要求把这双手的手指含进嘴里,或者看着它们在自己粗胀丑陋的阴茎上揉动。现在这双手按在同样雪白的乳房上,将那软塌的乳头逐渐揉得挺起,像初生新鲜的荷叶尖。
陈常勇硬得裤子被顶出紧绷的折痕,卡在陈莺裙下的大腿根里,紧紧贴着那条早已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底边。陈莺被这硬起顶得大腿一阵颤抖,呻吟着嗔怪道,“爸爸,你顶到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个世界,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你感觉到的,或许也只是表象而已原来,这个世界,早已经不存在人类了吗?那为何,我还可以是我被世界遗忘?还是我遗忘了世界,亦或者是带着系统走进修仙时代,运用现代网游技能穿梭于各大位面,最后的秘密,竟然如此出乎意料,可怕至极本书开启,洪荒之行,宠物进化,上古符咒,英雄之种(本书前面小白一些,但是喜欢仙侠的看到百章之后,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仙魔世界)...
宠妻无度霍少,别撩!由作者却下层楼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宠妻无度霍少,别撩!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意外穿越,成为一只小妖怎么办?努力修仙,拒绝成为盘中餐。...
郦道元的宝贝女儿郦小倩年已十七,到了当嫁之年了,所以郦家在招婚。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家,一边是白幡飘扬,纸钱飞撒,和尚诵经,道士做法一边是张灯结彩,招婿楼高搭,京城人士虽然多有见多识广之辈,于什么新鲜事儿都很淡定,但这一回还真的十分之不淡定了。...
关于公主多夫,腹黑太傅早有图谋甜美聪慧公主VS深情世家公子(一见钟情)VS霸道傲娇首富(青梅竹马霸道王子)VS阳光单纯的小将军(欢喜冤家)VS清冷腹黑太傅(年下师生)从没谈过恋爱的凌霄一朝车祸穿越成一国公主,母后送了她三个皇夫!唯一要求从中选择一个成为亲王(嫡夫),尽快生下继承人!温柔体贴的李子奇让她倍感温暖霸道傲娇的万紫金,让她心动阳光单纯的霍南星,让她觉得轻松愉快可就在准备听从母亲安排时,那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太...
天地浩劫将至,宗门之首叶纪一剑斩落黄泉恶煞,以身为阵,白衣血染,殒命封劫。千年后再醒来,坟茔荒寥,杂草丛生。孤坟边蹲着一只小可怜,正在挖树皮吃。小可怜是只年幼的小妖,似乎把叶纪的孤坟当做了窝,还被爬出来的他吓了一跳。叶纪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并不想和这只小可怜有什么牵连,抬步要走。谁知道小可怜拽住他的衣角,冻裂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倔强地不肯松开。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映出叶纪一人的影子。叶纪行吧。于是拎着这只小可怜走了。后来叶纪才知道,小可怜是只能吞噬万物的蛇妖,以恶念煞气为食。而叶纪正巧,镇住了这世间煞气。瘦弱的少年抱着叶纪手指,睁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哥,饿。叶纪一个心软好吧,喂你。再后来,小可怜长成了吞天噬日的大妖,道界闻风丧胆,为之惊惧。苍白阴戾的大妖抱着叶纪,轻蹭叶纪脸庞哥哥,饿。想吃哥哥。叶纪滚。1战斗力top美颜盛世修真界第一人受X前期小奶狗后期小狼狗偏执醋精蛇妖攻2现代修真,甜甜,年下,he微博若若若鸯君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甜文轻松HE搜索关键字主角叶纪,晏清┃配角接档文拯救男主后我跑路了穿书求收藏~┃其它年下,HE一句话简介小可怜能吃,还能立意保护动物,人人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