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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轶对这样的城市情有独钟,第二天一早陈淮景约着他们一起去喝茶吃早点,老茶馆里早起喝茶的几乎都是老人,他们见几个年轻人大早上的来喝茶也觉稀奇遂主动和他们攀谈了起来,还热心地给他们介绍当地一些不为人知的好去处,可惜周轶没办法在城里多待,否则一定是要走上一趟的。
吃完早饭,丁琎就开始着手准备进高原的事宜了,首先就是要购买一些保暖的衣物,苏洽城里还是夏天,气温踩在三十度上下的线上,他们要去的哈米尔高原最高海拔四千八,海拔稍低的挞县夏季也多有零下的时候,夜里没有太阳的时候和寒冬无异,所以保暖衣物是必不可少的。除了衣物、路上的水和干粮外,丁琎还特地买了两瓶氧,这主要是为了周轶而准备的,他担心她会高反,有备无患。
采购时,陈怀景一直跟着丁琎,看见他拿了什么他就有样学样地也拿什么,本来他来域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批文物的下落,现在已经是达成目的且他还顺带把赵岚衣也送进去和她父亲团聚了,“宝裕堂”大当家小当家都去吃牢饭了,底下那些不成器的拥趸自顾不暇,收拾细软溜都来不及更没时间寻他麻烦,就算他现在回大都也是十分安全的,撒手掌柜当了这么久,他也得回去看看店里最近情况如何才是,可偏偏兰兮芝这丫头不听话,非要跟着丁琎周轶他们上高原看看,他无法,只得跟着,谁让她现在是他的姑奶奶呢。
陈怀景担心兰兮芝上高原会出事才好心地陪着,可她一点儿都不领情,反倒还嫌弃他:“你有事就先回大都呗,跟着我做什么,我那么大人了,不需要陪同。”
陈怀景抱着两瓶氧听到这话气得怒目圆瞪:“你以为小爷我吃饱撑着给你当保镖?我还不是惦记着我那昆山玉镯子,知道它值多少钱么,你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它磕着碰着了怎么办?要不你把它还给我,我拿回去当镇店之宝。”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它现在是我的了,我不还!”
“翠翠,你想好了,不还你以后就是小爷我的人了,跑不了的。”
“哼,想得美!”
……
那边陈怀景和兰兮芝日常斗嘴打闹,这头丁琎把所有的物资采购完毕后放进后备箱里,准备妥当后就要出发。
丁琎拿一次性纸杯泡了点儿葡萄糖水递给周轶,示意她喝完。
周轶不解:“我早上吃东西了。”
丁琎解释:“海拔一高身体容易难受,提前喝点儿葡萄糖水会好点儿。”
“土方子?”
“嗯。”
周轶晃了晃杯子,在他的注视下把一杯葡萄糖水喝了。
上午十点,太阳的光芒透过云层,高原脚下是一个好天气。
丁琎周轶和热黑小孟一辆车,陈怀景开车驾车带着兰兮芝跟着他们走,他们一行人又去了加油站给车加满了油,之后才往挞县方向走,途径城外的牛羊巴扎时,周轶往窗外看了几眼,对这样的动物交易规模叹为观止。
一块宽广的平地上处处挤满了牛羊,商贩手上持鞭吆喝着,羊群里黑的白的棕的各色都有,它们咩咩的叫声此起彼伏,而牛群则相对稳重,它们被拴在栅栏上排排站着,整个巴扎乱中有序,一周一次的集会显然已有了固定的交易规则。
小孟这时候开口说:“牛羊巴扎每次都这么热闹,嫂子你要是感兴趣,等我们从高原上下来可以来玩玩。”
周轶笑:“来买羊羔吗?”
“也不是不行,现在不是都兴养宠物么,丁队养了只狗,嫂子你可以养只羊,多有意思呐。”
丁琎今天倒是坐到了后座上,他担心一会儿上了高原周轶身体不适,坐边上他能及时发现。
周轶转过头看他:“你养狗?”
小孟今天格外兴奋,大概是看到周轶和丁琎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急于想从中再助推一把让他们恢复恩爱状态,可这劲儿没把控住一下使过头了,周轶才问完他就兴冲冲地说:“有啊,舒欣姐送的一只德牧,名儿叫‘特工’,养了有两年时间,和丁队感情可好了。”
周轶眉一挑:“舒欣?”
小孟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猛敲了下,顿时一身冷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忙磕磕巴巴地找补:“舒欣姐……是我们丁队、呃、陈队的娘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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