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我这次出去,不带任何人马。”宛郁月旦提起方才他打好的包裹,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宫中事务交由碧大哥主持打理,碧大哥若是伤后虚弱,你和檐儿可先询问毕长老,再征求闻人长老的意见。”铁静吃了一惊,“宫主你不带任何人马?那怎么可能?宫中上下无论是谁都不会放心宫主这样出门,让铁静和檐儿与你同去。”
宛郁月旦转过身来,对铁静招了招手。铁静关切的走近,“宫主有何吩咐——”突觉腰侧一麻,宛郁月旦的右手自腰间放开,铁静骇然颓倒,宫主用腰间“麒麟刺”击倒了他,为什么?只见宛郁月旦对他露出歉然而温柔的微笑,双手用力将他拖动,一直拖到自己床榻旁边。他本想把铁静抱到床上躺好,然而手上气力不足,终究是抱不动,只得让铁静躺在地上,将床榻上的锦被取下来盖在他身上,又把玉枕也挪下来放在铁静头下,仔仔细细整得铁静全身上下妥帖舒服,方才站了起来。
铁静看他整理锦被,心里越来越惊骇,宛郁月旦做出这种准备,那是当真打算一人离开,但他双目失明,一个人要怎么离开?又能去哪里?正在疑惑担忧之时,门外一阵窒闷的微风吹入,带来一种熟悉的热力,他看到一个人影映在墙壁之上,来人身材高大,满头乱发,微风吹来的时候,似乎还隐约带了血腥之气。
难道是——铁静瞧见那人影缺了右臂,心中惊骇已经到了无法表述的地步,难道是——狂兰无行?不可能的!他刚刚才铩羽而去,他刚刚被傅主梅砍断一臂,他刚刚才身受重伤,怎么可能突然返回?哪有人能如此悍勇?
“来得真快。”宛郁月旦的声音响了起来,与门外吹入的热风相比,他的声音纤弱柔和,微略带了一点雀跃,像个猜中灯谜的孩童,“能使八尺长剑和丈余长戟的勇夫,想必不会知难而退,应是越战越勇才是。我料先生必然再来,却想不到这么快。”
朱颜的声音不见丝毫重伤后的疲弱,仿佛他从来就没有那条右臂,“你打好包裹,是自信我不会杀你?”宛郁月旦的眼角略略上扬,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有些认真,“我一向很有自信。”朱颜右臂的断口已敷药包扎,也不知他单凭一只左手是如何做到的,包扎得十分妥当,他左手拄着一支竹竿,虽是一支竹竿,握在他手上实和长戟并无差别,“杀你,不需吹灰之力。”
“碧落宫与先生无冤无仇,先生要杀我,应当有什么理由吧?”宛郁月旦背着那打得有些乱的包裹,看似一个干净稚弱的温柔少年,“是先生有什么心愿不能达成,而有人允诺你了么?”他柔声道,“杀我,即使先生悍勇绝伦也必然会惹上许多麻烦,如果先生相信宛郁月旦之能,可否告诉我,有人允诺了你什么?有什么必须用我的人头去换,而别无他法?”他望着朱颜的方向,神态很温和,“碧落宫对先生,从来没有伤害之意。”
朱颜目光流转,如果宛郁月旦看得见,那目光非常凌厉,充满了茹毛饮血般的暴戾之气,这等妖魔般的眼神持续了甚长时间,他低沉的道,“我要找一个人。”宛郁月旦自怀里缓缓举起一张画卷,“先生要找的,可是这位姑娘?”
朱颜目光一掠,刹那间左手竹竿爆裂,竹节被焚为灰烬,他一字一字低沉的问,“这幅画像,你在哪里找到的?”便在这时,一人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的道,“这幅画像是我的。”宛郁月旦微笑,一人自屋梁飘然而下,相貌俊美,面上一道伤疤让人印象深刻,正是化身为“潘若安”的沈郎魂。
原来沈郎魂恰在今日早晨赶到碧落宫,草草说明唐俪辞所处的困境,并把唐俪辞在望亭山庄揭下的那副画像交给了宛郁月旦。那幅画像和西方桃非常相似,悬挂在风流店隐秘的据点之中受供奉,必定是关系重大的人,并且很可能已经病重或者去世。唐俪辞希望宛郁月旦能着手查明画中人究竟是谁,如果画中女子已经去世,方周那失落的冰棺说不定便是被西方桃取去给这名女子使用,这女子必定干系风流店中一项重大辛秘。
宛郁月旦自是瞧不见那画中女子的相貌,但他已从梅花易数那里详细听说狂兰无行和假名“西方桃”的玉箜篌都对玉箜篌的表妹薛桃有一段情,这画中女子如果长得和“西方桃”非常相似,不是薛桃又是谁呢?而狂兰无行如此武功,世上除了“情”之一字,还有什么能令他赴汤蹈火,甚至泯灭恩义毫不在乎呢?刚才狂兰无行突然而来,他没将这画像带在身上,此时却是早已准备妥当。
果然画像一出,狂兰无行气势骤变,沈郎魂适时现身,宛郁月旦心气逾定,微笑道,“这位姑娘可是薛桃?”
朱颜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画像,画中人的相貌几乎和西方桃一模一样,但在他看来显然有天囊之别,“她人在何处?”朱颜目中璀璨的光芒越闪越盛,凌厉骇人,“说!”沈郎魂平静的道,“这幅画像是我的。”朱颜蓦地抬目看他,沈郎魂淡淡的道,“这幅画像是我和唐俪辞唐公子在望亭山庄内找到的,望亭山庄是风流店的秘密据点,画如果在那里,我想人也许也在。”他却不说这画中人姿态古怪,仿佛并非活人。宛郁月旦眼角细细的褶皱微微舒开,舒得很清朗,“玉箜篌……”他一说到“玉箜篌”,朱颜身上杀气骤然浓烈了许多,宛郁月旦只做不知,继续道,“……对薛姑娘也有情,以他的为人,即使今日你取了我的人头回去,他当真会把薛姑娘交还给你么?”他的眼眸莹莹,隐约包含了凄楚之意,眼角却仍在微笑,“或者说——他会把什么样的薛姑娘——交还给你?”
朱颜负手在后,静静地沉思,他武勇绝伦,但并非莽夫。玉箜篌阴毒狠辣,得不到的东西绝不可能平白放手,“你说——他会还给我一具尸首?”他低沉的道,“他敢吗?”宛郁月旦反问,“他不敢吗?”朱颜嘿了一声,“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到望亭山庄去找人,而不能等玉箜篌交出人来,以免他丧心病狂,杀了薛桃。哼!你以为我不知你之意——你与他都想拆散望亭山庄,只是你们无此能力——”~
“不错。”宛郁月旦微微一笑,坦然承认,“我希望先生能将望亭山庄夷为平地,你想救薛桃姑娘,我也有想救之人,你想杀玉箜篌,我也想杀玉箜篌,如此而已。”他缓缓的道,“我不想在望亭山庄中见到一具尸首,亦不想先生在望亭山庄中见到另一具尸首,我等武功不足,不能撼动望亭山庄,但要找到薛姑娘的下落,先生亦需要我等相助,不是么?若是此行救不出薛姑娘,宛郁月旦仍在先生指掌之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朱颜霍然拂袖,森然道,“可以!”他不在乎与谁合作,亦不在乎和谁对话,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能让他尽快见到薛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糊涂十年,直到死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她的一生都是一个骗局。重活一世,她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血债血偿!幸得系统帮助,她拳打渣男,脚踢渣女,开始全新的人生。左手抓医术,右手握商业,她要做那商途医女。治病救人命,商业成帝王,她在最好的年华活出自己的精彩。只是上辈子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说好的温柔暖男呢?这个一身霸道总裁范的男人是...
已修改完毕3结果就是小修了一遍文案写书者改变了故事走向,于是原幸年重生了。结果他以为的白莲花主角竟然是个内心腹黑的主,而且他还打不过注意事项1本文主攻,1真背景,架空类3幸年榜更新。某个逗比说看不懂修真等级,于是我默默的找了一个放上来修真等级炼气筑基凝脉金丹元婴化神大乘飞升下篇待开66过的不要购买!!请支持正版谢谢...
一次冥想导致灵主觉醒,以为可以走上人生巅峰的方林,却发现掉入变系灵主的深坑。...
冯慕凝,上官栖霞,冯若萦,秋娘九年谋划,十八载苦守,只为见他君临天下,成为人上之人。然甜言终被虚假揭穿,真相往往令人鲜血淋漓。前世的冯慕凝一生只为一人而活,为他不惜让自己沦为毒人,只为能与他白头到老,对恶毒家人,她事事温顺,只为能换取一世安好。然事与愿违,嫡姐杀她的孩子,丈夫助纣为虐,最后自己还被活活打死。重生一世,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嫡母奸诈,她诛其独子,再送你一条不归之路。姐妹恶毒,她戳其谎言,毁其贞洁,再令其后悔为人。旧情人残忍,他毁他前程,令他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功成本想身退,不料却被那个俊俏男子看上,此生再无逃脱可能,也罢,说不定真是前世欠他良多,今生必要以身相许了。...
2005年7月,H大,二年级某女生宿舍。莎莎,这个东西蛮恐怖的当然,不恐怖我怎么会叫你我的死党来一起玩。杨莎莎投给好友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穿越异界当皇子,张寒原本想低调躺平,当个逍遥王爷。奈何,天朝第一女将许给了他,野心勃勃的要当太后。可我这还没死呢,皇后会不会太着急了点?召唤文,系统文,争霸文,异界修炼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低调皇子开局召唤黑白无常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低调皇子开局召唤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