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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
抬起头,只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脸,一边泛红,一边冷白。一半真实,一半虚伪。
这最后一次,结束得匆匆忙忙。沈佳城几乎脱力,还是秦臻清理完了自己,帮他潦草冲了冲,又把他打包丢进简陋床铺里。
沈佳城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仍是深夜。秦臻已经穿好昨天的衣服。他的领结刚刚被沈佳城玩儿得太脏了,实在没法再戴,而脖颈间痕迹太深,衬衫只能扣到顶。
窗外夜色还浓,风浪仍高,外面偶有人交谈。秦臻烟瘾犯了,从沈佳城的衣服里摸出一盒烟,却没点燃,只在手里慢慢地揉着软盒。
沈佳城撑起来身体。
秦臻会意,把烟拿出一颗,插到他嘴里,又用手帮他点上。沈佳城才吸一口,便被呛得要把肺咳出来。
“……别抽了。多睡会吧。”
秦臻把烟又从他手中拿走,从床边站起身来。
沈佳城坐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套上裤子,盯着秦臻的背影。
一步,两步。那双手触碰到冰冷门把,向反方向拧动。
两个字不经思索,便冲出了口:“别走。”
秦臻松手,转过身来。他勉强笑笑,大概也猜到沈佳城想说什么:“最后一晚上了,就当是互相帮助。情况特殊,你……也不用太在意。”
是最后一晚上,也是最后的宽容,最后的理解,最后的温柔。时至今日,沈佳城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逼上绝路,退无可退。
他开口,几乎是嘶哑着说:“是,都最后一天了,那我也跟你说两句心里话。”
果然,秦臻踱步回来,站在他身前,找来烟灰缸把烟按灭,又点了点头。
“说点以前的事吧。当年,我在军校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一年级的暑假,你在校门口帮我打群架,左手一拳干翻了来找我约架的人,我还想上去请你吃饭,你却匆匆忙忙地跑了,说要去赶出校门的大巴。我猜,你每年夏天都回家,因为要去看你父亲。
“当年在学校,你最喜欢十里地,那个室外靶场。你用左手,一出手就是9.8以上。打得好了,你就在外面请人喝啤酒。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左撇子?你在军队都用右手,哪个人事档案会写这个。我是亲眼看见你用左手打的。
“我们的军事理论基础课,都是李学亮教官教的。教你们的时候他特别凶,但就喜欢你,还请你们过来给我们做演讲。我那节课的结业课题做的是《世界海军电子信息装备的发展现状、技术水平与革新方向》,也是受你当年课题启发吧。
“之后为什么会跟你说支持你在军队的一些信息化管理项目,不只是因为你是我先生,而军方是我的贵人。是因为我同意你的观点。”
秦臻看着他一句句讲话,几乎感觉自己在幻听:“你是说之前——”
可沈佳城仍在继续:“秦臻,和你联姻不是我父亲的想法。他提议的是严一宁。是我,我点名要的你。这么些年,我也算……如愿了吧。”
“你父亲……你什么意思?”
“哦,还有。你的信我看过了,但我也欠你一个回应。我以我的姓名担保,永远不会起诉你,到追溯期截止,甚至到我死的那天,这个秘密会随我一起死去。”
“别提那个字,”心底突然一阵刺痛,秦臻走进前来,步步紧逼,低头问道:“沈佳城,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沈佳城摊开双手,靠着墙,很突然地笑了。
那不是他经常在沈佳城脸上看到的那种温和、沉稳且礼貌的,点到为止的笑,而是略有些狂妄,戴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这笑容不属于政客沈佳城,不属于主席沈佳城,若真论起来,秦臻想到了沈燕辉去世的那个夜晚。
属于失去了很多,且再也没有回头路的那个他。
“沈佳城——”
窗外,暴雨阵阵,狂风呼啸,风暴穿越一层玻璃抵达秦臻的眼睛。浪尖吻上舷窗,秦臻低头,将沈佳城的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两片冰冷的唇瓣一触碰就见了血,沈佳城在震惊中张口,还没等说话,便被一声巨响惊得浑身震动。
两个人的身体被狠狠甩向玻璃,眉骨撞在一起,而玻璃几乎被震碎。船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开始向左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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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内射、射尿、领结play
第40章
与此同时,游艇左舷处有滚滚浓烟冒出,燃油舱的舱门被爆炸掀起,呈竖直状态,冲击波把甲板撕裂,如一道巨大可怖的刀口。左侧舱体骤然失压,冰冷的海水以数十吨计,瞬间涌入进来。
秦臻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就这个姿势把沈佳城压在身体底下。他左手伸向肩背,摸出自己的SigSauer半自动手枪,拉掉保险栓,整个动作不超过一秒。
沈佳城已经筋疲力尽,不知道是该回味刚刚那突然一吻,还是该集中注意力认清眼下险情。得有好几秒钟的时间,他整个人是木然的状态,条件反射一般说:“要去通知疏散游艇客人,还有海警,特殊天气条件下……”
爆炸之后的十秒,恐慌尚未漫延,周遭空气都安静得可怕。秦臻整个晚上滴酒未沾,在关键时刻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回到两个月之前沈燕辉在华表大堂遇刺的场景。那时候的后厨起火只为了转移注意力,如同现在……
“沈佳城,”秦臻掏出自己的黑莓开始拨号,又拍了拍他的脸颊:“打起精神来,我们动作要快。你有没有防弹衣?有没有带枪?”
沈佳城皱眉,似乎觉得是对方危言耸听:“进来的时候每位宾客都经过了安保检查,我也不例外。除了你之外,应该不会有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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