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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头去试试,出来久了,家里还没吃呢!我先回了!”
“恭送关大爷!”
娄半城回到自己的包间里,齐拉拉已经吃得满嘴都是油了。
“你说说你,吃饭没个吃相,烤鸭得一片片包着饼吃,你直接上牙啃啊?”
“你别说他了,爱怎么吃怎么吃,哪来这么多规矩?累不累啊?是不是娄爷?”
“多门也是,你们互相称呼都什么什么爷,什么意思啊?”
“这个你不理解很正常,就刚才离开的那位号称九门提督关大爷,祖上瓜尔佳氏,虽说我们俩祖上都是正白旗,但是人家那是八大姓氏,我们家就是小弟弟。”
郑朝阳挺喜欢听娄半城说一些以前的东西。
“上次在慧珍小酒馆遇到的牛爷,祖上哈萨喇氏,跟我这种差不多。但我家有钱啊!”
这话没毛病!
“还有一个呢?片爷破烂侯。”
“那位祖上是王爷,你说呢?能小了?要不是他们这一脉出了他爹那个奇葩,只爱古董不要命,败了家,不至于这个打扮!”
“你那些情报该不会...”
“嘘,说出来就不灵了。以后这些大爷悠着点,关系处好了,什么情报线索没有?你找街道办那早就打草惊蛇了!”
郑朝阳深以为然,上次那么周详的行动,最后一个活口也没有,明显对方有了准备,抱着必死的心。
“明早跟我一起去见冼登奎,老规矩,你唱白脸,我唱红脸。”
“行,听你的。”
白玲和齐拉拉没想到,这俩人还干过不少这类事情啊?
都有默契了!
“易忠海如果是一般点传师的身份,那他那些徒子徒孙都得找人监视起来了,还有南锣鼓巷95那些人,保不齐里面没有太平道的信徒。”
“不,一般点传师的身份说明他没有资格在四九城招募信徒,可以从他原来的户籍着手,他那个妻子身份也是存疑,慈济医院也得派人看着,别到时候人跑了。”
这顿饭加上关大爷那桌的消费,一下子没了一千多。
着实把齐拉拉心疼坏了。
“又不让你掏钱,你摆出这副嘴脸做什么?”
“我是听说一斤面粉他们敢卖450,我们一顿饭吃了小一千,不跟那帮人一样了吗?”
“怎么就一样了?瞎说什么呢?郑朝阳,前面那是你哥家,要我放你下去吧?”
“哦,好,谢谢。刚好问问我哥,易忠海老婆的情况。”
刚刚驶离,就看到多门院子里有人张望过来,不是天桥混混王八爷又是谁?
这个老小子挺滑头的,故意租住多门家的房子,就为了近距离观察郑朝山一家。
都在找候鸟,可谁知道候鸟就在眼皮子底下?
所谓灯下黑!
“刚才隔壁那院子亮着灯,我看到一个人一直朝我们车上瞄。”
“小子眼睛挺尖啊!记住打扮了吗?”
“唔,算是记住了,他以前经常在天桥一带混,我之前假扮乞丐就在那里见到过他好多次了。你认识?”
“他就是候鸟...其中之一。”
“啊?那我们快点调头回去啊!”
“回去做什么?”
“罗局不是一直在追查候鸟的下落吗?可是刚才那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候鸟啊?”
“候鸟额头上写着我是候鸟?再说,抓了一个王八爷,你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只都跑了?只要郑朝阳他哥还住在那片,候鸟就不会跑!小子哎,记住了!”
坐在后座上的白玲在回味娄半城这番话。
难道候鸟盯上郑朝阳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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