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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当然是没买,以她和郁倾景现在这个情况。
她估计刚穿上就要被郁倾景里三层外三层裹严实再扔出家门了。
江遇手机一扔,叹息着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想逼自己入眠,但她的思绪却久久不能从刚刚的事情里出来。
诚然,郁倾景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对她特别包容的人,关于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都是以她的意见为主。
但是在更亲密的层次里,她总有一种隐约的掌控欲,无论是解决自己的需求,还是解决江遇的需求,她都会不自觉表现出平时很少见的强势。
江遇又翻了个身,闭上眼,试图止住自己的回忆,但偏偏一闭眼,那些画面就浮现脑海。
喜欢一个人总会有欲望的,这种欲望不仅是渴望自己被对方拥有,还会希望同样拥有对方。
她起先确实沉溺于郁倾景的安抚,但她一样想让郁倾景体会到同样的快乐,所以她在某次亲密的时候就主动提出要帮忙。
当然,郁倾景完全不会拒绝她,而且也确实想要这样的体验。
但是——她的掌控欲是一点没少。
江遇把自己窝在被子里都快窝出汗了,她无论这怎么都摆脱不了那些灼热的记忆。
郁倾景会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指挥她应该怎么做,或者说......必须怎么做。
“淼淼,看我。”
“淼淼,我允许你停下了吗?”
“淼淼......”
江遇像是从波涛汹涌的海里奋力破出水面一样,猛然吸了一口气,急促地呼出来。
她蹬掉被子,后背汗津津的,脑子也混沌不清,一时是记忆里郁倾景情到深处时迷蒙的眼睛,和按着她脑袋的无法反抗的力度。
一时又是眼前冰冷黑暗的空间,孤寂得让她心慌,总想抓住点什么缓和自己的紧张。
但她只能蜷起来抱住被子,缓缓吐气放松紧绷的神经。
短睡裤被她蹭得掀出大腿,但是贴在空调被上柔软的触感又非常舒服。
江遇渐渐就累了,浑身都虚软下来,倒头埋进枕面,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滴啦啦啦——熟悉吵闹的铃声打破了她好不容易进入的深度睡眠。
她皱眉低骂了一声,忽然想起来点什么,艰难睁开眼。
说好了要给郁倾景当贴心小棉袄,那肯定不能睡懒觉,当然,就算她现在赖床,估计郁倾景也不会想进来喊她。
孤零零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她烦躁地捂住脸,呼出一口气才把闹钟关掉,乱糟糟爬起来去外面洗手间洗漱。
啪一下开门,她抬头就和里面正在刷牙的郁倾景对上。
江遇盯着那双疑惑的眼睛,脑子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抽,下意识脱口而出。
“早安,妈妈?”
郁倾景:“......咳咳!”
她差点被牙膏沫强盗呛到,咳嗽了几声连忙转头在洗手盆把嘴里的白沫吐出来。
喉腔嘴里都是凉丝丝的疼,郁倾景皱了皱眉才漱干净口,拿毛巾擦了擦脸。
江遇僵在原地,尴尬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心底不由冒出点愧疚,那些隐藏的自卑更加难以抑制。
她好像又给郁倾景添麻烦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郁倾景收拾好自己,出去看了看钟,才七点,便回在洗手间门口问她。
这里离江遇的公司不远,九点上班,八点半出发也完全没问题,平常江遇都得在床上死到七点半才会在自己的哄骗下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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