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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他。但除此之外,元向木再没掉一滴眼泪。过了会儿,弓雁亭起身拿了根烟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然后托着元向木的脑袋喂给他。一口接一口,白色烟雾在房里弥漫开,醇香又昂贵的烟草味像某种致幻药钻进血管,元向木喉结动着,眼睛眯起,汗湿的头发搭在眉骨上,整个人美地惊心动魄。弓雁亭打量着他,他动了动手指,把烟灰弹在元向木覆着薄汗的胸口。挺立泛红的小豆被烫到,元向木猛地一颤,脖子用力伸长,漂亮的胸肌收缩绷紧,烟灰便从粉红的小豆上滚落。弓雁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深处翻动着近乎恶劣的,晦暗不明的神色。那一瞬闪露的危险的掌控欲是他冷淡情绪下灰色而暴戾的阴影。晚饭时间已经过了,弓雁亭下楼拿了点吃的把人喂饱,元向木耗费了太多精神,早早就睡了过去。弓雁亭在露台外站了会儿,走进房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元向木那滴眼泪落进梦里,湿冷地浸着骨头,他半梦半醒感到旁边的人似乎在动,习惯性地伸手人捞进怀里。很快,他就彻底清醒了。低低的,难耐的呻吟就贴在耳边。弓雁亭沉默了会儿,出声问:“晚上不是才弄过吗?”元向木绷着身子,其实人不怎么清醒,但手却还在搓揉。他最近欲望越来越重,总是来势汹汹。弓雁亭想起医生的话,只觉得心凉了半截。下午那会他让人给气疯了,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元向木悉悉嗦嗦,似乎不弄出来不罢休,过了阵,他将手从伸到前面握住硬物,闭着眼睛上下动,元向木低低叫着,猫一样。没多久元向木绷紧腰,猛地打颤,she了。弓雁亭睁着眼睛,视线远远落地窗外宁静的山峦的影子上,很久,他低声叫了句:“木木。”“嗯?”元向木哑着嗓子回。弓雁亭却没说话。他动了动,伸手把元向木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块拉下去,用手指摸了很多滑腻的液体,接着探到后面,贴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元向木浑身猛地一抖,“阿亭?”“想要吗?”元向木睁大眼睛,抖着声音问:“什什么意思?”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元向木克制不住地张开眼,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好像是心脏,又似乎是被强行劈开的身体。弓雁亭双手握住那把紧实漂亮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元向木起初像是宕机了,接着猛地闭起眼睛,脖子崩溃地后仰,他抖得太厉害,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泪滴滑下的时候,弓雁亭一愣,随即发狠往里凿。没有哭出声,就像小孩哭得太厉害一时发不出声一样,元向木肩膀却因为哭泣一下一下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这一瞬,连弓雁亭都能感觉到堵塞了这么多天,这么多年的压抑的情绪倾泻而出。痛彻心扉是什么滋味,弓雁亭不知道,他只为这一个人心痛过,没得比较。许久,元向木嗓子里终于挤出一声撕裂的“阿亭”,嘶声尖叫出来,哭声嘶哑地仿佛声带被受过伤。【作者有话说】要完结了【完结篇。上】撕裂夜色渐渐变得稀薄,天边缓缓渗出雾蒙蒙的灰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了很久,随着凶狠的顶撞被碾碎在胸膛,弓雁亭手掌扣住他后颈把人捞起来,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低头吻住元向木满脸泪痕。激痛过后,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元向木淹没,他浑身痉挛地发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液体弄湿了腰间,他迷蒙地望着弓雁亭,觉得自己在做梦,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轻松过。“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边叫他,“怎么这么紧,勒得我疼。”过了阵,元向木嗓子里突然迸出惊叫,浑身剧烈抖动。弓雁亭摁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恶劣道:“你要把一家人都叫醒吗,小清和我爸都在,还有那么多保姆,他们可能都听着呢。”他边说边撞,恶劣至极。元向木汗毛都竖起来,整个人敏感地摸头发都有反应。直到人快崩溃了,弓雁亭才用手臂把人箍住,咬住伤痕明显的耳垂,下面被完全裹着,收缩吸吮。这是元向木,是个男人。他眉宇间盛着浓重的纷乱和痛苦。母亲的死在他心口划下的伤口太深了,那是一道天斩。他偏头吻吻元向木,涩声道:“木木,你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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