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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污浊,顺着林风破烂的衣领灌进去,激得他一个哆嗦。意识在剧痛和寒冷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线清醒。左掌心那几处诡异的紫色斑点,如同烙印般持续散发着麻痒和灼痛,每一次心跳都似乎将一股微弱的毒素泵向手臂深处,带来一种不祥的沉重感。他尝试活动手指,关节传来滞涩的僵硬。这异兽的腐蚀液,远比想象中更恶毒。
他背靠着冰冷的、糊满血肉残渣的断墙残骸,像一头受伤的孤狼,警惕地扫视着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废墟。那头被齿轮卡住关节的蜥蜴形异兽还在徒劳地挣扎、咆哮,每一次发力都让那嵌入关节窝的金属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边缘的变形肉眼可见。它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林风,里面翻腾着纯粹的暴虐和即将脱困的残忍。
更远处,那头撕碎了魔装铠的巨狼形异兽,迈着沉重的步伐,正一步步向这边逼近。它巨大的头颅低垂,沾满血肉碎块的鼻孔翕动着,似乎在仔细分辨空气中属于林风的、陌生的气味。那双闪烁着幽光的兽瞳,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废墟,带着审视猎物的冷酷。
不能再待下去了!林风强忍着左手的不适和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咬紧牙关,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残垣断壁,利用废墟的阴影和倒塌的巨大金属构件作为掩护,开始向远离那两头异兽的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脚下的焦土混杂着粘稠的泥浆和凝固的血块,踩上去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叽”声。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和腐臭,几乎成了实质的屏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雾。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血腥的屠宰场,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弄清楚这该死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转过一堆扭曲的金属骨架,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出现在视野中。洼地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残骸和油污。就在林风打算绕行时,洼地对面,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一片半塌的拱门阴影里闪了出来!
是人!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被更大的警惕攥紧。那些人影穿着统一的、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深褐色粗糙皮甲,外面罩着简易的、同样肮脏不堪的金属护胸和肩甲。他们手持的武器并非地球上的枪械,而是长柄的、斧刃厚重的战斧,以及一种造型奇特、弓臂由某种弯曲金属和生物肌腱混合制成的劲弩,弩矢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脸上涂着灰黑的油彩,眼神如同受惊的野兽,充满了疲惫、惊惶,以及一种在生死边缘挣扎久了磨砺出的凶狠和警惕。
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士兵?还是……强盗?
林风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身体微微伏低,将自己更深地藏进一堆半人高的瓦砾后面。他不敢出声,语言不通是致命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没有发现自己。
然而,他低估了这些在残酷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士兵的警觉性。
“谁在那里?!”一声低沉沙哑的厉喝,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瞬间划破了雨幕和废墟的死寂!用的是林风完全听不懂的、音节短促而粗粝的语言。
林风心头一凛,屏住呼吸。
对面的士兵显然没有放过任何风吹草动。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痂的汉子,猛地抬起手,指向林风藏身的瓦砾堆方向!他身边的同伴立刻做出反应,动作迅捷而训练有素。两人端起劲弩,淬毒的弩矢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死死锁定了瓦砾堆。另外三人则紧握战斧,呈扇形缓缓包抄过来,沉重的皮靴踩在泥泞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被发现了!
林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身体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跑!他猛地从瓦砾堆后弹起,不顾一切地朝着废墟更深处、阴影更浓密的方向冲去!
“站住!可疑分子!”“抓住他!”身后传来士兵们更加急促的咆哮,语言依旧陌生,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和敌意却清晰无比。
咻!咻!
两支弩矢撕裂雨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几乎是擦着林风的头皮和肩膀飞过,狠狠钉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断墙上,箭尾剧烈颤抖!弩矢涂抹的毒药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味。
林风头皮发麻,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压榨着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在残垣断壁间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泥水飞溅,冰冷的雨水模糊了视线。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和战斧拖过地面的刮擦声越来越近,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如同野兽的嘶吼。
他冲进一条狭窄的、堆满建筑垃圾的巷道。刚拐过一个弯,前方却是一条死路!一堵倒塌了一半的高墙堵住了去路!
“该死!”林风暗骂一声,想要回头,但追兵沉重的脚步声已然堵在了巷口。
魁梧的队长堵在狭窄的入口,雨水顺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血痂流下,混合着油彩,显得格外凶悍。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困在死胡同里的林风,如同看着一头掉入陷阱的猎物。他举起手,示意端着弩的同伴放下武器,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残忍和嘲弄的弧度,用那粗粝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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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听不懂,但他看懂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那即将施加暴力的意图。
两个手持战斧的士兵狞笑着逼了上来,沉重的斧刃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他们没有立刻攻击,显然是想活捉这个形迹可疑、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
不能再等了!林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扫过狭窄巷道的地面。一块断裂的、足有半米长的沉重金属门闩,一半埋在泥水里,一半斜斜地露在外面,棱角分明。
就在一个士兵的斧柄即将砸向他肩膀的瞬间,林风猛地矮身前扑!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一道残影!他的目标不是士兵,而是泥水中那截沉重的金属门闩!
双手抓住冰冷湿滑的门闩,入手沉重。腰部发力,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猛地旋身!沉重的门闩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条钢铁巨蟒,狠狠扫向最近那名士兵的小腿!
砰!
沉闷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名士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惨叫着向前扑倒!
另一个士兵被同伴的惨叫和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一怔。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
林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紧握门闩,借着旋转的余势,将其当作一根简陋但致命的攻城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第二名士兵的腹部狠狠捅了过去!
咚!
沉重的闷响。第二名士兵双眼暴突,口中喷出混杂着胃液的秽物,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弓着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道的石壁上,软软滑落,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巷口的队长和弩手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狼狈的家伙竟然如此凶悍!队长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猛地拔出腰间一柄短柄、刃口带着锯齿的狰狞砍刀,咆哮着就要冲进来!
“别动!”林风猛地转身,双手紧握那根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沉重门闩,将其一端死死抵在第一个被他扫断腿、正抱着腿哀嚎的士兵咽喉上!他的声音嘶哑,用的是中文,他知道对方听不懂,但他眼中那股不惜鱼死网破的疯狂和狠厉,以及门闩尖端那冰冷的、随时可以刺穿喉管的威胁,瞬间传递了过去!
队长的脚步硬生生刹住,双眼喷火,死死盯着林风,又看了看被制住的、痛苦哀嚎的部下。他握着砍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陷入了巨大的愤怒和两难。弩手的手指也紧紧扣在扳机上,却不敢发射,唯恐误伤同伴。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林风脸上的污迹,露出他苍白但异常坚定的面容。他剧烈地喘息着,左手的灼痛感在刚才的爆发后更加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在血肉里攒刺。他知道,这短暂的僵持不会持续太久。对方只要狠下心来牺牲一个手下,或者等更多的援兵到来……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沉重、更有规律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伴随着一种低沉压抑的嗡鸣声,从巷口外的废墟深处传来。那嗡鸣声,林风不久前才听过——是魔装铠动力核心运转的声音!
队长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混杂着敬畏和紧张的复杂情绪取代。他迅速收起砍刀,对着巷口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狠狠地瞪了林风一眼,示意弩手放下武器。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的积水都在微微震颤。巷口的光线被一个巨大的阴影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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