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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第十日,老周给林玄派了项新任务——给岳青霜送课业。
“青霜小姐每天要练《烈火诀》,还要写老祖布置的符箓作业,你每天巳时去她的小院取课业,再送到老祖的书房。”老周把一个旧木盘放在林玄手里,语气不耐烦,“记住,别耽误时辰,也别在小姐面前多嘴,要是出了差错,仔洗你的皮!”
林玄点点头,抱着木盘往岳青霜的小院走。巳时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可风还是冷的,吹在脸上像刀子。岳青霜的小院在东跨院,离柴房很远,要穿过好几条回廊。回廊的栏杆上积着薄雪,踩上去有点滑,林玄走得很慢,生怕摔了手里的木盘。
还没到小院,就听见里面传来“唰唰”的剑声。剑声很脆,带着股凌厉的劲儿,能听出练剑人的力道。林玄站在院门外,不敢敲门,只能抱着木盘等。院门外的石阶上积着雪,他站在上面,没一会儿,脚就冻得发麻。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岳青霜走了出来,她穿着件火红的练功服,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火焰纹,额角带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脸上,手里提着柄长剑——剑身是银色的,上面还泛着淡淡的火焰气息,应该是刚练完《烈火诀》。
看到林玄,岳青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像结了冰:“站在这里做什么?挡路。”
林玄赶紧低下头,把木盘往前递了递:“我来取课业,送……送给老祖。”他的声音有点轻,被风吹得几乎要散掉。
岳青霜没接木盘,转身进了屋。屋里传来纸张的“沙沙”声,片刻后,她拿着一叠叠好的符箓出来,随手扔在林玄的木盘里。符箓是用淡青色的符纸写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还带着淡淡的墨香。“赶紧送,别耽误我练剑。”岳青霜的语气里满是嫌恶,“要是在路上弄掉了,或者误了老祖的时辰,你知道后果。”
林玄赶紧点点头,抱着木盘转身离开。他走得很小心,生怕符箓掉下来——他知道,要是符箓出了差错,岳青霜绝不会轻饶他。刚走到回廊拐角,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哟,这不是送课业的吗?”岳浩斜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黑色的石子,石子在他指尖转着圈。他穿着件紫色的锦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让我看看青霜表妹写的符箓怎么样,毕竟是要送给老祖的,可别出了差错。”说着,他伸手就去抢林玄怀里的木盘。
林玄下意识地往后躲,可怀里的木盘还是被岳浩碰到了。“哗啦”一声,符箓散了一地。淡青色的符纸落在青石板上,有的还被风吹得打了个旋,飘到了旁边的花坛里——花坛里的草早就枯了,符纸落在枯草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敢躲?”岳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抬起脚,朝着林玄的膝盖狠狠踹了过去。林玄没防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咬着牙,没吭声,可额角还是冒出了冷汗。
岳浩弯腰捡起一张符箓,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着。符纸被碾得皱巴巴的,上面的朱砂纹路都模糊了。“就这破符箓,也配送给老祖?”岳浩嗤笑,一边说,一边继续碾着符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青霜表妹受罚!”
“不是我弄掉的,是你抢……”林玄想辩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浩按住了肩膀。岳浩的力气很大,手指几乎要嵌进林玄的肉里,疼得林玄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想挣扎,可膝盖磕在地上,根本用不上力气。
“谁让你顶嘴的?”岳浩抬手就要打,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岳青霜的声音:“住手!”
林玄回头,看到岳青霜站在不远处。她已经换了件淡紫色的衣裙,手里拿着块帕子,正在擦额角的汗。看到满地的符箓,她的脸色瞬间铁青,快步走了过来。
“林玄,我让你送个课业,你都能弄成这样,留你何用?”岳青霜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怒意。她的声音很响,在回廊里回荡,引得路过的两个仆人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
“是岳浩抢符箓,我才……”林玄赶紧解释,他不想被误会,不想再受罚。
“住口!”岳青霜厉声打断他,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了,“浩哥怎么会做这种事?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没拿稳木盘。这些符箓你重新抄一遍,天黑前必须送到老祖书房,要是误了时辰,你就别想吃饭了!”
林玄看着岳青霜冰冷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知道,在岳青霜眼里,自己永远是错的那个。岳浩是她的表哥,是有炼体三重修为的修士,是岳家重点培养的子弟,而他,只是个没灵根的废物赘婿,没人会信他的话。
“可是……”他还想再说什么,岳青霜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别再找借口,赶紧抄”。岳浩则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废物就是废物,就算青霜表妹不帮我,你也斗不过我。赶紧抄吧,要是天黑前送不到,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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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默默捡起地上的符箓。有的符纸被碾破了,有的沾满了泥土,根本没法用。他抱着这些残破的符纸,一步步走回柴房。柴房里很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光忽明忽暗。他从怀里掏出仅有的半张空白符纸——那是他前几天在库房外捡的,本想试着画符,看看自己能不能引动灵力,现在却只能用来重抄课业。
林玄坐在冰冷的土炕上,把空白符纸铺在膝盖上。他没有朱砂,只能从灶膛里刮了点灶灰,加了点水,调成深灰色的液体,用根细木棍当笔。木棍很粗,不好控制,他只能一笔一划地慢慢写。符箓上的纹路很复杂,他得先对着残破的符纸看半天,才能记住纹路的走向。
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他的手指冻得僵硬。他哈了口气,搓了搓手,继续抄。写着写着,手指不小心抖了一下,木棍在符纸上画错了一笔。林玄的心里一阵懊恼,他只能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错的地方刮掉,可符纸很薄,一刮就破了个小洞。
“该死。”林玄低声骂了一句,又重新拿了块小一点的空白符纸——那是他从破符纸上撕下来的,刚好能写一个符箓。他更加小心地写,生怕再出错。油灯里的油快烧完了,油花在灯芯上“噼啪”响,光越来越暗,林玄只能凑得更近,才能看清符纸上的纹路。
直到半夜,林玄才终于抄完最后一张符箓。他把抄好的符箓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木盘里,抱着木盘站起来。长时间坐着,他的腿都麻了,站起来时差点摔倒。他揉了揉腿,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玉佩还是温的,让他稍微有了点力气。
夜色很深,岳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传来。脚步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玄抱着木盘,快步朝着岳擎苍的书房走。走廊里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却没觉得冷——心里的疲惫和委屈,比身上的冷更甚。
走到书房外,林玄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岳擎苍冷淡的声音:“进来。”
林玄推门进去,把木盘放在桌案上,低着头说:“老祖,青霜小姐的课业。”
岳擎苍睁开眼,扫了一眼木盘里的符箓,又看了看林玄——林玄的头发很乱,脸上沾着点灶灰,手指冻得发红,衣袍上还沾着雪粒子。岳擎苍的眉头皱了皱,语气平淡:“怎么这么晚?”
“我……”林玄张了张嘴,想解释符箓被岳浩弄坏,自己重新抄了很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就算说了,岳擎苍也不会信他。在岳家,没人会信一个废物赘婿的话。
岳擎苍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下次再这么慢,就别再来了。”说完,他闭上眼,继续打坐,不再看林玄。
林玄低下头,转身离开。走出书房,走廊里的风更冷了,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温热的触感还在,可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一丝怀疑:母亲让他来岳家,真的是为了庇护他吗?还是说,这里藏着的,不是机缘,而是更深的困境?
他抬头望着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只剩下几颗星星,在黑暗里闪着微弱的光。就像现在的他,在岳家的冷遇和羞辱里,只能攥着母亲留下的玉佩,在黑暗中,等着一个不知何时会来的“时机”。他不知道这个“时机”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在雪地里独行的人,看不到尽头,却只能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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