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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觉醒?龙丹初成
林玄在城东的荒野古树下停了下来时,腿已经软得像灌了铅。
这棵古树不知在这片荒野里立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得要两个成年男子伸开胳膊才能勉强合抱,树皮上布满深褐色的裂纹,像老人手背暴起的青筋,有些裂纹里还嵌着往年的残雪,冻得硬邦邦的,一抠就能掉下来碎渣。枝桠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却挂满了蓬松的积雪,风一吹,雪粒就簌簌往下掉,落在林玄的青布衫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个个湿痕。
好在树下背风。西边的寒风卷着雪片刮过荒野时,到了古树这里就被粗壮的树干挡住,只剩下零星的雪粒飘进来,落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林玄靠在树干上,缓缓滑坐在雪地里,后背贴着冰凉的树皮,却觉得比在雪地里赶路时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再担心脚下打滑,不用再忍受灵根破碎的余痛和腰腹伤口的牵扯。
他长长舒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像一缕青烟。歇了片刻,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指尖刚碰到皮肤,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硬度,像蒙了层薄甲。他顺着脖颈往下摸,一直摸到胸口,才发现那层“薄甲”是淡黑色的龙鳞虚影,从脖颈蔓延到肩膀,再到胳膊,只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就是龙丹带来的变化?”林玄喃喃自语,心里既好奇又有些紧张。他试着集中注意力,调动体内那股刚觉醒的力量——丹田处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发烫感,像揣了个温乎的小炭炉,紧接着,一缕暖流顺着经脉慢慢爬向手臂,最后汇聚在右拳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隐隐泛着一层黑雾,那是龙气凝聚的迹象。不远处的雪地里有块拳头大的小石子,是刚才他摔到时从怀里掉出来的,此刻正半埋在雪地里。林玄对着小石子抬起手,心里默念“散”,掌心的黑雾瞬间化作一缕细流飞了出去,“噗”的一声轻响,那块小石子竟直接被震成了粉末,雪地上只留下一小团黑色的碎渣。
林玄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笑意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着对力量的渴望。他以前是个连灵根都不稳定的伪灵根,拼尽全力修炼半年,也才勉强摸到炼体一重的门槛,连岳家的杂役弟子都打不过;可现在,刚觉醒龙丹,只是随意调动了一丝龙气,就能震碎石头,这战力,恐怕已经到了炼体期巅峰吧?
他又试着将龙气调到双脚。暖流顺着丹田往下走,过腰腹时,他下意识皱了皱眉——那里的伤口还泛着红肿,被雪水浸过,一碰就火辣辣地疼,可龙气流过时,那股痛感竟轻了不少,像是被一层暖意裹住了。等龙气到了双脚,他只觉得身体突然变轻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轻轻一跃,身体就像片羽毛似的飘了起来,稳稳落在旁边一米多高的土坡上——那土坡上也积着雪,他落地时,脚下的积雪只陷下去浅浅一层,连太大的声响都没发出来。
“不仅是力量,连身法都变强了。”林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青布袜早就被雪浸湿,冻得硬邦邦的,可他却感觉不到冷,反而能清晰地感知到地面的震动,甚至能分辨出哪块雪底下藏着冻硬的草根。他忽然明白,龙丹不仅是给他带来了力量,更像是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根”——以前他靠灵根吸收灵气,缓慢又笨拙,可现在,他靠龙丹调动龙气,既快又强,这就是母亲说的“龙族血脉”的力量吗?
他摸了摸丹田的位置,那里的龙丹还很微弱,像颗刚种下的种子,只能散发出淡淡的暖意,可他能感觉到,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滋养,这颗“种子”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
就在这时,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声,提醒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从早上被岳擎苍捏碎灵根,到逃出岳府,再到在雪地里赶路,他只在逃出来时啃过一口岳忠给的杂粮饼,现在早就饿空了。
林玄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粗布包——包布是灰色的,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里面的东西被他揣得紧紧的,没沾上多少雪。他打开布包,里面有两斤左右的杂粮饼,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杂粮饼是用麦麸和粗粮混合做的,硬得像块小石头,林玄拿在手里掂了掂,能感觉到饼渣硌得手心发疼。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牙齿刚咬下去,就觉得牙龈被硌得发酸,饼渣带着一股陈腐的麦香,还有点淡淡的霉味——应该是旁系弟子省下来的口粮,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
他不敢嚼太用力,只能慢慢把饼渣磨碎,再凑到嘴边,用舌头舔了点雪水混着咽下去。雪水是凉的,饼渣是硬的,咽下去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疼,可当饼渣落在空荡荡的胃里时,那股实在的暖意却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这是他从灵根被废后,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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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半块饼,林玄实在咽不下去了,便把剩下的饼包好,放回怀里。他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是艾草和当归混合的味道,很熟悉,以前他在岳家打杂时,旁系弟子受伤了就用这种药膏。他倒出一点药膏在指尖,药膏是褐色的,像融化的沥青,刚碰到指尖就觉得凉丝丝的。
林玄掀起衣襟,露出腰腹的伤口——那是早上被岳青霜踹出来的,青紫了一大片,边缘还渗着点血丝,被雪水浸过之后,肿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刚敷上去时,凉得他打了个寒颤,差点把瓷瓶扔了,可很快,那股凉意就慢慢渗进皮肉里,像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随后又转为一股温和的暖意,把那火辣辣的痛感一点点压了下去。
“这药膏倒是好用。”林玄对着伤口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感激岳忠——若不是岳忠在祖祠后墙递给他这个布包,他恐怕撑不到觉醒龙丹,早就饿死在雪地里,或者被伤口的感染拖垮了。他又想起岳忠说的“旁系弟子不容易”,想起岳山长老挡在他身前时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等他变强了,不仅要向岳家主脉报仇,还要帮旁系弟子争回他们该有的资源——主脉凭什么独占一切?
涂完药膏,林玄把瓷瓶塞回布包,重新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路。
最要紧的,是找个能安稳修炼的地方。岳家是回不去了,岳擎苍恨不得杀了他;青风寨虽然是旁系的人待过的地方,可终究是个小山寨,没有修炼资源,也没有能指导他的人。思来想去,只有镇海宗最合适——那是临江城最大的宗门,不仅有海量的修炼资源,还有藏经阁,说不定能找到关于龙丹和龙族血脉的记载;而且宗门规矩大,岳家主脉就算再恨他,也不敢在宗门禁地动手。
可转念一想,林玄又皱起了眉。他是被岳家逐出的赘婿,还是个“废灵根”,镇海宗凭什么收他?外门的执事和弟子肯定会嘲笑他、排挤他,岳家主脉说不定还会在宗门外散布谣言,说他是“邪祟”,想让他连宗门的门都进不去。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林玄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打破别人的偏见,才能在镇海宗站稳脚跟。他摸了摸胸口的龙纹印记,想起母亲影像里说的“葬龙渊藏着龙族的遗物”——虽然现在他刚觉醒龙丹,战力也才勉强到炼体期巅峰,根本对付不了渊底的凶物,可等他在镇海宗拿到资源,巩固了龙丹,说不定就能去探探葬龙渊了。说不定那“龙族遗物”,就是能让龙丹进一步变强的关键。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狼嚎。
那声音又长又尖,带着一股凶戾的气息,从东边的荒野传来,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林玄猛地坐直身体,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雪地里有几团黑影在慢慢移动,离得还远,只能看出是四条腿的动物,可那体型,比普通的狼要大上一圈。
“是雪狼!”林玄心里一紧。他以前在岳家打杂时,听旁系的老弟子说过,城东荒野里的雪狼是出了名的凶物,不仅群居,而且牙齿和爪子上都带着寒气,普通的炼体三重修士遇到一只都要费些功夫,要是遇到一群,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他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布包,想找些能防身的东西,可里面只有杂粮饼和药膏,什么武器都没有。就在他有些慌神时,丹田处的龙丹突然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他现在不是以前的“废灵根”了,他有龙丹,有龙气,有能对抗雪狼的力量。
林玄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拳头。正好,他刚觉醒龙丹,还没真正试过战力,这些雪狼,正好用来当“试金石”。
他悄悄绕到古树的另一侧,那里的积雪更深,能更好地隐藏身影。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雪狼的动向——一共三只,呈“品”字形朝着古树的方向走来,走在最前面的那只体型最大,皮毛像掺了碎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时不时低下头,用鼻子嗅着雪地里的气味,显然是闻到了林玄的气息。
越来越近了。林玄能清楚地看到雪狼爪子上的倒刺,能听到它们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淡淡的腥气。
就在第一只雪狼离古树还有五步远时,它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对着树干低吼了一声,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玄藏身的方向。紧接着,它后腿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似的扑了过来,爪子在雪地上划出五道深深的浅沟,嘴里的獠牙闪着寒光。
林玄没有躲。他盯着扑过来的雪狼,丹田处的龙气瞬间调动起来,顺着经脉流到右拳,掌心的黑雾越来越浓。就在雪狼的爪子快要碰到他肩膀时,他猛地侧身——龙鳞虚影在胳膊上闪了一下,正好避开雪狼的爪子,然后右拳带着黑雾,狠狠砸在雪狼的侧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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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闷响,林玄能清晰地感觉到拳头砸在雪狼身上时的触感,能听到骨头碎裂的轻响。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古树的树干上,震得枝桠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抬起头,就吐出一口黑血,然后脑袋一歪,不动了。
剩下的两只雪狼见同伴被杀,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们对着林玄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然后一起扑了过来——一只朝着林玄的胸口扑,想咬他的脖子;另一只朝着他的腿扑,想把他绊倒。
林玄没有慌。他深吸一口气,龙气在全身流转,淡黑色的龙鳞虚影在胳膊和腿上浮现出来,像穿了层薄甲。面对扑向胸口的雪狼,他左手一抬,正好挡住雪狼的脑袋,龙鳞虚影闪过,雪狼的牙齿咬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却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反而被龙气震得牙齿发麻,呜咽着往后退。
趁这个间隙,林玄右手凝聚的龙气已经到了极致,黑雾几乎要凝成实质。他转身,一拳砸在扑向自己腿的雪狼头上——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龙气直接穿透了雪狼的头骨,雪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最后一只雪狼见同伴都死了,眼里露出了恐惧,转身想跑。林玄哪会给它机会?他脚下龙气涌动,身体像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右手抓住雪狼的尾巴,猛地一甩——雪狼被甩到半空中,然后重重摔在雪地里,摔得七荤八素。林玄上前一步,右拳落在雪狼的胸口,又是一声闷响,雪狼彻底没了气息。
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三只雪狼就都成了尸体。林玄站在雪地里,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汗,虽然有些累,可心里却像燃了团火,又兴奋又畅快——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杀死凶物,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变强”的滋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黑雾已经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暖意。龙丹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普通的炼体期凶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他才注意到天色已经不早了。夕阳把西边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雪地里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条条黑色的带子。远处的荒野已经开始暗下来,风也变得更冷了,要是再不走,等天黑透了,雪地里说不定还会出现其他凶物。
林玄不敢耽搁,赶紧收拾好布包——他把雪狼的尸体拖到古树后面,免得被其他野兽发现后循着气味找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雪,朝着镇海宗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东边的荒野——葬龙渊就在那个方向,此刻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像个神秘的黑洞。林玄在心里默念:“葬龙渊,等我在镇海宗站稳脚跟,等我把龙丹巩固好,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我会找到母亲说的龙族遗物,会让龙丹变得更强,会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回头,迈开脚步,朝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镇海宗轮廓走去。雪地里的脚步声“咯吱、咯吱”,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每一步都朝着希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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