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守孝的三年里,方多病摸出了一条规律——他每隔几个月必须上山一趟,否则那两个人会丧失语言能力。
这不是夸张。他亲眼见过的。
有一回他隔了将近半年才上山,推门进去,李莲花在花圃里浇花,穆凌尘在廊下看书。两人各占一处,安安静静的,院子里只有水瓢舀水的声音和风吹书页的轻响。
他喊了一声“师父”,李莲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来了”,便继续浇花。穆凌尘倒是合上了书,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顿午饭,三个人吃得很安静。李莲花给他夹菜,穆凌尘给他添茶,可他们俩之间从头到尾没说上三句话。方多病坐在中间,左右看看,硬是找不出一个话题能把两个人都拉进来说话。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趁着穆凌尘去厨房烧水的功夫,凑到李莲花跟前小声问:“师父,你跟师娘吵架了?”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没有。”
“那你们怎么不说话?”
李莲花想了想,说:“没什么要说的。”
方多病当时不信。可后来他观察了几次,发现他们真的不是闹别扭,只是——没什么要说的。想说的话,一个眼神就懂了;想做的事,一个动作就明白了。剩下的那些日常琐碎,说不说都一样。于是他们便真的不怎么开口了。
方多病觉得这很可怕。他无法想象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却不说话的日子。他需要有人回应,需要叽叽喳喳地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出来。可李莲花和穆凌尘不需要。
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一人在花圃里翻土除草,一人在不远处下棋喝茶;一人在灶房里忙活,一人在旁边看书。两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像两个互不干扰的星球,各自运转,偶尔交汇一下,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很淡的微笑。
至于亲密动作——方多病回忆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师父和师娘亲亲抱抱了。他知道这是守孝的缘故,可连简单的触碰、亲脸颊、摸头发也都没有了。
他记得以前上山时,师父总是不自觉地往师娘身上靠,不是揽腰就是搭肩,有时候还会趁他不注意偷亲一下。师娘虽然每次都会红着脸推开,可那推的力度,连只蚊子都赶不走。
现在呢?师父走路时跟师娘隔着半步距离,坐下时中间能再坐一个人,说话时客客气气的,像是两个相敬如宾的老友。
方多病觉得这家需要他。
他不能离开太久。他得时不时上山来,在这两个人中间搅和搅和,让他们多说几句话,多笑几声。不然他真的怕有一天推门进来,发现师父和师娘已经变成了两尊石像,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只有风吹过时衣角会飘一下。
这次回天机山庄,他在家待了不到十天。看了看爹娘,陪小姨和小姨夫吃了顿饭,确认家里一切安好,便又匆匆忙忙地往云隐山赶。临行前他娘说他是“屁股上长了刺,坐不住”,他小姨说他“比庄主还忙”。他不解释,嘿嘿笑着,背上包袱就走了。
四月的云隐山,正是最好的时候。
山上的桃花已经落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山的新绿。路旁的野花开得热闹,黄的白的紫的,一丛一丛地挤在草丛里,像谁打翻了一盒颜料。空气里有泥土的清香和花木的气息,吸一口进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方多病走得很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他左手提了两坛酒,右手拎着一包卤味——山下镇上那家老铺子做的,酱香浓郁,师父爱吃。包袱里还揣了几本新出的话本子,是他在镇上书铺里淘的,想着师娘爱看。
推开归夷阁的院门,院子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李莲花在石桌旁煮茶。小炉上的水刚烧开,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旋。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袖口挽到手腕,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用竹匙舀茶叶,提壶注水,盖上盖子,等茶闷好。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仔仔细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仪式。
穆凌尘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着头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将他月白色的衣袍照得发亮。他的头发用一支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风轻轻晃动。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谁都没有说话,可那安静里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方多病站在门口看了两息,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去。
“师父,我来了!”
他把两坛酒和一包卤味放在石桌上,声音大得像是怕院子里那两个人听不见。其实他不用这么大声——以李莲花和穆凌尘的耳力,他还在半山腰时他们就知道他来了。
李莲花头都没抬,继续摆弄他的茶具:“嗯,又带东西来了?”
他将刚闷好的茶倒入公道杯,又依次斟进三个杯子里。茶汤清亮,香气清雅,是今年春天的新茶,他前几日刚从山下带回来的。
“过来喝茶,我刚煮的今年新茶,你来尝尝。”
方多病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是上好的白毫银针。
“好茶!”他夸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穆凌尘,“师娘在看什么呢?”
穆凌尘将书翻过来,给他看封面。
方多病凑过去看了一眼,认出是自己上次上山时带的话本子,讲的是一个江湖侠客破案的故事,情节曲折,写得还不错。他当时随手放在桌上,没想到师娘真的看了。
“你上次过来时带的话本子,”穆凌尘说,语气淡淡的,“比你师父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可方多病听出了那语气里的故意——师娘在逗师父。
他偷偷看了一眼李莲花。李莲花正在倒茶,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是例行公事,又像是根本没听见。
方多病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笑着:“师娘要是喜欢,下次来我再带一些过来。”
穆凌尘见李莲花没有接话的意思,便也收了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回桌上,继续看手里的话本子。
“不必。”他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八岁俏萌萝莉和三十二岁闷骚上校的离奇婚恋史为了完成爷爷临死前的遗愿,她答应嫁他为了偿还父亲欠下的人命债,他答应娶她她以为的婚后生活是这样和老公平均每三个月见一次面,每次不超过三天老公在家的时候,她睡客房,老公和笑笑一起睡结果,却是这样我们的房间在左边,你往右边跑什么?...
重生之原配悍妻由作者芒鞋女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重生之原配悍妻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她名唤福佑,可这一生,未曾承福庇佑。身世飘零凄苦,受尽欺凌。结束性命的那一天,她独卧坡底泥径间,等待死亡降临。一个男人,一柄纸伞,从雨中走来,问她要我救你吗?她并不愿延续苦难,拒绝了他,却忍不住央求──撑着伞,在这里陪我,我一个人害怕希望在离世之前,自己不是孤单一人。他微笑应允,如她所愿,陪伴她,直至寿终。本以为,两人交集仅仅如此,她万万没想到,再见他,竟是黄泉冥城。她,是自戕待罚的罪魂。而他,却是一笔决定她一世衰运的万恶霉神...
七年之痒,奇痒难耐,他爬上了亲妹妹的床,推我入火坑,七年婚姻,我细思极恐。净身出户,我一无所有。幸运的是,转身,我遇到他,这个温柔无比凡事都想得周到的男人,而此时,那个推我入火坑的前夫却回来了,他的懦弱无能死缠烂打让我无比恼怒再后来,结婚?生子?前妻的春天,二婚的时代,看我如何调教新老公!新文到网站搜索尤夭或者书号5753就可以看有生之年,不能幸免...
做你裙下臣由作者燕麦粥Y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做你裙下臣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套路你的信息素由作者晓鱼干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套路你的信息素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