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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倩影窈窕。
雅致卧房之中,一盏熏香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兰花香,越过屏风,那里有一双绣鞋摆放在床榻之下。
芙蓉帐后,淡粉被褥上,一脸潮红的萧晴弓起了纤腰,几缕乱被淋漓的香汗粘在额间,紧锁的秀眉下,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吐露着令人难耐的诱人低吟。
一支玉手正在胸前作乱,葱白的玉指间,随着她的抓握不时漏出些软嫩的乳肉,指尖不时轻捻着挺翘的乳头,圆润的娇乳在秀美的玉手间不停变换着形状,堪称完美比例的娇躯也在随着她的动作在被褥间扭动,不时交错的双腿之间,是另一只玉手正在玉壶间游走。
这是第三天了,萧晴再次沉溺在这欲望的漩涡之中,尽管这些事在曾经的她看来羞耻无比,但在守护归一门这一责任的重担下,她不得不说服自己全身心投入进这由快感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半截指尖没入蜜穴,犹如粉蚌含瑶柱,翕合的阴唇间,一丝丝春水缓缓溢出,伴随着萧晴愈加压抑的低吟,逐渐打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
在又一道闪电般的快感自阴道传至全身过后,逐渐了解了自己身体的萧晴意识到那熟悉的美妙即将到来,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总是会出现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
下山历练之行凶险,也不知秦洛此刻正在哪里风餐露宿,而她却在这温暖的香闺之中做着如此羞人之事,刹那间的背德感让萧晴咬紧了下唇,秀眉皱得更甚,一张绝美俏脸看似痛苦无比,但胯间的玉手却是一直没有停止。
渐渐地,那来自心底的背德感也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器,萧晴的玉指稍一抠挖,便是一阵激烈的快感爆而来,她无法抵抗那种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妙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着愉悦,秦洛的身影逐渐变得朦胧,就在萧晴紧紧并进了双腿之时,她紧抿的双唇也忽得张开,胸前的手瞬间一顿,时间仿佛静止下来,她的娇躯保持着妖娆的姿势,一双美目顿时泛白,像是被欲望抽走了魂魄,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颤抖和如泣如诉的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萧晴才从绝顶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身下的潮湿在提醒着她刚刚的疯狂,她缓缓起身,拖着仍在不时悸动的娇躯,来到了铜镜之前。
几盏红烛亮起,铜镜中出现了一张勾魂夺魄的俏脸,萧晴静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冰凉的椅面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蜜穴间未流尽的春水竟然再次溢出了一些。
短短几天时间,萧晴已经现了自己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在之前,作为一门之主,她总是高高在上,无比清冷的,但现在,她却对门内那些男弟子和长老们的眼神愈敏感。
或是看向她高耸的酥胸,或是看向她挺翘的圆臀,哪怕是看向她绝美的俏脸之时,那些男人们的眼神之中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尽管那些异样被崇敬和忠诚压过,被深埋与眼底,但萧晴却隐隐得感觉到那其中包含的意味。
萧晴自打十几岁起就明白她的容貌和身材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但却从未在意过,而现在,她却现当那种目光与她对视之时,心底竟然会不由得生出淡淡涟漪。
曾几何时,萧晴自认为不会对秦洛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情绪,不过现在,一切好像都逐渐变得不一样了。
翌日。
宗主大殿。
“昨日有三位外门弟子在金河便例行巡查,被金乌堂几位弟子以擅闯领地为由刁难,几人互相动了手,其中一位弟子不幸被伤。”
说话是一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消瘦,眼神阴厉,光是静静站着便散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
此人名叫陈金,六阶修为,按照辈分来说,萧晴还需喊他一声叔伯。
萧天活着的时候,他曾是负责门内巡查的执事,如今已是门内的大长老,金乌堂一众虎视眈眈这么久,他没少替萧晴出谋划策。
如果说萧晴是归一门内的精神图腾,那么陈金绝对算得上中流砥柱。
听闻此言,坐在宗主宝座上的萧晴虽是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位弟子的伤势如何?”
“并无致命伤,但至少需要三个月静养。”陈金回复道。
“归一门一向于金乌堂隔河相望,金河北岸归他,南岸归咱们,只是例行巡查,金乌堂怎么敢说是擅闯他们的领地?”
说话是另一位长老王安志,和陈金一样,是萧晴如今的左膀右臂。
“只是找个由头而已,他们没胆子来攻山,只能做些暗搓搓的阴损勾当。”陈金冷着脸道。
“金乌堂前几天见了修罗门的三鬼,说不定他们已经有所勾结,现在这个时间……”王安志欲言又止。
“伤了我们的弟子,总要给个说法。”陈金开口道。
二人共事多年,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只能齐齐看向萧晴,毕竟这件事最后还是要由她定夺。
萧晴看似镇静,但心中也是无比纠结,如今的金乌堂一众犹如一群饥饿的秃鹫盘旋在归一门的上空,一旦归一门流露出任何疲态,这群人便会一拥而上,将归一门的百年基业分食殆尽。
陈金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试探归一门的底线,伤了位外门弟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归一门之前的实力,上午伤了门内的弟子,下午金乌堂就要带着伤人的弟子来登门谢罪了。
今时不同往日,萧晴知道一昧的忍让只会让金乌堂愈加猖獗,也会让门内的弟子心寒,但一旦将这件事放大,谁都不知道将会如何收场。
“报!!”
正在萧晴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神色慌张的执事忽然冲入了殿中。
“何事?”
看他这幅模样,萧晴三人皆是心中一惊。
“昨日伤人的那三位金乌堂弟子死了!!”
最先开口的是王安志,他忽得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难道是金乌堂自导自演,以三位弟子的生命为代价向归一门宣战?!”
陈金被他这个说法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道“不会,昨日那三位弟子皆是三阶修为,乃是被金乌堂寄予厚望的后起之秀,其中一位已是三阶上,马上就要四阶,如果真如你所说,那金乌堂付出的代价也太严重了一些。”
说罢,陈金又看向那位执事道“你可知那三人是怎么死的?”
那执事显然跑了一路,这会儿才平复了呼吸,道“今日早上例行修习的时候,三人在金乌堂堂主和几位长老面前被同一道剑气贯体而亡。当时金乌堂所有人几乎都在场,所以消息才传得这么快。”
“谁杀的?”陈金和王安志异口同声道。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那执事也是满脸不解,说完之后有些奇怪得看了眼萧晴。
“这……”王安志和陈金和不由自主得看向萧晴。
如果这位执事说的没错,能将那三人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杀掉的,只有一式招法,落花剑第四式——飞星。
只不过这式剑法需七阶才能悟出,三人看向萧晴的眼神满是疑惑。
听完了来龙去脉的萧晴已然猜到了出手之人,但她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看来他们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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