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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舌头像打了结:“槐、槐树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树怎么会有孩子?”
她放下针,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看着院里的槐树,树枝在风里晃,影子落在她脸上,像爬着几条黑虫子。“三十年前,这院里住着一对夫妻,男的是教书先生,女的是绣娘,俩人好得很。女的怀了孕,快生的时候,突然得了怪病,全身发痒,抓得满是血痕,晚上痒得睡不着,只能坐在床边哭。”
“后来男的请了个先生来看,先生穿得破破烂烂的,手里拿着个罗盘,在院里转了三圈,最后停在槐树下,说这棵老槐树成了精,活了上百年,想抢女的肚子里的孩子,当自己的娃。”
“先生说,要想保住孩子,就得给槐树做个‘替身’,用槐树叶做件衣服,当成孩子的衣服,放在床底下,让槐树以为那是它的孩子,就不会再缠女的了。然后,再把真孩子送到外地,等过了十八岁再回来,那时槐树的气就弱了,伤不了孩子。”
“那对夫妻照做了,连夜把槐叶衣放在东厢房的床底下,然后抱着孩子走了,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可没过多久,女的就疯了,听说整天抱着枕头哭,说槐树把她的孩子抢走了,男的没办法,只能带着女的走了,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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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头皮发麻,手指抠着门框,指节都白了:“那槐哥儿……就是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可他怎么会在槐树上?”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桌边,拿起一片槐树叶,放在手里摸了摸,树叶在她掌心轻轻晃了晃:“不是。那对夫妻走了以后,这院里就剩下我和这棵槐树。有一天晚上,我听见槐树在哭,声音细细的,像刚生下来的小孩,哭得人心慌。我披了件衣服走到树下,看见树根底下有个小小的身影,穿着槐叶衣,正抱着树干哭,脸埋在树皮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把它抱了回来,给它取名叫槐哥儿。它很乖,不吵不闹,就是喜欢在槐树上玩,晚上才下来。”她把槐树叶放在针上,又开始缝衣服,“晚上别开窗,它会进来的。”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跑出了西厢房,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回到东厢房,我盯着床底下的木盒子,越想越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想搬出去,可房租已经交了三个月,我刚毕业,口袋里比脸还干净,根本没那么多钱再找别的房子。
只能先住着了,我想,只要晚上不开窗,不听槐树的声音,槐哥儿不进来,应该就没事。
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听见小孩的笑声。有时在窗外,有时在门口,有时甚至在床底下,细细的,甜甜的,像在跟我玩游戏。我不敢开门,也不敢出声,只能蒙在被子里,把耳朵堵上,可那笑声还是能钻进来,绕着我的耳朵转。
有天晚上,我实在太困了,面试跑了一天,累得沾床就睡。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脸,凉丝丝的,像刚摘的槐树叶,带着潮气。我以为是做梦,想抬手推开,可手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我的床边,穿着槐叶衣,正低头看着我。它的脸还是模糊的,像蒙了层雾,可我能感觉到它的眼睛,正盯着我的脸,一动不动,像在看一件稀有的宝贝。
“你是谁?”我吓得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喊,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它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手,手里拿着一片槐树叶,叶子上还沾着露水,想往我的脸上贴。那片叶子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我能看见叶子上的纹路,像一条条小蛇,在叶子上爬。
就在这时,西厢房传来了林阿婆的声音,又急又哑:“槐哥儿!回来!”
那身影愣了一下,手里的槐树叶掉在我的枕头上,然后转身,从窗户钻了出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瞬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枕头上的槐树叶,用力扔在地上,树叶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的轻响。我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汗,衣服贴在身上,凉得像冰。窗外的槐树还在晃,树枝敲着玻璃,“嗒嗒嗒”,像有人在敲门。
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收拾东西,箱子扔在地上,衣服随便往里塞。我必须走,就算睡大街,也比待在这鬼地方强。可当我拖着箱子走到院门口时,林阿婆拦住了我,她手里拿着一件新的槐叶衣,绿莹莹的,还带着露水,叶子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你不能走。”她站在门口,挡住了我的路,声音里没有情绪,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反抗的力量。
“为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箱子在地上拖了一下,发出“咯吱”响,“这地方太吓人了,我必须走,房租我也不要了,算我倒霉。”
“槐哥儿喜欢你。”她把槐叶衣往前递了递,树叶的香味飘过来,冲得我鼻子疼,“它好久没见过外人了,你要是走了,它会伤心的,会哭的。”
“我不管它伤不伤心,我只想走!”我推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手腕却突然被她抓住。她的手很凉,像冰一样,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你走不了的。”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像月光下的槐树叶,“三十年前,那个先生说过,住进这院的人,都是槐哥儿的‘替身’。除非槐哥儿找到真正的‘妈妈’,否则,谁也走不了。”
“替身?什么意思?”我挣扎着想要甩开她的手,可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不开,“什么替身?我不是替身!”
“那个被送走的孩子,是个女孩。”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压得我耳朵疼,“先生说,槐哥儿要找的,是那个女孩,只有她能当槐哥儿的‘妈妈’,把槐哥儿带回槐树里,让槐哥儿认祖归宗。要是找不到,就只能找住进这院的人当替身,等槐哥儿把替身的‘气’吸光了,就会再找下一个。”
我听得浑身发冷,血液好像都冻住了,手指尖凉得发麻。原来我住进来的那一刻,就成了槐哥儿的“替身”,难怪它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它是在吸我的“气”!难怪我这几天总觉得累,面试时头晕眼花,原来不是累,是它在一点点抽走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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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我不是那个女孩!我不要当替身!”我拼命挣扎,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视线都模糊了。箱子倒在地上,衣服撒了一地,有件白色的T恤落在槐树根旁,瞬间就被树根渗出的褐色汁液染了个斑。
她突然笑了,笑声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在雨里飘着:“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呢?那个女孩,当年被送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块长命锁,银的,锁上刻着‘冬’字,是她娘亲手打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砸中,瞬间坠到了底。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那里确实挂着一块长命锁,银质的,边缘被磨得光滑,锁正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冬”字,是我从记事起就戴着的。孤儿院的院长说,我被送到孤儿院时,脖子上就挂着这个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不可能……”我的手指死死攥着长命锁,锁身冰凉,硌得我手心生疼,“这只是巧合,很多人名字里都有‘冬’,很多人都戴长命锁……”
“巧合?”她松开我的手腕,却往前凑了一步,逼得我后背贴在了院门上,冰凉的门板硌得我脊柱发疼,“三十年前,那对夫妻把孩子送到了城西的孤儿院,孩子的生日是冬至,名字里就带个‘冬’字。我等了三十年,每年都去孤儿院问,每年都盯着那些名字带‘冬’的孩子,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她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槐哥儿需要你,只有你能当它的‘妈妈’。你是它的亲妈妈,你必须陪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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