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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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esp;&esp;墨菲斯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不稳。

&esp;&esp;布鲁斯的手掌再一次稳稳按住了他的后背。

&esp;&esp;“这一次，你还会不告而别吗？”布鲁斯忽然问。

&esp;&esp;墨菲斯为了保持呼吸，没有回答。

&esp;&esp;布鲁斯继续带舞。一个快速的连环舞步，旋转，靠近，分离，再靠近，再分离。

&esp;&esp;墨菲斯踩错几个节拍，但都被布鲁斯很好的拉了回来。

&esp;&esp;等音乐进入最后一个节拍，布鲁斯突然将墨菲斯拉回身前。一个利落结束定格，墨菲斯被稳稳接住。

&esp;&esp;他的身体交错，彼此侧头看向对方，两人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esp;&esp;音乐戛然而止。

&esp;&esp;整个舞池都安静了一秒，零星的掌声响起，接着越来越多人鼓起掌来。

&esp;&esp;但布鲁斯没有动，他看向墨菲斯。

&esp;&esp;“你看，即使犯错，也没关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探戈里无所谓错步的，不像人生。它简单，所以才棒：出自电影《闻香识女人》

&esp;&esp;

&esp;&esp;等两人离开舞池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对和布鲁斯·韦恩共舞的这个年轻男人投去了特殊的眼神。

&esp;&esp;墨菲斯虽然从不在意被注视，但这一次却意外的有些如坐针毡。

&esp;&esp;托马斯和玛莎也欲言又止地看向布鲁斯。

&esp;&esp;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自然也看出了布鲁斯对待这个叫达尔特的年轻人的不同。

&esp;&esp;等他们离开舞池后，玛莎顺势将布鲁斯拉到身边。布鲁斯顺从的被母亲牵走，不过离开前，他转头看了墨菲斯一眼。

&esp;&esp;本来想在宴会中陪着布鲁斯一直到结束的墨菲斯改变了主意，他拜托阿尔弗雷德将他带回之前的房间，打算在那里等到宴会结束再出现。

&esp;&esp;“达尔特先生，您就在这儿暂时休息一下，我想，宴会很快就会结束的。”

&esp;&esp;阿尔弗雷德将他送到房间，拿出胸口的怀表看了看时间，说道。

&esp;&esp;“阿尔弗。”墨菲斯叫住了他。

&esp;&esp;“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管家礼貌地问道。

&esp;&esp;墨菲斯觉得，没办法对布鲁斯直说的真实目的，在对着阿尔弗雷德开口的时候，反而没什么负担。

&esp;&esp;“其实我这次来，依旧是需要在这里完成一些任务。”他说。

&esp;&esp;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叹了口气，但还是保持着微笑：“我已经猜到了，想必布鲁斯少爷也能想到。”

&esp;&esp;墨菲斯垂下眼，他没有道歉，只是说：“又让布鲁斯主人失望了。”

&esp;&esp;阿尔弗雷德斟酌了一会儿，才问道：“达尔特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墨菲斯点头：“你问。”

&esp;&esp;“你对布鲁斯少爷……当然，还有你的布鲁斯老爷，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感情呢？”阿尔弗雷德问。

&esp;&esp;“布鲁斯是现在的我需要侍奉的主人，无论是哪一个。”墨菲斯这样回答他。但是在他心里，其实两个布鲁斯是同一个人。

&esp;&esp;作为无尽家族的成员，和普通人产生感情纠葛只会带来灾难，但他现在还是布鲁斯的器灵。

&esp;&esp;他不能确定的是，自己现在对布鲁斯的情感到底是器灵对主人的迷恋，还是发自本心的喜爱。

&esp;&esp;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遵从了对您的承诺，从未将这里的真相告知韦恩庄园的主人们，但有一点，是这些年来一直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esp;&esp;墨菲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esp;&esp;“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布鲁斯主人的梦境，那么他总不可能一直睡着吧，这个梦中的世界是靠什么维系的呢？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担心，是不是哪一天，我要亲眼目睹韦恩庄园也像那日的疯帽匠一样，变成沙子消散在我的面前。”

&esp;&esp;“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墨菲斯说。

&esp;&esp;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阿尔弗雷德对现实中布鲁斯的称呼，他称他为“你的布鲁斯主人”。他喜欢这个称呼。

&esp;&esp;阿尔弗雷德了然的看着他。

&esp;&esp;“所以，这个梦之所以会延续，是因为你的力量。那枚蝙蝠镖上的裂痕也是因此产生的吗？是你在消耗自身来维系它的存在？”

&esp;&esp;墨菲斯没有正面回答他。

&esp;&esp;“这不是消耗。”墨菲斯很平静地回答，“这是我的选择。”

&esp;&esp;阿尔弗雷德轻轻吸了口气。

&esp;&esp;“是现实中的布鲁斯少爷……啊，在那里，应该叫做布鲁斯老爷了吧？是他让您这么做的吗？”

&esp;&esp;“当然不是。”墨菲斯摇头。

&esp;&esp;阿尔弗雷德又沉默了。

&esp;&esp;他看着墨菲斯，他知道他在梦境的世界里几乎等同于神明的存在，但他却在这样一个普通人的梦境中消耗自身，只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不会崩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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