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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往,他抓过无数次宋烬野的脚踝。少数时候是宋烬野受不住想逃,多数时候是陆燃春自己——他就是个变态,就爱玩宋烬野的手和脚。
&esp;&esp;但现在,还不行。
&esp;&esp;宋烬野飞快地缩回脚,低下头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水太多,拧也拧不干。七月的天燥热,湿着也没事。他捡起草鞋和地笼,埋着小脑袋,赤着脚就要继续走。
&esp;&esp;
&esp;&esp;陆燃春08
&esp;&esp;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esp;&esp;他扭头,手里一轻——地笼被抢走了。
&esp;&esp;陆燃春单手拎着那个对他来说像纸片一样轻的东西,低头看他:“这是什么?你要去做什么?”
&esp;&esp;宋烬野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摄像头,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拍节目的。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抓小鱼。”
&esp;&esp;“等会儿带我去呗?”陆燃春弯腰,把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身上都湿透了,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esp;&esp;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城里少爷在逗乡下小孩玩。
&esp;&esp;直播间里飘过几条弹幕:
&esp;&esp;-这好吃懒做的少爷居然主动想抓鱼?
&esp;&esp;-我看节目三天了,他什么时候主动动过一根手指头?纯一大爷作风。
&esp;&esp;-不过李三这人挺真性情的,爱憎分明,我喜欢。
&esp;&esp;宋烬野摇了摇头。他小小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拿回自己的地笼。
&esp;&esp;陆燃春瞥了一眼他那短得可怜的小胳膊,轻笑一声。单手一捞,就把这小豆丁扛上了肩膀。
&esp;&esp;“道理讲不通,就别怪我动手咯。”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夏天穿湿衣服也会感冒的。”
&esp;&esp;宋烬野整个人都懵了。
&esp;&esp;视野天旋地转,手里的草鞋差点掉下去。他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梗着喉咙,声音都变了调:“你放我下来!”
&esp;&esp;“不放。”陆燃春稳稳地扛着他走,“小朋友听话点嘛,哥哥我真是好人。”
&esp;&esp;他就知道,宋烬野这种性格,就算缩水成这么一小团,也做不出又喊又叫、拳打脚踢的事。性格使然——哪怕小小的身体都快僵硬成一块石头了。
&esp;&esp;像极了那一晚。
&esp;&esp;他把宋烬野吃干抹净的那一晚。
&esp;&esp;僵硬得像块石头。他做足了功课,宋烬野疼,他也疼。好不容易成了事,事后宋烬野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esp;&esp;“真差。”
&esp;&esp;就这两个字,差点让玩强制爱的陆少爷当场破大防。
&esp;&esp;他掐着宋烬野的脖子,喉结在掌心滚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清冷的脸。宋烬野的眼神难言压抑,脸上潮红未褪,可整个人还是那副日照金山的模样——盛满了太阳,却依旧冰川寂静。
&esp;&esp;陆燃春当时低头,吻了一下他紧绷的小腿,慢条斯理地说:“宝贝,你想死啊。”
&esp;&esp;宋烬野的声音很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大概不会。”
&esp;&esp;四个字,愣是让陆燃春梗着一口气,三天三夜没让他离开那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esp;&esp;宋烬野就是这样。一张嘴,有时候在无形之间,毒得要命。
&esp;&esp;现在——
&esp;&esp;陆燃春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小小的、僵硬的人,忽然有点想笑。
&esp;&esp;他把地笼顺手递给摄像师,空出手来,把宋烬野从扛着换成了抱着。单肩扛着不舒服,他知道。十四岁的陆燃春身高已经蹿到一米七七,抱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轻而易举。他还掂了掂,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宋烬野紧绷着嘴,不看他。两只小手攥着草鞋,努力地想离他远一点——可惜被抱着,无处可逃。
&esp;&esp;
&esp;&esp;陆燃春09
&esp;&esp;真的好可爱哦。
&esp;&esp;不说话也没关系。
&esp;&esp;反正,来日方长。
&esp;&esp;陆燃春仿佛没有自知之明:“不说话也成,那就听我的安排。”
&esp;&esp;“我要下来。”宋烬野倔强的开口,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陆燃春,有那么一点微末的水光流过。
&esp;&esp;一双小手紧紧的拽成拳头,就是被欺负到无路可退,他好像也不懂得该这么示弱,语气还是强硬。
&esp;&esp;在宋烬野这样的眼神里,陆燃春慢慢的停下脚步,最后,弯腰,把宋烬野放下来,半蹲在他面前,好好说:“我没有恶意,你衣服都湿透了,穿着湿衣服会生病,我们去把衣服换了,好吗?”
&esp;&esp;或许是陆燃春表现的温和良善,又或许是陆燃春眼里是真的有关心,不是嘲弄也不是恶意,宋烬野有些不安的后退了那么一点点,低着头,小声说:“衣服才洗了,没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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