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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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esp;&esp;“还好。”他回答。

&esp;&esp;樊凌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是海蓝色的，和之前的小白团子一模一样。

&esp;&esp;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懵懂，没有天真，只有一种深邃的、安静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esp;&esp;姜勉和那双眼睛对视。

&esp;&esp;一秒。

&esp;&esp;两秒。

&esp;&esp;三秒。

&esp;&esp;他忽然想起来，当初小白团子刚被他捡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盯着他看的。

&esp;&esp;

&esp;&esp;姜勉33。

&esp;&esp;只不过那时候是好奇。

&esp;&esp;现在是……

&esp;&esp;“你养的猫。”樊凌忽然开口。

&esp;&esp;姜勉一愣：“什么？”

&esp;&esp;樊凌的目光移向那个敞开的柜子。

&esp;&esp;姜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猫窝，猫玩具，猫粮。

&esp;&esp;他的表情僵住了。

&esp;&esp;“那个……”他开口想解释。

&esp;&esp;“我没让你解释。”樊凌打断他。

&esp;&esp;姜勉闭上嘴。

&esp;&esp;樊凌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杯。

&esp;&esp;“坐了一个小时，”他说，“有什么想问的？”

&esp;&esp;姜勉想了想。

&esp;&esp;他确实有很多想问的。

&esp;&esp;比如：您记得吗？记得那三天的事吗？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我捡到的吗？记得趴在我肩膀上蹭我耳朵吗？记得抱着我手指舔牛奶吗？记得在我怀里翻小肚皮睡觉吗？

&esp;&esp;但他没有问。

&esp;&esp;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些问题，无论答案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esp;&esp;如果记得——那这位太子殿下是怎么看待那个被人当猫养的三天的？是会恼怒，会觉得羞耻，还是……会觉得好笑？

&esp;&esp;如果不记得——那他坐在这里干什么？陪太子殿下批奏折？

&esp;&esp;“没有。”他说。

&esp;&esp;樊凌的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只是一下。

&esp;&esp;“没有？”他重复。

&esp;&esp;姜勉点头：“您是太子，您叫我来，肯定有您的事。您不说，我问也没用。”

&esp;&esp;樊凌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沉沉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esp;&esp;“你倒是想得开。”他说。

&esp;&esp;姜勉笑了笑：“想不开又能怎样？我又不能跑。”

&esp;&esp;樊凌没说话。

&esp;&esp;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esp;&esp;姜勉也跟着站起来——军人的习惯。

&esp;&esp;樊凌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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