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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风被水浪一下子给卷到了岸上,他看见那里有两堆骷颅,骷颅旁边放着一把美国产的自动步枪还有一个背包。张一风顿时大喜,这可能是倒斗的前辈命丧在此,幸好还留下了这把枪和背包,背包里有只强光手电筒和一些子弹还有一些零碎的物品。
张一风一枪在手,就胆大了许多,他打开手电,把手电插进岸边的缝隙中,他首先退出弹匣看了一下,满满的一匣子弹,复又把弹匣插入机匣内。随着眼前的豁然大亮,就看见河里一只体长二十余米的怪鱼正在水里上下翻滚,龙孝宗也被气浪给冲到了河岸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一风推开保险撸起抢栓瞄准那条怪鱼,扣下扳机,“啪啪啪”一个三连发,那三颗子弹全都打在那条怪鱼的身上,就见那条怪鱼一个倒翻,竟然肚皮朝上,浮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两人一阵大喜,终于干掉了那条大怪鱼。张一风举着手电,四下照了一遍,发现身处在一个宽大的地下河边,河水似乎很深,两岸是悬崖峭壁。
那条怪鱼也实在是太过庞大,翻着白肚皮飘在水上,周围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两人看着那条地下河发起了愁,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也没有游泳的装备,怎么办?因为走的急,所有的装备都留在了山顶的帐篷里,要不是平白捡了这支步枪,说不了两人得命丧于此,多亏祖师爷保佑。
眼下只有顺着这条河流走,幸许能走出去,要不两人就得饿死在这深山之中。
于是两人经过一番细致的研究后,就沿着河流边那狭窄的岸提走,张一风打着强光手电走在前面,龙孝宗跟在后面,两人高一脚底一脚的行走,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片沙滩。
那沙滩呈银白色,在夜色之中微微有点发亮,两人一喜,说不了走过这片沙滩,就能柳暗花明。就在两人神经放松的档口,前面不远处有几只看着像猩猩的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两人跑来。
乖乖,又来了什么怪物?两人顿时紧张起来,张一风端起步枪,瞄准了一只猩猩,那几只猩猩距离两人三米处停了下来,它们犬坐在沙滩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它的耳朵是白色的,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猩猩,而是一种叫狌狌的动物,也就是我们经常叫做黄鼠狼的那种动物,只不过这里的是属于变异的那种,个子大,行走如风。
刚刚和怪鱼打了一架,难道现在要和这些狌狌打架吗?这些东西速度快得惊人,如果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龙孝宗手里暗暗握着匕首,示意张一风同时出手,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张一风和龙孝宗同时迈步,就听“啪啪啪”三声枪响,张一风一枪干掉了三只狌狌。龙孝宗同时也干掉了一只,剩下那两只狌狌受了惊吓,“吱吱”叫着飞扑了过来。
张一风赶紧又去扣动扳机,可惜晚了一步,一只狌狌扑到了张一风的肩头,张开嘴就咬,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一风猛地一个反转,硬生生的把那只狌狌给甩了出去。
龙孝宗那也险象环生,那狌狌动作实在太快,简直犹如流星,待龙孝宗抽刀的功夫,那狌狌就窜到了面门前,电光石火间,龙孝宗一个后仰,那狌狌就从龙孝宗脸上飞了过去。
那两只狌狌一招落空后,再次张牙舞爪的扑来,张一风连再次填弹的机会都没有,他只得用枪托去砸那狌狌,那狌狌也是了得,在枪托下依然左闪右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龙孝宗舞动着手里的匕首,和那只狌狌缠斗在一起,只见几条影子不断在沙滩翻滚,忽左忽右,打得是难分难解。
时间一久,两人就感到体力不支,毕竟刚刚和怪鱼打了一架,这连续几个小时不停的运动,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何况张一风还受了伤,这要是伤口发炎,那更麻烦。
两人配合过多次,都很熟知对方,龙孝宗打了个呼哨,意思是并肩战斗。于是两人逐渐向对方靠近,终于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对付那两只狌狌。
那两只狌狌一见对方变化了招式,也迅速调换了姿势,一只狌狌虎视眈眈的犬坐于两人面前,一只狌狌转到了两人的背后。我去,这狌狌还懂得前后夹击。
僵持了一会儿,就听见后面那只狌狌一声长啸,伸出一双利爪朝着两人后背的方向斜斜的窜了出去,利爪带着风声呼啸而至,张一风猛的一个反转,用枪托迎着飞来的狌狌劈头盖脸的砸来,那狌狌骤然缩回利爪,避过枪托又猛的迎着面门窜了过来,两只前爪一抓其咽喉,一抓其肩膀,找的都是人类最薄弱的地方,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另一只狌狌同时也向龙孝宗发动了攻击,它呼啸着飞扑龙孝宗的左肩膀,龙孝宗一个闪身,闪过这致命的一击,然后挥动手中的匕首迎着狌狌刺了过去,这只狌狌一见不好,就斜斜的窜向一旁,待龙孝宗转身之际,就飞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人同时身体下蹲,空中那两只狌狌就碰在了一起。
后面那只狌狌一爪抓在前面那只狌狌的咽喉处,一爪抓在那只狌狌的肩膀上,那只前面的狌狌两只爪抓在另一只狌狌的头上,这一下可热闹了,两人趁机痛下杀手,一人一个,顷刻之间,两只狌狌就被两人打烂头颅,瘫倒在沙滩之上。
夜色朦胧中,两人也不敢稍做停留,生怕再有更多的狌狌出现,就连忙继续赶路。
顺着河道往前走,前面出现了一座山坳,那条暗河从山坳底下穿过不知流向了何处。一夜辛苦的打斗和奔跑使得两人筋疲力尽,躺在山坳的草地上再也不想爬起来。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两人被一阵清脆的鸟啼声给惊的醒了过来,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穿过树木间的缝隙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两人定睛一看,好美的山坳,满山遍野开满映山红,其中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葱茏的树木上小鸟在欢快的歌唱。两人饿的肚子骨碌碌的叫,昨天晚上吃了一顿饭,距现在整整过了十几个小时,不饿才怪呢!
于是两人分工,一人去寻些干柴生火,一人去打些野味。龙孝宗承担了去打野味的重担,张一风就去寻找干柴。
张一风捡了一大堆的干柴,又摘了一些野生的猕猴桃、葡萄还有核桃,装了满满一大包,幸好那个捡来的背包里有不少有用的东西,要不两人就得抓瞎。
左等右等,还不见龙孝宗回来,张一风就急了,难道龙孝宗又遇到什么危险了?不行,我得去找找他。张一风胡乱的吃了一些野果,就背上背包,找了一根粗细长短都合适的棍子,拿在手中以防不测。
他转过山坳,还是看不见龙孝宗,就用棍子开路,披荆斩棘,顺着山脚继续往前进。走了有一袋烟的功夫,他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张一风暗叫一声不好,龙孝宗真的是遇到危险了,他撒丫子就往打斗之处跑去。
只见龙孝宗正和一头庞大的野猪战在一起,那头野猪力大无穷,嘴巴比较长,两只尖利的獠牙向上弯曲,一身棕色的毛油光发亮,在打斗中那毛竟然直直的竖立起来,给人一种威风八面的感觉。
那头野猪此时正以惊人的速度进行冲撞袭击龙孝宗,这要是撞上,还不得粉身碎骨。
张一风大喝一声,举着棍子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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