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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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esp;&esp;“所以我带了形式。”

&esp;&esp;旧信封悬空。

&esp;&esp;半截绿皮车票从里面露出来。

&esp;&esp;票面盖“离开”和“回来”两个章。

&esp;&esp;外层透明夹板封入匿名举报文字，所有真实姓名做遮挡。

&esp;&esp;观众从正面只能看到被剪碎、被拼接、被定罪的材料。

&esp;&esp;绕到背面，才能看到林慧授权录音转写、肖野手写修正，以及最后一句——

&esp;&esp;我折返过。

&esp;&esp;肖野指着四个区域。

&esp;&esp;“第一层，是别人写我的档案。”

&esp;&esp;“第二层，是我离开的票。”

&esp;&esp;“第三层，是我妈迟到的解释。”

&esp;&esp;“第四层，是我自己改写。”

&esp;&esp;他抬头。

&esp;&esp;“《回家》不是洗白谁，也不是审判谁。它只说一件事。”

&esp;&esp;“离开不是终点。回来也不是投降。”

&esp;&esp;宋立洲看了很久。

&esp;&esp;他拿起红笔。

&esp;&esp;在草图边缘圈了三处。

&esp;&esp;“举报材料不能完整展示真实姓名。”

&esp;&esp;“旧新闻照片做遮挡。”

&esp;&esp;“母亲授权必须书面化，录音只能作为辅助材料。”

&esp;&esp;红笔被他丢回桌上。

&esp;&esp;“下午五点前，把补充说明交秘书处。”

&esp;&esp;肖野听懂了。

&esp;&esp;这不是拒绝。

&esp;&esp;这是门缝开了。

&esp;&esp;他刚要收画，宋立洲又从黑色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esp;&esp;“还有这个。”

&esp;&esp;纸上是基金会内部建议摘要。

&esp;&esp;末尾一行被划了线。

&esp;&esp;——该艺术家与某金融从业者关系密切，作品存在资本操控嫌疑。

&esp;&esp;肖野盯着“资本操控”四个字。

&esp;&esp;笑了。

&esp;&esp;“他们连苏御也想塞进我的作品说明里？”

&esp;&esp;宋立洲看着他。

&esp;&esp;“你怎么回应？”

&esp;&esp;肖野拿起那张纸。

&esp;&esp;撕开。

&esp;&esp;一下。

&esp;&esp;两下。

&esp;&esp;碎纸落进垃圾桶。

&esp;&esp;“苏御是我的家属，不是我的资本。”

&esp;&esp;他看着宋立洲，一字一句。

&esp;&esp;“他可以给我挑结构漏洞，可以骂我打磨误差两毫米，可以让我把瓶子间距排到三点五厘米。”

&esp;&esp;“但我的作品，不靠他买通任何一个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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