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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和情欲将他来回拉扯,龟头被花穴紧紧咬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就像池雁南所说的,只要他微微挺腰,就可以冲破一切阻碍,到达她身体与灵魂的终点。
只要他微微向前一步,他们就可以密不可分的、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
他的灵魂被分成两半,一半高高在上的鄙夷着他的欲望,一半拖着他坠入深渊。
“小谨哥哥,你真的不想要我吗?”池雁南用手握住他露在外边的茎身,小幅度地撸动着。
坏心思地火上浇油,嫌他心中的火燃得还不够旺。
他太想要拥有她了。
以至于他根本无法真正的拥有她。
怎么样才算真正的拥有她呢?他恨不得将她捏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恨不得他们的体内能留着同样的血。
他抱住池雁南,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彼此错乱的心跳。
阴茎也在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如同有了自己的心跳。
池雁南加快手上的速度,花穴也故意缩紧,将他的龟头咬住。
激得宋知谨倒吸一口气,“囡囡……别夹哥哥……”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理智已经消失殆尽。囊袋颤了颤,迫不及待地想将内里积存着的精液倾泻而出。
在他要不顾一切,冲撞进那温暖的甬道之前。池雁南推开他,那根阴茎脱离温暖的穴口,孤零零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铃口被她用指尖残忍地按住。
“不可以哦。”这就是她刚才想到的好主意。
控射。
不许他泄出来,这是她对他的惩罚。
“小谨哥哥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我们不是能做那种事的关系。”她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一切感官在这一刻被终结。
他的所有冷静自持碎了一地,化为地上破碎的玻璃,映照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池雁南的眼眶很红,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一个,却显得像是被欺负惨了。
她一字一顿地开口,质问他,“宋知谨,你真的只想做我的哥哥吗?”
宋知谨薄唇微张,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肯定的答案。
她嘲讽地笑了笑,笑自己的期待,更笑宋知谨的懦弱。
她冷静下来,穿上内衣,整理好身上的衬衫和被他弄乱的裙摆。在将人推开之前,她将内裤褪下,丢到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上,语气轻蔑,“就麻烦哥哥自己解决一下了。”
丢下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她将人推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间中,宋知谨的面色半隐在桌上台灯散发出的微弱灯光下,忽明忽灭,教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真的只想做池雁南的哥哥吗?
宋知谨低头看向自己身下那根仍然没有消退下去的欲望,苦涩一笑。
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才能永远留在池雁南身边呢。
未合上的房门外,隐隐传父母争吵的声音。大概是顾及家里有客人在,他们将卧室门锁住,尽量将吵架的声音放轻。
可那些尖锐的话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如果不是为了小谨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所以爱情的终点到底是什么呢?
是恋爱吗?还是婚姻?
被荷尔蒙催生出的欲望,不过是夏娃手中的毒苹果。一口咬下去,甜美里掺着剧毒。
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更让他看到自己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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