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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家里有事走不开?” 说着,转身。 站在后面的果然是狗妖疾风,他依旧一头麦子一样的黄发,鼻头上带点黑。不过来来去去的行人却一个也没注意他,想来是身上施了什么法术。 疾风面无表情,开口就说:“我帮你报仇了。” 报仇? 杨角还以为自己听错:“什么仇?” 疾风皱眉:“你前些天不是说被只猫妖打了?那只还是县衙那位应县令养的。” 杨角不明所以:“然后呢?” “我把那应县令抓了,准备给他打一顿,就算是为你报仇了。” 才说完,对面杨角猛地跳起,一手提着鸟笼,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疾风被吓了一跳,挠挠头:“为你报仇了?” “上一句!” “准备给他打一顿?” “再上一句!” “我把那应县令抓了。”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杨角差点给自己下巴那一缕胡须全揪下来:“不是,你抓那应县令作甚?” 疾风理所当然:“他家猫儿不是打了你?他身为主人管教不严,我作为你的护卫,抓他来打一顿又不是什么难事。” 杨角颓然望天。 疾风不解:“难道我做错了?” 杨角收回目光,抱着鸟笼欲哭无泪:“不,你没错,错的是我……” 作者有话说: 就更这么多吧,真的一滴也没有了(瘫……)榜单更完了,明后两天先不更了。这个小篇章大概还有两章就结束了。全文其实也没多长了,写完这个小篇章可能还有一个小篇章的样子。报仇邬苗十分生 傍晚。 天边晚霞灿烂如锦。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浪了一天的邬苗终于回了县衙。 应遮一般就是太阳落山时下值,他下值后要洗漱,如果洗漱出来还见不着她,肯定又要鬼叫。 到底救了自己一命,如今又一直供着她吃喝。身为一只好猫猫,当然要懂得知恩图报。 邬苗想着,望望天边马上就要全部沉下去的太阳,加快了脚步。 黑灰条纹的猫儿顺着屋檐蹿进院子。她一落地,就先喵喵一阵,这一阵是告诉屋子里的应遮,她回来了的意思。 然而今天却不一样,她喵完,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应遮只有几个小丫鬟端着托盘经过。 没有回来? 邬苗奇怪,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半天,蹿上墙头往隔壁院子看。 隔壁院子是书房,院子里芭蕉随风,门口站着两个家丁,门窗紧闭。 也不在。 怎么回事? 今天这么忙吗?难道还在前面的衙门里?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蹿进墙角花丛穿过花园,往前面衙门办公的地方去。 衙门公府,气派威严。 一处宽阔的厅堂内,几个书吏并县丞或站或坐,皆都一脸急色。 正抓耳挠腮,一个穿红黑色捕快衣裳的男人满头大汗地从门外冲进来,喊道:“回来了!回来了!应县令回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起身,一窝蜂拥出厅外。 厅外正对着县衙大门,几个身形高壮的捕快拥着一人走进来。 一见这人,几个书吏纷纷一愣:“应县令,您这是怎么了?” 原因无他。 此时的应遮,实在太过狼狈。 一身早上才上身的官服皱巴巴裹在身上,双脚鞋袜不在,袍角被撩起塞进腰带里,裤脚上全是泥点子。 旁边扶着应遮的捕头愧疚道:“是我等失职,才让应县令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县丞不解:“究竟遇到何事?你遣回来搬救兵的那个也说不清楚,我们还以为应县令已经……” 众人听着,皆都心有戚戚焉。 应遮叹:“也不怪他们。” 下了一天雨,河里水涨得急,他怕原来的堤坝决堤,遂带了人出去巡河。想着若真有什么事,早些发现也能防范于未然。 谁想才到河边,便觉内急。 野外也管不了那么多,在身边捕快们帮助下,他下了马,随便找了个偏僻地方解决。 等他才解完正准备回去,不知何处忽起一阵大风,将他头上乌纱刮得乱飞。 乌纱不比其他。应遮连忙去追,没两步,后脖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同去的捕头道:“县令不见,我们心急如焚,一边派人回来报信,一边去找。附近村落都搜了一遍,也不见踪迹。” “是何人如此大胆?”书吏捋须,一脸严肃,“后来呢?” 捕头张嘴,正想回答,旁边忽然一阵怪响。 ‘咕噜噜——’ 众人一愣,循声看去。 应遮捂着肚子一脸无奈,叹道:“你们再问下去,怕是我后来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书吏心虚。 大家都不过是想拍拍马屁。 还是县丞做事老道,挥挥手,吩咐说:“留两个将县令送回去,其他人都散了,做自己的事去。有什么事,要抓什么人,都明天再说。” 围成一团的人群才慢慢散去。 此时的应遮早已经精疲力尽,他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过众人扶住自己的老仆,深吸口气,笑道:“高伯,家里有没什么吃的?我饿了。” 老仆姓高,是应遮母亲陪嫁。从小看他长大,如今见他受苦,自恨不得以身代之。 闻言,高伯抬手抹去眼角泪水,道:“灶上还炖着汤,就等您回来了。” 应遮满脸疲惫,却也尽力挤出一个笑来,“高伯炖的汤,我从小就喜欢。” 一个说一个答。 蝉鸣阵阵,月光泄下,将几人身影拉得老长。 突然,旁边草丛簌簌响。 “谁在那!” 跟在应遮后面的捕头猛地握住腰间长刀,厉声喝。 脚步停住。 应遮皱眉,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喵喵?” 回答似的,路边草丛一道黑影蹿出来,轻巧落在几人前面的石板路上。它琉璃似的一双眼紧盯着中间应遮。 “喵?” 原本一脸疲惫的应遮,听到这声,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他蹲下身,张开双臂,嘬嘬两声:“喵喵,过来。” 邬苗不动。 身为一只妖怪,怎么能像普通小猫那样,动不动就被人抱来抱去? 可是…… 她歪歪猫头。 现在这姓应的,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犹豫片刻,她还是迈着小爪,轻轻一跃,跳进应遮怀里。 应遮欣喜,起身,一边走,一边伸手抚平猫儿后背毛发:“猫猫儿,你怎么在这里?是看我没回来,来接我的吗?” 邬苗窝在他怀里,忍住跳起来的冲动,心想:我可不止到了这里,连前面衙门都去了。 当然,应遮没有看到也不奇怪。毕竟那时候,她是站在屋檐上的。 如果不是他刚好回来了,邬苗都想用法术来找一找了。 好在是有惊无险。 敢动她的恩人…… 爪鞘里的爪子悄悄呲出来。 邬苗咬牙,到时候等她查出来是谁干的,管它是人是妖,看她不给挠成大花脸! 一边磨牙,一边又忍不住吸吸鼻子。 不过…… 这姓应的怎么回事,身上怎么有股狗味? 熏得她眼睛疼! 被应遮抱过,一身狗味挥之不去。 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强的味道,肯定就是那个打晕了应遮,害他一身狼狈差点就回不来的罪魁祸首。 邬苗十分生气,准备报仇。 但她对澧县不熟,附近有什么妖怪也不知道。连夜苦想一番,决定先找她最熟悉杨角打探一下消息。 第二天天才刚亮。 她睁开眼,蹲坐墙头收拾好个猫卫生后,才终于踏着朝阳出了门。 杨角的住处,邬苗之前溜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过,现在再找过去,轻而易举的事。 于是,黑灰斑纹的狸花猫儿越过重重院墙和屋顶,最终在一处三进的宅子外停下。 这栋宅子位于街角,闹中取静,大门齐整,上面挂着牌匾,门口一个看门仆役,正靠着门槛打瞌睡。 邬苗走到角落,跳上围墙。 正准备跳进宅子里,街道拐角突然急匆匆冲出两道人影。 其中一个山羊胡,文人衫,手上提着只鸟笼,不是杨角还有谁? 而另一位…… 等看清杨角旁边那位长相,邬苗眼睛一眯,瞳孔缩成两道危险的细缝。尾巴在身后高高竖起,她跳下墙头,直奔那两妖而去。 自从知道疾风绑了县令,杨角吃不好也睡不好,好不容易强迫他放了人,才终于松口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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