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页(第1页)

差评,完全没有国师府诗情画意!  游邵手指死死攥着怀里那枚温润的玉佩,给自己打气,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小径上。  这地方处处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一路仔细记忆着回去的路线,生怕在这处处透着诡谲的深宅大院里走丢了。  到了茅房,丫鬟恭敬站在旁边:“公子请去,小人在旁候着。”  游邵却没有立刻进去,心里存着几分戒备——这般偏僻之地,若是有心人设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打量一番,感觉周围没有其他人,才进了里面。  他也不是真的来上厕所,只是纯粹耗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最好回去宴席已经结束了。  让他不要再头脑风暴了。  约莫捱了一刻钟的功夫,游邵这才慢慢转身准备回去。  一出来,却发现方才随行伺候的丫鬟不知何时竟已不见了踪影。  游邵:……我就知道!  看来荆国公夫人不满意他刚才的工作,要给他下马威。  好在他不是个路痴,早记好了回去的路线。  摸着怀里的玉佩,一遍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荆国公府里对他下手吧?  国师还在前庭候着呢。  可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却越走越虚,一路行至一处叠石假山与静水相依的所在,望着那月色下影影绰绰的水光假山,游邵心里发毛。  他不怕鬼,只怕有杀手在埋伏自己。  越像小腿越发软,于是朝假山比中指试探:呵呵,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坚强。  莫欺少年穷、莫欺青年穷!  等平步青云之时,他要雇十几个保镖陪他走夜路。  轻咳几声,确定没被吓到失声。  在路边提着裙摆随时准备尖叫跑路,等了半天,没人冲出来。  刚松了口气,四下静谧无声的夜色中,忽然传来一声凌空作响的巴掌声。  清脆、响亮,紧接着是一道压得极低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可知今日送去的那幅画像,是给谁看的?!”  游邵脚步骤然一顿。  他本不想听墙角,可那女声后面分明提到了什么“祭祀”“出了岔子”“被贬”之类的字眼,隐隐约约飘进耳朵里。  还有一句厉声呵斥——若再寻不到出路,是不是要把满门都拖累进去?  游邵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借着连廊门洞的竹帘缝隙偷偷望了过去。  里面是一处僻静简陋的院子。  月色清冷透彻,正好照在那院中两道身影上。  游邵瞳孔骤然一缩。  那道略显狼狈、垂着头站在原地的身影,竟正是刚刚在画像上看见过的礼部侍郎!  而他对面,站着一位装扮素净、气度却极为强势的中年妇人。  周身满地散落着撕碎的沾墨纸屑,在月光下泛着刺眼的白。  那妇人语气森然,字字诛心:“你可知今日送去的画像,都是朝中命官家的公子?若非温夫人是我表姐,哪里轮得到你被选进那册子里!如今你倒好,竟敢将好端端的画像撕了个粉碎!”  裴景垂着头,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可您怎能……怎能叫我去委身……”  话未说完,又是一记凌厉的巴掌,狠狠打断了他的话头。  那妇人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那又如何?温夫人家世煊赫,还不是照样要伏低做小,去伺候那半百的老头?这世道,从来只讲权势二字,谈什么对错。那幅画像,我早差人送出去了,你便是撕得再碎,也是无用。”  裴景猛地抬起头,眼角泪光在月色下闪着微光,却生生没让那泪落下来,死死咬着牙关。  “母亲,您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折煞我!”  那位夫人冷哼一声:“养你这么大,却只学了满身腐朽,真是顽固不化。”  说罢转身走进那暗僻堂屋。  裴景握紧拳头,恨恨地发誓:“我裴景自幼饱读儒道典籍,心中只守人间正道、圣贤纲常。若要我折节屈身侍奉奸佞宵小,倒不如横刀自刎,反倒落个一身清净!”  妇人似乎被他那番言论刺激得气血翻涌,捂住胸口,一下子倒在门边。  裴景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扑过去查看,声音带了哭腔,低声呼唤母亲母亲。  游邵站在竹帘之后,整个人都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才发觉后背的汗珠濡湿衣衫,吹得身子止不住发颤。  脚步微动,终究还是停住了,他的身份不适合在这里露面。  不是哥们,当初那般硬气敢和国师直接叫嚣,还当你后台多硬。  都是身后空无一人的孤勇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直到看着那妇人睁开眼睛,被送进屋内,一盏烛灯在黑暗中幽幽燃起。  游邵这才压着心头翻涌的种种滋味,悄无声息地退开了脚步。  一路沉默着往那设宴的院子走去。  今日荆国公夫人帮自己解围,转手就要他开权限给其他人走后门,裴景住在这里,又付了什么代价……  同样寡母,家里还穷得叮当响,现在还寄人篱下。  游邵居然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可惜裴景选错了领导。  新帝登基没多久就容不下他,恐怕也不单是嫌他碍眼那么简单。  刚才虽然没听真切,但大致也推算出他背了祭祀事故的黑锅。  手中的玉被汗浸得有些冰凉,一路走着,远远地,前方灯火渐亮,如温暖的孤舟。  游邵抬眼望去,只见庭院檐下,一道白衣身影静静立在灯笼光晕之中,广袖垂落,身姿如松,正是国师。  淡漠的目光撞进,因满室烛火多了摇曳不定的温润。  是在等他?  游邵心念微动,那点因方才那出戏而生出的沉重与惶然,忽而被一种说不清的安心冲淡了几分。  荆国公夫人含笑迎上前来,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打趣:“游公子怎么去了这般久?海定公若是等急了,怪罪下来,臣妇这做东道的可担待不起呢。”  作者有话说:  小鱼烧:还好选对了领导谢谢魔石精宝宝的地雷最近好像有连更活动,连续更七天就能给读者薅红包加油冲鸭    游邵维持着一副得体的浅笑,先望向国师:“公爷久等,是晚生来迟了,请公爷赎罪。”  转向荆国公夫人:“荆国公府太大,险些迷了路,这才来迟。”  夫人含笑却不接话:“今日臣妇与游公子吟诗作对真是尽兴,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同宴叙谈。”  国师微微颔首,带着游邵辞别:“既然宴席已尽,本公告退。”  游邵心想总算结束了,正当他躬身欲行礼辞别之时,荆国公夫人却忽然叫住了他。  “游公子且慢。”  她朝着身后侍女招了招手,那侍女捧着一只锦缎包裹的长条画筒,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递到游邵面前。  “倒是险些忘了,游公子方才落下的东西,还请收好。”  游邵盯着那画筒,心里咬牙切齿:想让我死,倒不如直说。  当着国师的面,把这烫手玩意儿明晃晃地塞过来。  这是让他必须在国师面前要个结果了。  面上却不露半分异色,双手接过道谢:“夫人费心,是晚生疏忽了。”  画筒入手轻飘飘的,却压得他手腕发沉,仿佛捧着一颗隐雷。  荆国公夫人笑意愈发深了几分,带着明示的压迫。  游邵不敢去看国师此刻是何神色,低头行礼辞别。  好在国师并未多问,只淡淡颔首,转身便往外走。  游邵如蒙大赦,忙不迭跟上,将那画筒死死攥在怀里,恨不能随处丢掉,眼不见为净。  出得荆国公府大门,夜色已深。  前庭那场喧闹的宴席,此刻也散得七七八八,往来穿梭的仆从渐次稀疏,整条长街都静了下来。  唯余头顶一轮明月,清辉洒满青石板路,映得两侧朱墙都染上一层冷冷的银白。  游邵深深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踏出荆国公府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半。  整个人蔫蔫地跟在国师身后,连脚步都有气无力。  马车候在道旁,车夫掀开帘子,国师率先登车,游邵跟着爬了上去,一屁股坐进软垫里,几乎是瘫着靠在车边。  他果然是铁血i人。  真讨厌社交场合!  车厢内光线昏暗,唯有一方窗纱透进外头的月色,斑驳地洒在两人之间。  随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晃,那片清辉也跟着微微晃动。  国师端坐对面,广袖垂落,姿态一如既往地沉静,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车厢中透出几分幽光,此刻正落在游邵身上,静静打量了片刻。  “不喜今日宴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神话纪元(曙光纪元)

神话纪元(曙光纪元)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林洛桑裴寒舟小说免费阅读

林洛桑裴寒舟小说免费阅读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豪门纯爱:冷氏总裁甜蜜宠妻

豪门纯爱:冷氏总裁甜蜜宠妻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一时终南望

一时终南望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邪性鬼夫,太生猛!

邪性鬼夫,太生猛!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