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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被吐出的语气吓得身形不稳,但又丝毫不敢动弹,冰冷的扇叶抵在喉间,紧张的上下吞咽。 对方像玩弄着蚂蚁般,另一只手轻挑起女子的墨发凑近笑声道:“今日是父皇的雅兴,吾暂时放过你,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直接抬腿一脚将人踹了出去,身形流畅,连衣袍也未乱半分。 云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踹倒在地,“噗”的吐了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打乱了,但也顾不得痛意,忙爬起身往外跑去。 亭内只剩两人,竹叶声沙沙作响,抬眼便见到极具冲击的一幕,只见宋微之脸颊潮红,那双清目此刻正因为药物而带着丝丝媚态,呼吸也格外沉重。领口微开,手臂上的袖口蜷起,露出几道极深的伤痕还在渗出血液。 李时君走上前,扶起对方调侃道:“御史大人,怎的这般狼狈” 可对方此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全身的器官和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 被抬起的手,肌肤相碰,热感有着片刻消散,还没一会便又席卷而来,一次比一次更甚,李时君看着对方的脖颈处都布满了红痕忙伸手探了一下,滚烫无比。 指尖的凉感又袭蜷而来,像沙漠中的一甘泉水,只有游离在肌肤片刻才能缓解,宋微之忍不住开口微咛了一声 李时君看着神志不清的对方,一双眼眸漆黑漂亮,但此刻皆带着些雾蕴轻阖着,垂下来的纤长睫毛透着淡淡的月光泛着暖意,倒有些乖巧的感觉。 “御史大人,这次你又要欠吾一个人情了。” 身下的人听到声响抬起垂下的眼皮一看来人后,直接抓住贴在脖颈的手,用力将对方拉在怀中。 猝不及防被拉在怀中,靠在对方肩头的太子殿下瞳孔猛的一缩,一种特有的木质松柏香灌入大脑,双手也不知如何摆放,只能停在空中,怀中的人像是找到了解药般,搂的更紧了,只想一直沉溺在其中,索取更多,要更多,鼻尖喷出的滚烫气息全都洒在对方脖颈处。 口中不时带着几声难受极了的轻咛 李时君只觉得又痒又烫又好闻,从对方怀中抽出,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滚烫无比。 看来得赶紧医治。 身体的微凉突然没了,肌肤处更加的燥热,宋微之双手紧拽着身前的衣袖,深怕对方离开,微抬眼眸,用溃不成军的语调看着眼前人开口道 “回府” 说完眼眸更加血红,垂眸直接往对方怀里钻去,边钻还边拉扯领口。 看着那漏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此刻因为不适泛着点点殷红,李时君只觉得喉结微动,忙钳制住对方乱扒拉的双手,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刚走出凉亭,只见几个宦官便寻了上来,看到太子怀中的人皆是错愕忙跪地道:“殿下,襄阳王和陛下正在宴会寻宋大人。” 李时君扫视而下寒声道:“御史大人酒醉不适,吾送他回府。”说完径直跨步而去, “殿,殿下” 只留下一众宦官们面面相觑。 李时君抱着怀中的人一步步往太晨宫走去,宫门口两个小厮见太子抱着一人皆是一惊忙跪地请安,李时君瞥了一眼开口道:“去请太医。” 进入院内,把怀中人放在了床榻上,盖上了衣被,看着对方潮红的脸,抬手佛上额头还是滚烫无比,便想起身去打开窗户,透点风。未曾想刚起身就被床上的人拽住了手腕。 “不要,不要,” 李时君微怔,不要什么。 身下人的嗓音带着些沙哑恳求,后面又嘴唇微张开口蠕喏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听不见。 李时君心中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抬步退了回去俯下身子,想听个真切,听听对方后面说的什么,可身下的人却只紧紧拽住衣角,双眸紧闭,薄唇轻闭。 李时君漆黑的眸子中满是空洞无墨,坐在床沿边,任由对方拉着。 “殿下” 许太医提着个药箱疾步而来,脸上还带着些虚汗,约是跑的太急了,说话声也带着些喘气,在太医院刚准备回府便被殿下宫内的人唤了过来,便一刻不停歇的赶了过来。 为何要救他 待看到太子坐在床沿,御史大夫躺在床上,两人身形暧昧,许太医顿时惊的下巴都快掉了,愣在原地,生怕自己老眼昏花,又使劲睁了睁眼,睁了几次眼才终于相信。 这不是给太子把脉,是给御史大夫把脉啊! “还杵在那干嘛,过来”李时君瞥了眼许太医厉声道 “诶” 许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来到床前,刚想伸手去手腕处探脉搏,只见两人那互相紧握的手,顿时瞠目结舌,但此时在惊讶也不能显露。 许太医怯懦开口 “殿下,让老夫先行把脉?” 李时君眼眸半敛盯着身下的人,见脖颈处的肌肤已经蔓延至耳部,似乎是忍受至极,呼出的气也更为浑浊滚烫,刚想松手,身下的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死死攥紧,箍的他袖袍处的锦光流布褶皱不堪。 李时君转头看向许太医:“别的地方就诊脉不了了?” 许太医忙应声:“可以可以的殿下。” “那还不快点” “是,是是” 许太医看着对方不敢言语,后背冷汗涔涔,听到是太子寝殿叫太医,马不停蹄的赶来,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如此神色,自己和太子殿下相处许久,平日里殿下都是嘴角钳着一模淡淡的笑意待人谦和,如今不但有些怒气,两人还手指相扣,当真是吓人。 如此只能换种方法把脉,许太医想罢快步来到床檐前抬手往御史大人脖颈处探去,又观察了下对方舌苔,微微蹙眉。 这。 见人蹙着眉半天不回话,李时君转头问:“怎么,有何问题?” “没,没什么” 许太医咽了咽口水道:“殿下,御史大人乃是中了媚骨散,其药极其霸道比寻常媚药强上十倍不止,时间越长便越难忍耐,若是没有解药半日便会气血暴毙而亡,只是。” 李时君似有不耐,瞥向对方道:“只是什么” 许太医收回脖颈处的双手,眉目带着些许不解躬身道:“御史大人的体内脉络有点过于涌动,臣一时半会也不知是何原因。” 李时君听后眼眸微敛低沉道:“能确定吗?” 许太医听罢吓得差点晕厥,医术最忌讳的便是还未确定便口出狂言,忙跪地道:“微臣,微臣还不能确定,恐,恐怕是被这媚骨散所影响,此药霸道无比。” “嗯” 李时君低垂着眸,他握着床上人的手掌,指腹细细摩挲而过,所到之处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下带着带着些深浅的老茧。 是常年练武征战带来的。 见对方未语,许太医急忙道:“不过殿下不必担心,待臣去开一副药,这媚骨散便可了解。” 李时君看着床上那张虚弱的脸,寒声道:“那还站着干嘛,还不去弄解药。” “是,微臣这就去熬制” 许太医躬了下身忙溜了出来。 不多时 许太医端了碗药进了房内,李时君单手端了过去半搂起床上的人抬手便要帮对方喂药,见身旁的人还笔直站在那,执勺的手一顿:“怎么许太医还有事?” “没没没,殿下您请便” 许太医立马抬腿退了出去,边往外走还边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像是在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真的,这是真的,这传闻是真的,太子殿下不仅好男风,而且对象还是当朝御史!!!!!!! 怀中的人眼眸轻阖,被媚药折磨的白皙脸上红丝晕染,双眸上的长睫轻颤,像是不安稳般,那张如高台明月纤染的脸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淡漠疏离,倒是多了几分柔和轻魅。 李时君撇开眼,握着对方肩腕一手握着瓷碗,执起药勺要喂进对方口中。 身下的人却始终不愿意张口,药勺在嘴唇边停留半天也不张口,最后猛的歪头硬生生打翻,药随着嘴角蔓延在下颚,直直滑落到里衣锁骨处,直到沾湿了身下的一点被縟。 李时君双眼微眯看着怀中的人,握着药勺的手也退了回来。 药碗放下,从床头取下手帕一点点的帮对方擦拭着,从嘴角到下颌,一点一点。身下的人像是感应到什么,呼出一声轻呼。 身体不停的翻动,里衣也被蹭的拉下半许,脖颈处那白皙的一片泛着点红像冬日里的红梅点缀万分,禁欲中带着诱人的魅惑。 李时君眼眸扫过,漆黑的瞳孔一怔,喉头划过一丝吞咽,忙瞥开视线。 身下的人像是在浮萍中抓到了游木,上瘾般,在怀里乱蹭。 肩部的里衣也在露出大半。 李时君忙给对方拉紧衣物,握着那柔韧带点纤细手腕,头搁在对方耳边惩罚般道:“御史大人,你要是再不喝,吾可就要换种方式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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