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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答应,微哥哥我答应”宋婉沁听着这简单的要求,简直不能再答应了,能出去玩不待在院子里她便开心。 她虽然不知道如今朝廷局势,和宋微之上次的伤势的来源,但是她隐约也知道出去是伴随着一定风险的,所以来了好些天,她也才是上次跟太子殿下他们出去过那一次,此后便在未。 但是这个花会听起来就很文雅。 “那便去吧”宋微之将手里的拜帖交于对方嘱咐道:“拿着不要掉了。” “谢谢微哥哥,但是微哥哥你去吗?” 李时君闻言负手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弯道;"是呀,御史大人,你去不去。" 宋微之垂眸看着拜帖,没有言语。 见人不答,李时君朝一旁少女使了个眼色。 宋婉沁一看便知晓用意,她立马上前又拉住人的衣袍不断晃着,嘴里也不停喊着:“微哥哥去嘛,你最好了,你最好了,你最好了” 微哥哥你最好了 这六个字硬生生喊了快几十遍,不断环绕在院内,尤其是离的近的宋微之更加遭殃,感觉耳朵都要炸了,平时里也不是没见过人胡闹,但此刻他是再多一秒也忍受不住。 他看着人握着拜帖,扶了扶额头道:“还不清楚,但是能去我一定去。” 宋婉沁一听就知事情妥了,开颜道,“微哥哥,你最好了” 宋微之闻言连忙抬手道:“好了打住。” 他实在是不想在听到那五个字。 眼看已然成功,少女乐呵呵的抬头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见人一脸不悦的挑眉看来,直勾勾盯看着宋微之衣袖处自己的手。 倏的让人有股不寒而栗之感 她身体立马就松开了。 还往后退了一步。 等她在看去,对方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温和模样。 宋婉沁心中道:难道自己又看错了? 三日后的宋府 乌云的上空,黑压压一片,呈现倾倒之色,眼看就要泼地而来,小暑之气连卷着风吹过都竟是闷热。 厢房内素采正伺候着宋婉沁梳妆,铜镜中的少女,着了一身杏红色束腰长裙,肌肤雪白,黛眉清浅,长发如瀑的挽在肩头,挽了一个柳叶发髻,发髻上方簪了一只流苏步摇,黝黑水灵的双眸,和那秀气挺立的鼻子,明艳不已,凝脂点点。 如此看来倒是如一副水墨画中的远山,佳人在河兮。 素采看着镜中的少女夸赞道:“小姐今日真是美极了。” 宋婉沁闻言娇俏笑着嘟囔道:“素采姐姐那我平日便不美吗” “美美美,只是今日更加让人心醉了。” 宋婉沁听罢开颜一笑,她看向一旁的素采拿出首饰盒内的另一只步摇,起身将人扶到镜前,将人发髻给放了下来,用玉梳轻轻梳着。 素采见此忙抬手打断,带着些慌乱:“小姐这可不可,您是小姐,我只是奴婢,怎可如此劳烦您。” 宋婉沁不由分说的将人的手腕握着钳制在掌心,不悦道:“素采姐姐,我都说了你不是奴婢,你是姐姐,妹妹给姐姐梳个头怎么了”说完带着些怒气开口道:“下次你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见素采叹了口气,见少女正着脸色,神色和动作皆是不可让人质疑分毫,便也由对方去了。 不一会儿,宋婉沁便给人挽了一个流云髻,将那枚翠玉步摇给簪了上去。 素采一看这簪子不是 她忙拔下道:“小姐,这个不可这个是…” “哎呀没事,我上次问了太子殿下,她说随我处置,姐姐你放心没事的。” 待簪上步摇,宋婉沁看着镜中人仍然觉得差了什么,她嘱咐人不要动自己又跑到柜子里翻箱倒柜起来,不一会她两眼惊艳的拿了一条长裙而来。 坐在镜中的素采看着镜中人仍是有些不自在,自己只是个奴婢如此打扮,恐怕要遭人非议了,但她看着一脸愉悦的少女,还是没有出声,任凭对方处理着。 宋婉沁抱着找到的长裙递给眼前人,催促着她去换。 待人从帘后而来,宋婉沁忙夸赞道:“太好看了素采姐姐,今日便穿这身陪我一起去花会。” 只见眼前人一席澹澹色薄罗长裙,素白色的裙上系上了一条桃粉色的腰带,更显腰细,长长的青丝垂腰而落。 新月如佳人,潋滟初弄月。 素采有些不适,但身侧人不由分说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了出来,往院内走去。 "小姐"素采喊着 宋婉沁并未听到,她打量着院内,自顾自道:“诶,微哥哥呢,不是说陪我们一起去吗?” 少女不时嘀咕着,这时楚浩刚从书房出来,见两人今日打扮,倒是不同以往。 宋婉沁看着眼前人问道:“微哥哥呢?” “你说公子啊,他现在还在书房处理公务,他让我跟小姐你说让你先行去,稍后他便来” “哦”宋婉沁顿时有些不开心。 一旁的素采见人失落神色安慰道:“小姐,公子不是说了稍后便来吗,我们就先去吧。” 少女别了别帕子,“嗯,那走吧” 京城熙熙攘攘的街道内,行驶着一辆尊贵不凡的深紫色马车,由三匹马所驾,行驶在宽俑的灰白石板上。 马车内,李时君正端坐在榻上,把玩着茶杯指尖轻捻,微风吹起紫色的帷裳透入的风吹起了君子的鬓间的一佻青丝,云发袅袅,更显天人之姿。 坐在一旁的时鸣询问道:“殿下,为什么去那个花会啊,以前您可是从来不去的。” 李时君闻言反问道:“那你何来?” “我”时鸣刚想说自然是您来我才来,但一见对方那看透人心的双眸袭来时,他又不敢开口了。 李时君将茶杯送入唇边饮了口,瞥笑道:“你为何而去,吾便也为何而去。” 时鸣心道:那能一样吗,他是因为那人去,所以才去的。 他看着眼前人一个莫名的想法袭入脑内他说:“那您是为了御史大人而去的?” 李时君执起手中的扇叶敲了敲人头道:“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时鸣看着这段时日殿下的神色,与以往截然不同,有些斟酌道:“公子,您莫不是真” 后面的字并未吐出就被打断了。 一股莫名的低气压和冷意不断袭来,生生压得人喘不过气,如窒息一般。 李时君双眸如锐利的刃,他冷漠扫向一旁人:“什么?” 言语看似是不解,但实则却是让人不容置喙。 宽阔的马车内,随着话语落下,陷入了冗长的寂静,但那两个字打在马车内却又震耳欲聋般伴有余音。 时鸣后背有些发凉他吞了吞口水,看着笑意已然收敛的李时君,噤了声。 何须无事自寻烦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工部侍郎的府中,门口人来人往车马不断,煞是热闹,一些都正扶着侍从婢女的手踩着车凳一步步下马车往里走去。 众人见着尊贵的三马同乘之轿,纷纷驻足伫立,昂起头往那车帘处望去。 工部侍郎林靖在见到马车时心里一咯噔,这莫不是 脑中还未思索,脚步已然踏了出来走到府门台阶下迎接。 马车上李时君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折扇一把撩开车帘,姿态矜贵的一步步走了下来。 一些往这投来视线的少女皆是怔在原地,看愣了神。 见此人丰神俊朗,举手投足皆是帝王般的仪态高贵,尤其是那张异常妖孽又张扬的脸,如那寒冬之梅雪般妖冶夺目,摄人心魂。 不由得足目而望,视线不曾挪开半分。 等候在马车旁的工部侍郎林靖目中愕然,已然是大吃一惊。 竟真是殿下。 殿下怎会来此。 见人已然下车,眼下再多疑问也只能藏之于口,他对着人躬身作揖道:“恭候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来,下官有失远迎。” 李时君指尖摇开折扇,那双狭长的眸子笑道:“无妨,吾只是正巧听闻工部侍郎府中正举办花会,想着便来看看,你们自行便是。” 说着摇开折扇作势往里走去。 说是如此,可是谁敢如此。 工部侍郎擦了擦鬓间的汗,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又有些嘀咕 殿下难不成不知我办这场花会的目的? 他转眼看向四方袭来的目光,恭敬的给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殿下,里面请,请跟我来。” “嗯,那便有劳了”,李时君摇着折扇先行一步踏了进去。 待到内里,只见院内一片花团锦簇,满院花丛攀附着墙面而上,并且府内还有各种假山亭座。 里面此时正热闹非凡,已然有人正在题诗一首,夺得佳人青睐。 工部侍郎知晓殿下不喜人靠近,于是将人引到府内右侧旁的一个亭内,吩咐人端上茶水。 李时君看着这亭内往外的恬然之感,花香四溢,倒是有些文雅,他冲一旁人摆了摆手道:“林大人,没事便下去吧,今日的花会你东道主不在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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