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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见人如此装作有些不解道:“怎么了将军” “这,这里面的东西呢,我记得” “哦,这个” 周恒笑了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解释道:“这,就是最近我练了一套拳法,只能在室内打,我想着在厢房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吩咐人把这里东西都搬了出去,以后就在这里打拳了。” 说完有些愧疚道:“是我忘了告诉将军了,是属下的错。” 宋微之听之,虽然有些不解,但见人神色皆是自然未有何不对,便也放下了心应声道:“ 没事了。” 见两人都坐着于是示意道:“都坐吧” 话音刚落,周恒立马识眼色的抢到另一边的木凳,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笑着招呼道:“殿下坐吧,不用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李时君会心一笑着道:“好”,于是掀起衣袍坐在了心念之人的身侧。 而此时寂静的偏厅内只有细微的碗筷声袭来,和那不断给身旁人夹菜的君子。 直到片刻后三人才一同用完了膳。 直到三人来到前院,周恒才装作不经意问道:“将军,殿下今日是” “嗯” 宋微之点了点头,他招了招手,吩咐着一旁的侍从道:“给殿下收拾一间厢房出来。” 可话音刚落,那赶来的侍从抬眸瞄了一眼周恒,有些嗫喏道:“将军,没有厢房了。” “什么?”宋微之微微侧首,眉目不悦道:“不是还有三间。” 侍从忙道:“殿下,前几日库房漏水了,好多东西都侵湿了,所以仓库的东西都搬到厢房去了,现在厢房都推满了东西。” “漏水?,我记得前几日并未…” 宋微之沉声道:“那吩咐人现在打扫出来。” 侍从有些慌乱的看向周恒。 这 一旁的周恒上前笑道:“将军,那东西不好搬的都是大件,现在这个时候了等他们搬完都到深夜了,殿下现在身体还虚弱呢,需要尽早休息才是呀,明日还需要赶行程。” 说完他有些迟疑道:“何不让殿下与你先挤一挤” 说着他眸光瞥向李时君道:“殿下应该不会介意吧” 宋微之闻言心头有些慌乱 这 “这怎能行殿下乃” 可话还未说完,一旁的李时君忙上前开颜笑道:“自然是不会。” 说着那双含情眸朝身侧人袭来调侃道:“御史大人不会嫌弃吾吧” 宋微之看着那如花般妍丽决冶的面容,其余的话也梗在了喉中。 周恒见此放心道:“那便好,” 说完看着李时君带着些歉意道:“殿下不会怪我们招待不周吧” 李时君轻笑道:“怎会?” 眼看天色深重,剩下的时间确实不宜在耽搁,周恒这才收回眸冲人躬身道:“那属下便先退下了。” 可以吗 李时君应了声,示意人不必多礼。 他侧头去看身旁人,见周恒已远去,立马牵起对方手掌与之十指相扣。 而此时身侧之人还在想之后之事并未反应过来,等手中有了那熟悉又温热的触感才回神,看向人道:“殿下,这…” 李时君闻言有些内敛道:“御史大人,人都走了,进府之时你说” 话语只停半,让人遐想万分。 一想起之前之事那股燥热就席卷而来,宋微之忙撇开眸不看对方平静道:“那,殿下,先去沐浴吧” 见人耳垂都已泛红,李时君牵着人手笑道:“嗯,那你在此等吾。” 宋微之凝声道:“我” “好吗?” 李时君眉眼轻扬,说完不舍的松开手,将人揽入怀中亲了一口。 若即若离,点到即止,但却异常的勾人心魂。 宋微之猛的一惊,看向四周,见没人才放下心他凛声道:“殿下!!!” 李时君见此轻笑一声安抚道:“吾知晓” “没事,吾看了,没人” 说完又将人拉入怀中,用力的将人埋在肩头,而那股勾人的花香又窜入了宋微之的鼻尖,让他脚步有些发软。 直至很久后身前人才松开他,那双眸子就那样定定的望着眼前人。 接着他牵起人的手背亲点了一下有些犹豫:“那吾真的走了?” “御史大人?” 宋微之被人这样一下倒是有些忍俊不禁,那双如冰刃般的眸子沁着一丝笑意道:“去吧。” 说完他唤了一声叫侍从带人前去,李时君不舍的深深看了两眼,才转过身。 直到那抹如松似玉之姿消失在眼前。 宋微之才一人往后院走去。 等李时君回到房内,那抹身影已然端坐于桌榻之上,三千青丝由玉簪半挽。 视线往上移去,依旧是那张清冷之容,墨发雪肤,眉似峰,一如凛冬深寒,周身的气质宛如雪中的一株红梅,好似绽开之色,清冷凌冽不已。 他着了一身白色里衣,整个房内都充斥着那迷人的芬香,是刚沐浴过的味道,格外的勾人心弦。 而此时门外之人早已难耐不已,喉结微动。 而宋微之正执笔在宣纸上细细写着,一笔一眉都认真不已。 倒是未曾听见门声。 李时君看着那心念之人一步步走上前去,温声道:“微之。” 宋微之闻声而看,见人来放下毫笔,忙起身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见人只着了一件薄衣,且回房的路上也有些距离,不知可会感染风寒,心中满是担忧。 他握住人手有些责怪,但语气还是柔声道:“边疆严寒,怎么只穿了一件里衣走过来。” 说完蹙了蹙眉道:“冷吗?” 李时君并未言语,那双多情眸轻眯格外勾人,那带着占有的视线一寸寸的描眷着眼前人,从红唇到那凸起的锁骨衣襟深处。 他能感受到血液的不断躁动,和那喉间的难耐渴望,那是欲望是占有更是侵略,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在不断的肆掠他的猎物。 让他格外难耐。 他想要他 他要他 宋微之见人未答忙伸出手往额间探了过去有些担忧道:“殿下,是不是” 可话还未说完,身前人就扣住了那白皙的手腕,低头吻了上去,那带着些微冷的舌滑入了口中,与之相缠,轻而易举便让人缴械沉迷。 随着不断的深入,空气中充满了那湿意的水声,不断昭示着身前人正在不断贪婪的搜取属于他的气息。 而厢房内充斥着满满的情欲,是那样的柔和,轻点,直到蔓延到耳畔,那滚烫的呼吸不断地往肌肤处蔓延,惹的身前人有些轻颤。 “殿下”宋微之轻撇开头,躲避那滚烫的亲密,可此时他身体早已酥了大半,手也不知何时搭在了对方肩侧。 可身前人却用力的钳制住了他,不让人脱离分毫,那滚烫的声线袭来带着不容置喙:“别动” 此时那双多情眸,已然带了些血丝,那满是情欲带着些沙哑的喘息声不断引诱着身前人进入那引人遐想之地。 而那轻柔稀碎的吻愈来愈炙热,不再拘泥于一处,已然从那鲜艳的红唇不断往下滑至脖颈,他不断轻舔慢咬着,拿捏着仅有的一丝分寸,游离至那白皙的脖颈之处之处,再逐渐往下 而那纤细的指尖也不断轻拂着身前人,开始不断的游离,探索着。 厢房内滚烫的呼吸中,心颤的情迷中,那身侧之人也不知何时被放置在了桌榻之上,霎时那笔墨纸砚被拨乱了一地。 那被写满诗句的纸张,也凌乱不堪,只剩下一室的情欲旖旎。 “殿下” 宋微之看着那俯身而上之人有些迷离的喊着,只剩那纤长的黑睫下意识的微颤,此刻的他只能任人不断采撷,直至化为一滩柔水。 李时君看着那张妖娆的红唇微张,因为吻的太深而不断泛着湿润又光洁,如同那初开的冷梅一般,不断勾的人忍不住想狠狠吮吸直至拆之入骨。 他伸出那如玉般的指尖一寸寸在那温润如玉泛着魅红的面容上停留,划过红唇,在慢慢游离到脖颈处。 那有些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的肌肤上如那上好的良药,惹的身下人轻咛一声。 可这无疑更让人疯狂恨不得现在就与之共赴云雨。 李时君看着那白皙入骨的肌肤,那深处的欲望又被勾勒而来爆开,那情欲和渴求不断放大,让他喉间有些干涸。 而那凸起的喉结也不断滚动,他俯身而下,气息掠过那薄红的耳垂,停靠在人的耳畔低沉的嗓音轻声道: “微之” “吾想要你” 带着些滚烫微哑的嗓音袭入在耳畔,让人呼吸猛地加快。 接着那双宽大的手掌往下划去,往腰间的丝铫而去,那修长的指尖只片刻便将人那紧存的束缚展开,接着不断往那遐想之地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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