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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你肯穿给老男人看,为什么不肯穿给我看?”说完觉得不对,马上又加一句,“难道我不是你爸爸?”
脸当然还是那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还会让程小寒这么喜欢的脸,可偏偏现在却附上了一层匪气,跟小流氓一样。之前连靠近一步都不准,然后又是满脑子的只有这件事,精虫上脑,只知道把他翻来覆去地肏弄,真就当他不会坏一样。
程小寒动一动浑身就疼,他气呼呼地拍掉贺琛还在他胸口揉捏的手:“我不穿,就是不穿!”
看贺琛瞪了眼,又可怜巴巴,开口都带上了哭腔:“我就不穿给你看,你根本就不疼我。只有老男人,老男人才最疼我,他才是我爸爸。”
贺琛再一听这话,更是两只眼睛都直起来了。程小寒难过着还上了头,继续哭哭啼啼:“爸爸从来就不让我难过,爸爸也不会让我疼。这么疼,只有你做的出来。”
贺琛开口就想反驳,可看程小寒身上这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顿时就失了点底气。可一想这又怎么能全怪在他身上,明明程小寒之前那么勾引他,他又憋了半个多月了,跟喜欢的儿子放纵一下怎么了!
贺琛憋得脸红脖子粗,他就在程小寒面前呢,竟就拿他跟别人比了!以前的老男人怎么样,还不是把儿子弄出一身的痕迹。贺琛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时候看程小寒的乳头都是肿的,同样都是做爱,怎么那老男人就能抓儿子的心。
他气得又去亲程小寒的嘴唇,眼里的凶光真把程小寒吓了一跳,他后面还疼着,真怕贺琛又要来弄他。只能呜呜叫唤:“我不穿,你要是想看,你可以去看视频,里面有的……”
越说越小声,程小寒的脸已经红成了个番茄。他说的再低贺琛也听见了,等不及把人往怀里搂:“视频,什么视频?宝宝,说清楚。”
更加声如蚊蚋了:“就是我们以前拍的,你总是拍我……”
他说的断断续续,贺琛还是很快听明白了,听得他都心潮澎湃起来。视频,就是指程小寒跟他拍过的,跟那小电影一样的视频?有程小寒穿裙子的,还经常拍?
气人,这都被三十五岁的贺琛抢先想到了?
“宝宝,视频在哪?”
现在就没功夫生气了,他等不及要看,光是想一想都浑身燥热。是怎么拍的,把他在性爱里的每一种表情都拍下来了吗?是不是不止有裙子,还有其他的?
程小寒红着脸嗫嚅:“在你电脑里。”贺琛以前就说过,他时不时都会看。
“电脑?”贺琛马上扭头去看靠墙的办公桌上的电脑,他认识这玩意,但是不知道该怎么用。他那年代电脑还都又大又厚,大屏幕大主机,放着多占地。现在却只要薄薄的一个长本子就能搞定,所以难怪不止叫电脑,还叫笔记本。
简直跟他第一次看小电影一样兴奋,贺琛也不管程小寒闹,把人团团一抱,非要程小寒操作给他看。程小寒无法,只能打开电脑,把他的隐藏文件夹调出来,到输密码的时候,程小寒还没怎么动,贺琛先急了:“怎么还有密码,是多少?”
程小寒眯起眼睛:“密码是我生日。”
贺琛半天没出声,呐呐道:“宝宝。”
程小寒又气得捶他,吵吵闹闹了好一阵终于才把密码输进去了,文件一打开,看里面数不清的视频文件,程小寒马上又挣脱贺琛的怀抱跑回床,一头缩进被子里,闷了一会又受不住,探出头露出两只眼睛,然后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呻吟,很耳熟,因为全是他的声音。
贺琛坐在电脑前动也不动,背影都化成了一片黑,电脑里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又是哭又是呻求,一直在喊“爸爸”,还有贺琛的声音,都在哄着诱着,不停地叫“宝宝”,还有男人叠在他身上时冲撞的声音……每一声都能让程小寒面红耳赤,他还想回想,可那么多次,他都想不起现在听到的到底是哪一天。粗重的喘气溢着,这不再是电脑里的声音了,是贺琛发出的喘息。
视频的角度全部对准了程小寒,怯懦的、害羞的、红着脸求饶的、被肏得嘴角都在流口水的,还有更多拍不到的地方,那是拍摄的人都已经忍不住了,摄像机扔在一边,只管抱着儿子拼命放纵。最多只能是拍到儿子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一边哭一边求饶,然后就被一只更大的手抓住,十指相扣住,接着就是一阵黏腻的亲吻声。一定是两条舌头搅着,恨不能把对方给吞下去。
他总算是翻到程小寒穿裙子的那段视频了,清瘦白嫩的小少年穿着衬衫和裙子,怯怯地站在那里,不高兴地扁着嘴,眼睛湿湿红红的,却意外听话,视频里的男人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拉高了裙子,自己露着屁股趴下去。不会是别人,明知道这男人就是自己,贺琛还是生出一股股的醋意,跟老男人的占有欲一样,程小寒是他的,是连程小寒自己都不能碰,只有完完全全由他占有。
忘记
那么多的,铺天盖地的视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完,程小寒自己都听得脸红耳热,连探头探脑都不敢了,完全缩进了被子里,除非把自己憋得透不过气才会露出头来喘一喘。电脑里的声音就没有断过,呻吟的、黏糊的、求饶的,又是“爸爸”,又是“宝宝”。放大的黏腻的口水声、抽插的声音,简直把人心底的羞耻全勾了出来。要把这些全看完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程小寒还要脸红地想,让贺琛看这些也好过真来弄他。而且他要是全看完了,那能勾起一点以前的记忆吗?
程小寒躲躲闪闪,思绪万千,加上实在被折腾的狠,熬着熬着就睡过去了。他睡熟了,可感觉好像在睡梦中都还能听到视频里的喘息,连这都搬上床了?难道贺琛还在看吗?
他在睡梦中也觉得浑身发热,身上跟被什么东西团团包住一样。等程小寒能发出一点声音,又感觉到胸前正被什么抚摸着,喘息就是贴着耳朵发出来的,他难受地“唔”一声,湿热的嘴唇就含住他的耳垂,那双手又在他身上乱摸。程小寒又困又累,人还陷在梦里,更没有力气推开,只能哼哼唧唧两声,然后感觉贺琛像条大毯子一样把他裹了起来,他陷在一个强势又温柔的怀抱里,这会让他想起以前的爸爸,程小寒马上就心安了下来。
他蜷在贺琛怀里沉沉睡着,身体上再有什么反应也只是皱皱眉。跟贺琛拥着睡了一夜,程小寒舒服的又开始赖床。跟之前一样的,他只管让自己缩在贺琛的怀里,两手抱紧他的腰,等着贺琛亲亲他的脸,要不捏捏他的鼻子,有的是小动作把他叫醒。
冬天起床本来就更困难,程小寒现在浑身暖烘烘的,意识里知道要起来上学,只能乱动了几下,两条腿在被子里不安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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