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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个挺执拗的人。
“对了,小伙子你叫啥呀,怎么会被白大夫捡回来的?”
“晏……白,我叫晏白。”
别误会啊,他真的就叫晏白。
姓晏,名白,字北宁。
只不过平常人家叫他都喊习惯了,久而久之,都快没人知道他其实单名一个白了。
说起来,他自己都快忘了。
张大妈一拍桌,竹子编成的桌子抖了抖,桌上的鸡汤晃了晃,晏北宁一愣。
张大妈又突然一拍腿,“巧啊,你也有个白字呢。”
晏北宁:“……”
嗯,巧,我也觉得巧。
张大妈还要说什么,白禾回来了。
看见他进门,还慷慨激昂准备说些什么的张大妈突然噤了声,猛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哎呀,我的大孙子!”
从脆弱的竹藤椅上站起来,扑到白禾面前,“白大夫,我那儿媳妇怎么样了,生的男娃女娃?”
白禾艰难地稳住身子,脸上挂上笑,“是个大白胖小子,恭喜了张大妈。”
“哎哟,好好好,儿子好啊。”张大妈开心得直跺脚,道了谢正要走被白禾喊住了,“张大妈等一下,你那儿媳妇有些虚弱。正好你在,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明日去镇上配药吧,我这缺几味药。”
“诶,好好好,麻烦你了白大夫。”
“不客气。”
白禾走到书案边,认真地写着方子。
晏北宁端着碗,侧着身子看他。
白禾这个人,真的长得特别好看,就是那种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好看。
总觉得他俩上任何一个部分,不管是拆开还是组合起来,都是特别的好看。
好看到他词穷的那种。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现在眼前这个认真的男人,也特别吸引他。
晏北宁端着饭碗起身,走过去,站到他身边。
常年摆弄草药,白禾身上有一股草药香。
虽然他不喜欢吃药,可这股香味还是让他一阵心悸。
心里跳漏了一拍,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白禾转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写,轻笑道,“看什么,你看得懂?”
晏北宁盯着那微扬的嘴角,一愣,嘴里一口饭刚吃进去,嚼也没嚼就咽了下去,引得一阵咳嗽。
白禾放下笔,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你吃个饭也能噎着?我可不想还没治好你肩膀的伤,还要治你这噎死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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