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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想,他好像又没有这个立场去气。
突然就气起了自己。
白禾抬头看他,想尽量去直视他,但是又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一看到他那张脸,他就不自觉感到心慌意乱。
撇开目光,闭上眼,就好像准备了赴死一般开了口,“你,是不是,喜欢——”
“是!”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白禾愣在原地,甚至忘了睁眼。
他其实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但是又一想万一自作多情了那不是很尴尬,便想着委婉一点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可谁曾想,他一句话没问完就被晏北宁打断了。
他说是,是什么?
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他?
白禾不敢问了。
白禾就在他跟前不过咫尺的距离,面前白净的脸上如今已是通红。
他低头,凑到他颈边,“方才那个姓左的,是什么人,为何要为难你?”
他也不明说那个“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反而问起了方才镇上遇到的左佑。
白禾身子一阵僵,晏北宁靠得近,气息喷洒在他脖颈间,白禾觉得他此刻大概耳朵脖子通通都是红的。
结巴着给他解释,“那个人叫,左佑,是这镇上的纨绔。仗着他爹是县令,整日里胡作非为,欺男霸女,而且……喜好养,养男,男侍……我以前会在镇上那药店里帮忙坐诊,后来就……”
“就被他看上了?”
晏北宁脸色已经黑了,心里恨不得把这丫的千刀万剐了。
白禾没说话,尴尬地点头。
晏北宁心里已经有了算计,直起身子,退开了些,“你先睡,我出去一趟,一个时辰左右回来。”
白禾拽住他,“你,去哪?”
“怎么,担心我?”晏北宁又嬉笑着凑近他,痞里痞气的模样让白禾慌忙松了手,退开距离,死鸭子嘴硬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怕又浪费我的药!”
晏北宁大笑一声,“放心放心,这回我绝对不动手,要是回来我伤口又裂了——你爱对我怎么着都行。”
最后一句,他是凑在白禾耳边说的,言语间满是暧昧意味。
白禾红着脸把他推出去。
心里暗骂他流氓。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又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俗话。
但是!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晏北宁发挥他的职业特长,斩草除根去了。
大街上逮了几个人,四下打听了解了一下这父子俩的恶行,又问了个县令家的住所,晏北宁就光明正大跑人家房顶上听墙角去了。
呵,说起来那就要怪这位左公子实在运气太背,背后嚼舌根跟他的县令老爹告状,偏偏被晏北宁听了个正着。
坐在屋顶上单手托着下巴,思索着该怎么收拾他们这对父子。
突然想起来他作为暗卫杀手,身上随身带着的令牌。
实在因为他们这个杀手组织名气太过响亮,这牌子一旦出世,就意味着一代贪官污吏的陨落,让人闻风丧胆。
从怀里掏出牌子,晏北宁捏在手里掂了掂。
起身,跃身而下。
下头屋子里,那左佑还在慷慨激昂讲述着他今天的悲惨遭遇,突然门就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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