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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桑挑起下巴直视宫之阙,察觉出了某人的阴谋诡计,“你那位朋友是千年乌龟吧,爬过来画都已经腐烂了,所以只有带着画去找他?”
宫之阙双手一摊,深表伤感,“哎,他的确是属乌龟的,不过大咖就得有点逼格,不然怎么能叫大咖呢?小朋友,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留五百万支票在这里,如果我卷画走人的话,你可以先用五百万赔偿客户,然后把你家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拿到警察局一放,警察叔叔肯定不出三天,就跑我抓回来了!”
尚桑心里忍俊不禁,的确,宫之阙这张脸是媒体摄像机的常客,还上过星际经济周刊,就算他真跑路,灵辉银行又不长腿,能跟着他浪迹天涯?
反正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他,不是《塞纳河畔》,只要他把画还回来,借他玩几天也无妨,最后还能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略微思索,尚桑松了口,“好的大朋友,不过这五百万,你到时候不能完完整整地拿回去,我要收利息的,有点高。”
“那当然,画作不在身边,你独守空房,难免担惊受怕,得有精神损失费!”宫之阙说着,取过丝绸,把画作包好,捧在手中,面上浮现出喜悦之色。
不过这“喜悦之色”,在尚桑看来,怎么都是阴谋得逞后的奸笑,笑得他手掌发痒。
出门的时候,宫之阙走到自动开启的门前,突然止步,转身笑道:“我帮你把车上的早餐搬进来吧,毕竟堆了两座山,需要强壮的劳动力。”
尚桑想挤出礼貌的微笑,可是笑不出来,他上下打量宫之阙一番,对此人的战斗力划分了级别——他一拳下去,此人应该就可以领残疾人抚恤金。
最后,“强壮”的劳动力帮忙移完了两座山,要了尚桑的联系方式,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悬垂门向上升起,宫之阙迈入家中,明明从显示屏中得知消息后,就在门口恭候,贴心地帮宫之阙接过画,并道了声恭喜。
“阙先生,《塞纳河畔》很赏心悦目。”
宫之阙走去更衣室,走马观花扫视着屋内,目光在饭厅止住,“把画挂在酒柜左边,挂低一点吧,太高了我怕你够不着。”
明明托着画前往饭厅,“没关系,我的腰可以伸缩的,每次充电充久了,我觉得燥热难耐,就会把腰伸长,扩大表面积散热。”
宫之阙喃喃自语:“难怪我觉得你一直在长高,还以为你开始发育了。”
明明边挂画,边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呃呵呵呵呵呵呵呵……”
换好棉质睡衣,宫之阙舒舒服服躺在抽屉床上,接过明明端来的榴莲果汁,美滋滋地喝了口,接通了王宁寻的通讯机。
王宁寻是宫之阙保镖天团的团长,年方二十八,从海军陆战队退役后,因为武力与头脑兼备,被宫之阙相中,充当保镖团的门面与实力担当,摸爬滚打了多年,从小虾米爬到团长的位置,一心一意保卫宫同志的安全与幸福。
“阙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王哥,你帮我去查一处房产的信息,青湘海滨84大道以北,长野休息区以西,方圆十里之内只有它一座别墅,应该很好定位。你帮我查一下其房主,历任的房客,以及现任房客的身份信息,我后天上午九点要,可以吗?”
“没问题!”
“还有,宫阑……他有消息吗?”
通讯机那头沉默了片刻,“……先生,我们还在寻找中,我已经派人便衣潜伏在粤平一带,收集线索,请您再等待一段时间。”
“不急,我知道你们在尽力而为,一个个在粤平那边,晒得变了人种,过几天我进一批美白润肤霜,帮你们褪褪色!”
“您有心了,我替兄弟们谢谢您呐!”
关掉通讯机后,宫之阙把果汁一饮而尽,喝完后品味了一番:“明明,下次榨汁时放点糖,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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