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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到了,可是他现在又在哪?
东方楚也不知,心里何时生了情愫,这么久以来,无人与她立黄昏,无人与她粥可温,却清晰记得那人与她看花海,与她把酒言欢,与她说这妖界趣闻…
他的温柔像一杯快溢出来的水,填满了她空寂,胆怯的心灵,她对感情是胆怯的,因为无人教她如何去爱人…
东方楚又想起他充满哀求,怒气,恳切,渴望的眼神,让她心头一震。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划过她的脸颊,滴在早已凉透的茶水里,茶水被激起一汪小小水花,就如他闯进了东方楚的心海一样…
东方楚这一坐便是坐到了夜晚,久久,她叹了一口气…
她已不是人身,这肉身还是白墨离舍了半朵真身塑成的,自然法力也全无,如何…去的了妖界…
兀的,东方楚想到了什么,眼眸一抬,眼里尽是希冀。
子时,茶楼变了样,东方楚换上了一身素色长袍,手里多了一把扇子,以扇遮面,静静的坐在睡榻上。
“你这阴人怎的坐了东方老板的位置?快些下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东方楚嘴角上扬,压低声音说道,“坐便坐了,岂能下来?”
“你这阴人不识抬举!”
那阴差急了,连忙要去扯下那扇子,谁知,一个熟悉瘦瘦的的面孔露了出来。
“东…东方老板?”
东方楚笑了,她看着眼前的阴差,好似比以前胖了不少。
“你怎会胖了这么多?”
阴差眼神晦暗,都囔道,“七爷八爷命我好生看好这茶楼,其他差事都不要管,这…就吃胖了不少…”
“噗嗤…”
阴差欣喜道,“东方老板,你何时回来的?”
东方楚起身说道,“今日。”
顿了顿,东方楚继续说道,“七爷…八爷…可好?”
阴差叹了一口气,“都好…只不过这些年从不进这茶楼,远远望一眼便走了…”
“这些年?我…走了多久了?”
阴差又是深叹一口气,“快五年了…”
东方楚恍忽,竟这么久了…先前在妖界,她还以为只过了半年…
“东方老板,可是想七爷八爷了?我这就请他们过来。”
东方楚连忙拉住他说道,“不必,你就当我没有回来过…”
阴差眉头紧锁,试问道,“这…东方老板可是又要走?”
东方楚轻轻点点了头,那阴差也不再说什么,幽幽叹气,拿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东方楚记得偏殿里有去鬼市的令牌,便拿上揣进怀里,径直走了出去。
五年光阴,鬼市还如从前那样,灯火通明,不少奇人异士来往于之间,又匆匆离开。
看着那熟悉的街道,东方楚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长乐坊。
长乐坊的招牌已然落了灰,些许蜘蛛网盘在上面,不似以往的光彩。
东方楚深深看了一眼门框,脑中便浮出那抹白色的身影椅在门框上笑靥如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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