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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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你还好吧？&rdo;说出这句话后艾伦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很傻。吸血鬼看起来糟透了，遍体鳞伤，身体虚弱，痛楚地喘息着，似乎每呼吸一次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艾伦将手腕凑到吸血鬼唇边，&ldo;吸我的血。快点儿。&rdo;

华莱士微微摇头，推开艾伦的手腕。&ldo;不。&rdo;他气若游丝地说，&ldo;治疗全部伤口需要的血量太大了……你会死的……&rdo;

&ldo;你哪儿来这么多废话！&rdo;艾伦拾起圣剑，想用剑刃割开手腕，却被华莱士阻止了。

&ldo;不要这样，艾伦……&rdo;吸血鬼拽着他的袖子，让他俯下身。

&ldo;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rdo;艾伦有些恼怒地抱起华莱士的肩膀，让他的头倚在自己的臂弯里。

艾伦帮他梳理着头发，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恐慌感，就像眼睁睁看着什么东西逝去，却无能为力一样；就像很多年前他目送父亲和兄长走出城堡，归来的却只有冰冷的灵柩一样；就像无数个夜晚他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中一无所有一样。

&ldo;华莱士，是我来得太迟了吗？&rdo;他贴在吸血鬼耳边问。

&ldo;不，你来得刚好。&rdo;

&ldo;骗子。&rdo;他低下头，笨拙地吻上华莱士的双唇。很冰冷。

当他要加深这个吻时，吸血鬼侧过头，躲开了。&ldo;别这样。&rdo;他说，&ldo;会沾上我的血。&rdo;

艾伦将他拥得更紧。&ldo;我不在乎。如果你活下来，我就变成血族，跟你在一起。&rdo;

&ldo;那如果我死了呢？&rdo;

&ldo;你不准死！&rdo;

&ldo;好……我不会死的。&rdo;吸血鬼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苍白而虚幻的笑容。&ldo;吻我。&rdo;

艾伦再度覆上华莱士的嘴唇。这次他无所顾忌地深入，忘我地缠绵。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就是血族之血的味道，既甜美，又苦涩。

他的身体开始转变，就像他当初喝下那瓶药剂时一样。痛苦随血液在周身流淌，寒冰的利刺穿透他的心脏。他痛得发抖，眼前涌来大片大片的黑暗。黑暗中，华莱士握住了他的手。

&ldo;艾伦，请原谅我。&rdo;

&ldo;骗子。&rdo;艾伦伏在华莱士胸口，&ldo;但是我原谅你了。&rdo;他揉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在一片迷蒙中，吸血鬼仿佛透明得随时都会消失一样。&ldo;所以你不准死。不准离开我。&rdo;

华莱士伸出双手，与他相拥。&ldo;我不会离开的。&rdo;

艾伦迟疑了一下，然后猛然起身。吸血鬼的语气不对劲！不像刚才那么气若游丝，反而带着一股活力！

他已然变为血族的眼睛能看见周围空间里能量的流动。现在，大量的能量正从华莱士的身体里涌出来。他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几秒钟之后连个疤痕都看不见了，好像他从未受过伤一样。

华莱士惊喜地检视着身体：&ldo;哦，感谢上帝！感谢撒旦！封印解开了！&rdo;

&ldo;什么？&rdo;艾伦还持续钝痛着的大脑无法分析现在的状况。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华莱士蜻蜓点水地吻了他好几下：&ldo;封印，亲爱的。&rdo;他笑着解释，&ldo;你说出了解封的咒语&lso;我原谅你&rso;，然后封印它解开了，我的力量又回来了。&rdo;

三秒钟之后，艾伦暴跳如雷。&ldo;妈的！混账！你原来只是在利用我解封吗？我要杀了你！&rdo;他四处逡巡，发现圣剑就躺在一旁。他跑过去想捡起圣剑，但剑柄上弹出一股力量，灼伤了他的手指。

&ldo;噢，亲爱的，现在你是血族了，怎么能碰圣剑那么危险的东西呢！&rdo;华莱士在艾伦杀人的目光中把圣剑踢到一边。他对这玩意儿从来没好感。

&ldo;血族？&rdo;艾伦冷笑，&ldo;谁告诉你我要做血族了？&rdo;他从口袋里掏出蓝瓶的药剂，炫耀似的晃了晃，&ldo;异端裁判所的最新发明，逆转初拥效果，可以让我变回人类。&rdo;

华莱士睁大眼睛：&ldo;该死！异端裁判所真是个邪恶的地方！我当初为什么要创造这么个恶势力！&rdo;他跳上前想夺过药剂，却被艾伦躲开。

&ldo;离我远点儿！&rdo;艾伦嫌恶地挥挥手，&ldo;你这无耻骗子！我千里迢迢来救你，你却只是利用我解开封印而已！&rdo;

&ldo;我没利用你，亲爱的，相信我！&rdo;华莱士委屈地说，&ldo;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不知道……&rdo;他的声音低下去，&ldo;你不知道我被伊格尔折磨的时候有多害怕，害怕自己就这么死去，再也见不到你了。&rdo;

见艾伦的态度有些软化，华莱士更进一步，&ldo;我害怕被一个人留在黑暗里。&rdo;他环住青年的双肩，&ldo;更害怕我死去了，而你孤单一人。&rdo;

华莱士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被拒绝。&ldo;我做着从未醒来的梦。在这个漫长的梦里，只有你才是真实的。&rdo;

艾伦一声不吭，却把空着的那只手搭在了华莱士的腰上。

&ldo;我想跟你在一起。不论封印有没有解开。&rdo;他抬起头，盯着艾伦已经变为红色的双眸，&ldo;你愿意吗？&rdo;

艾伦点了点头。

华莱士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想，现在气氛正好，空无一人，地上还铺着地毯，虽然时机有点不大对劲，但是还有比此时此刻此处更适合与恋人抵死缠绵的地方吗？

他一边撩拨着艾伦，一边将手伸进对方衣服下面……

&ldo;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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