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莫远歌站路口,用身体遮挡住身后的树荫,道:“追!”
方常进手持长剑,朝左边的路沿着稀稀拉拉的血点追了过去。
莫远歌踢了两下,用雪将脚下一大块血迹盖住,朝着方常进的方向追去。
莫远歌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片刻之后,他用身体挡住的树荫上传出一声虚弱的咳嗽。紧接着,浓密的树叶沙沙抖动了几下,一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正是花魁“灿姑娘”。
此刻,“她”万分狼狈,原本万种风情的纱衣勉强挂在上身,半露的“酥胸”也不见了,胸部平平,半裸在寒风中的身子血迹斑斑,分明是个男子。
他不再是绝色佳人的模样,脸上东一块西一块地翘着肉白的假皮子,妆花了,发散了,勉强看得出,这人是个面容清俊的半大少年。
他赤着双脚站在雪地上,身上不停地在流血。失血过多加上衣着单薄,他脸青嘴白,浑身打颤。他扶着树干抬头看着二人远去的方向,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尽是冷漠和阴毒,还有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莫远歌为何要帮他,不过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抬脚将新滴到地上的血用雪盖住,挣扎着地往密林深处跑去。
方常进与莫远歌追出了两里地再也没发现任何踪迹,两人又返回船上。尹强轻功好,花知微遇刺的消息很快便在烂柯门炸了锅。等莫远歌二人到船上时,画舫已经被烂柯门人包围了。
二人报了身份进了楼,见一群人围着花知微正在全力救治。他面若金纸气若游丝,断肢已经包扎好了,随时可能断气。
曹征在人群中冲着莫远歌招手:“莫镖头,这边。”
莫远歌走过去,见梁奚亭和一位白衣公子蹲在地上正一左一右地给花知微输送真气保命。
“没追到。”莫远歌道。
梁奚亭一脸“尽力了”的表情,皱着眉站起来拍怕莫远歌的肩膀,对白衣公子道:“无蝉兄,节哀。”
花知焕站起身来,脸上却无多少哀伤。他对梁奚亭微微颔首,道:“生死有命,他自己作死,谁也拦不住。多谢梁掌门援手。”
梁奚亭摆摆手:“举手之劳。只是没想到凶手这般穷凶极恶,也不知道知微能不能挺过去。”
花知焕无心与他掰扯,吩咐烂柯门人分成三组,一组勘察现场细节,盘问船上的人;一组追凶,地毯式搜索凶手;一组护送花知微回烂柯门。
“梁掌门,幼弟伤重不能耽搁,我先送他回烂柯门,来日再拜谢梁掌门援手之恩。”花知焕让人抬上花知微,与梁奚亭告别,匆匆离去了。
“这人便是花知焕么?”莫远歌问道。
“嗯,花门主的三公子。”梁奚亭道,“花门主四个儿子,数他最不起眼。”
“莫镖头,梁掌门,请二位暂时莫要离开,我们大师兄一会儿要问话。”一名烂柯弟子道。
明知即便出手救治花知微,烂柯门照样不会放弃怀疑,但听到这颐指气使的命令,梁奚亭心中还是有些不快。
他拱手微笑:“这是自然。”
夜归人从老鸨到小厮全都被看守起来了。老鸨在烂柯门明令桐子城青楼不许接待花知微的情况下,依旧偷偷接待他。
花知微被人暗杀后,她就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无法开口说话。除她之外,整个夜归人竟无人知晓“灿姑娘”的来历。烂柯门的人盘问了在场所有人,捱到后半夜才把梁奚亭和莫远歌放了。
“多谢二位,烦请莫镖头莫走远,等老鸨能开口了,还需要莫镖头协助调查细节。”烂柯门大弟子温素秋抱拳对莫远歌道。
“自然。”莫远歌道,“没能护住四公子,算我失职,烂柯门若有需要,我随时恭候。”
护卫队的另外三人留在现场协助调查,梁奚亭与莫远歌出了门。梁奚亭道:“就近找家客栈歇息。”
莫远歌抬头看了一眼越下越大的雪,拢紧了衣衫,咳嗽了声,跟在梁奚亭身后沿着积雪的街道往前走。鹅毛大雪落到他的头发上,又化成水浸到头皮,冻得他脸色有些青白。
“你跟出去,有何发现?”梁奚亭低声问道。
“血迹到那片树林就消失了。”莫远歌避重就轻地道。
梁奚亭脱下自己的棉袍给莫远歌披上:“那人受了伤,烂柯门这般地毯式的搜捕,不好逃。”
“舅父,你说今日之事与之前三起命案有关吗?”莫远歌拉紧了梁奚亭的棉袍。
“难说。”梁奚亭犹豫了下。
他看着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外甥,十分有长辈的模样,“你喝口酒缓一下,别还没到客栈就……”
莫远歌没照做:“今夜无要紧事,瘫着也无妨。药酒珍贵,能省则省……舅父,算上花知微,烂柯门三个月内死了四个人……是谁跟我们一样,恨烂柯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