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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也,你快去把楼上的安然和晅珩叫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两人也不知道下来吃饭。”
“好。”林木也上楼到了蒋晅珩房间门口,门掩着倒也没关上,轻敲了敲门,门内无人回应。林木也也不好就这样走进去,只得又敲了几声,许是力气大了些,原本半掩着的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门内李安然半趴在蒋晅珩的身上,晃着蒋晅珩的手臂,也不知是在撒什么娇。
那两人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两道视线齐齐看过来,林木也倒是觉得有些尴尬。
“咳,爸爸让你们下去吃饭了。”林木也说罢也不再看两人反应,转身就走了。
没过许久,李安然就粘着蒋晅珩黏黏糊糊地下来了。
蒋晅珩甩开李安然的手,拉开椅子坐下,“林木也怎么来了?”
正好端着菜过来的蒋母听到这句话,刚放下菜就拍了蒋晅珩的手背一下,“怎么说话呢!木也只是出去住了,回家一趟有什么不正常的。你在国外这些年,都亏了木也在公司忙前忙后,你倒好,逍遥自在。”
蒋晅珩没说话,只是瞥了一旁的林木也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觉得无趣。
“爸爸,木也把我调岗了,我在原先的岗位做得好好的,忽然收到通知说要换岗。”李安然在向蒋父抱怨。
林木也也不解释,在处理蒋家人的事情的时候她向来谨小慎微,从不先斩后奏,一早就把处理过程和结果告诉了蒋父了。
果然,“这不是木也的决定,是你的直属上司觉得你不适合这个岗位,换一个岗位更能发挥你的能力,这有什么不好的。”
李安然扁扁嘴不说话了,一旁的蒋母连忙盛了一碗汤给李安然,示意安慰她,李安然侧过身还在那闹脾气。
“早说过你在国外安心学艺术,偏偏也想要进公司体验,那不得和人家普通员工一样遵守规矩,不然破例了你让人家木也怎么服众?”
蒋母在那慢条斯理地给李安然讲道理,林木也细细喝着汤,也不插话。
她小时候也一度以为李安然是和蒋晅珩一样的蒋父蒋母的亲生儿,只偶尔会疑惑,蒋父蒋母都不姓李,为什么李安然姓李呢,当然这个疑问她即便年幼不懂事,也只放在了心里,从不真开口问。
直到那一日蒋母的姐妹来了家里一起聊天,她在一旁搭积木,她才隐隐约约知道原来李安然和她是一样的,她们都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孩子,那为什么蒋母对她总是透着生疏,可和李安然却是亲如真母女呢。
当然年幼的她不清楚,即便都是养女,一岁时就在身边和五岁懵懂时带过来情感早有不同了。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林木也和李安然两人不知怎么就开始吵起来了,起初的原因幼稚地可以,大概是看上了同一口味的糖果,但不幸这一口味只剩下了一颗。按往常,必然是林木也让步,但不知为何,那天她的脑袋像轴了,愣是不想松掉这口气。
两人寸步不让,李安然扯了一下林木也的头发,脱口而出道,“你不过是外面领养来的孩子,凭什么和我争?”
林木也一愣,也不甘示弱地回道,“难道你不是吗?你也是领养来的!”
李安然怔住,随即还口道,“你胡说!”就转身跑了出去。
林木也也不管她,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小凳子上叠糖纸,她心里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蒋父蒋母回来发现李安然不见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几人还不清楚前因后果,只听林木也说她和李安然吵了一架,李安然便跑出了书房。几人连忙满山头的找,就是不见人,蒋母急地哭了,蒋父忙着安慰蒋母,一边瞪了林木也几眼。
林木也故作轻松地捏着手上的糖纸,其实心中害怕无措地不行,她憋住想哭的心情,也不知一个人在那里犟什么。
后来林木也回想,大概这就是小孩子的自尊心吧。
等蒋晅珩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几人还没找到李安然,还在满山头的吆喝。林木也呆愣愣地一个人站在大门口,蒋晅珩也不管她,是听了一旁的佣人的几句话,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
后来,谁也没想到最后在地下室找到了睡着的李安然。蒋母心疼地抹去李安然脸上的污迹,李安然被吵醒,见到蒋母就扑到蒋母身上一通大哭,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的委屈。
李安然指着林木也说道,“她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她在胡说。”
林木也一下子感受到几道火辣辣的视线都聚焦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想辩解,却又觉得话确实是自己说的,只好呆呆地一句也不说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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