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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夏看着这张照片抿了抿唇,脑海里关于李风模模糊糊的记忆,突然清晰明朗了起来,她想,她也得带着安安康康去拍张照片,给他寄过去……
去柜台那花了一毛钱买了张邮票和信纸,在上面写了一些她和安安康康的近况,思考了许久在信的最后面加了句关于他身世的话。
信寄好后,便回家了。
何永梅刚在屋里摆好碗筷,就听见了“吱吖”的推门声和自行车清脆的响铃声,急忙从堂屋里出来,笑眯眯打探着她女婿写了什么,张宏丰也牵着安安康康眼巴巴的望着她。
张之夏无奈的把信拿出来给他们看,把照片递给了安安和康康,两个小团子头靠头凑在一起,看着手里的照片蹦蹦跳跳的。
康康兴奋的转头,朝张之夏道:“妈妈,爸爸的帽帽好看~”
张之夏点头评价,“是挺好看的。”
安安则是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向张之夏,气呼呼道:“妈妈,是爸爸捏,但他怎么不动!”
张之夏笑道:“因为这是照片呀。”
安安戳着照片,继续道:“是照片也系爸爸鸭!”
张之夏捏了捏她鼓成包子的脸,抱起她朝屋里走去,见碗筷已经摆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吃饭饭!”
吃午饭的时候,张宏丰惆怅道:“囡囡,我昨个下午去后山上瞧了瞧,那树上的山楂不多了,也就只够两天的量了,咱们以后咋办!”
“那这两天先少做点,定量卖。”张之夏夹了一筷子菜,“对了,我今天找了一个帮手以后跟我们一块做生意。”
张宏丰下意识的条件反射道:“找帮手干啥,有我和你妈不行吗?”
张之夏把昨天有人去摊位上打听的事,跟他们说了一下,又道:“安安和康康还这么小,总得有人看着不是,咱们这样每天忙很容易忽视他们。况且我找的是三爷爷家的爱国,他人机灵,对县城也熟。”
何永梅听到后十分赞同的点头,她本身就觉得囡囡一个人去县上不太安全,有爱国在她就放心了。
张宏丰在听到昨天有人去他们摊位打听时,脸色就变了,“必须得找个人!”
张爱国自从在张之夏这得到了确切消息后,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这会看着何永梅和张宏丰都坐在屋子里没有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张之夏笑道:“放心吧,你叔婶都知道了,他们支持你过来干。”
他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直接步入正题,“姐,咱们应该怎干呢!”
张之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你今天下午跟着我爸上山,找找看有没有山楂。”
一听山楂张爱国就嘴角泛酸,想起他前些天吃的那一个,那酸爽的味至今难忘,“之夏姐,山楂那玩意一点都不好吃,又酸又涩咱找那东西干啥?”
“你之夏姐用山楂做了一种叫糖雪球的东西,可好吃了。”张宏丰笑着接话,拿了一个背篓递给他,“咱们快些上山吧,路上我在跟你解释!”
张之夏还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见他们急匆匆的出去了,转身陪着安安康康玩起来了,没玩多久他俩就困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张之夏看着他们恬静的睡颜也打了一个哈欠,想想也没什么事儿,果断的就躺床上跟他俩一块午睡了起来。
睡的正香时突然被何永梅摇醒了,她迷瞪着眼跟她去了堂屋,看着满满当当的两大筐山楂,果然让爱国上山是个明智的选择。
张宏丰在一旁得意的笑了笑,他家闺女果然聪明,找了爱国这么一个熟悉后山的人。
一上山,他就左拐右拐的领着他找到了一棵山楂树,那棵山楂树比他之前找着的那棵更大,结的果更多!
虽然又找到了一颗山楂树,但张之夏还是只拨出了七斤的量让他们洗。
张爱国在张宏丰的指导下,开始洗起了山楂。
等他们洗好后,张之夏做糖雪球的糖浆也早就熬好了,把山楂倒进锅翻炒,很快红彤彤的山楂就成了白里透红裹满糖霜的糖雪球。
张爱国迟疑的接过张之夏递给他的糖雪球,缓慢的放进嘴里品尝,吃完后眼睛一亮:“之夏姐,你这是怎么卖的,我买你两斤,回家给我爷奶尝尝。”
张之夏笑了笑,直接从筐里拾出了两斤装好递给他:“这些算是我孝敬三爷爷的,不用给钱。还有你工作的事也别瞒着三爷爷,三爷爷是开明的一个人,如实跟他说就行。”
张爱国皱眉,这能行吗?他拿着糖雪球回家后,先是让家里人挨个尝了尝糖雪球,看着他们都是满脸惊喜。
他才敢把工作的事偷偷跟他爷说了说,谁知他爷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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