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从昨天到现在,夏怀雁一直处于一种很茫然的状态。
纸袋子里是一件干净的白T,还有一条灰色的休闲裤,简简单单的款式,但衣服吊牌上的价格倒不是很简单。
夏怀雁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穿。
如果穿了他就得还钱,但这毕竟不是小数目,他这两年做家教当舞蹈助教辛辛苦苦攒的钱也没有比这两件衣服多多少。
虽然夏家在这之前还很有钱,他也确实是夏家的少爷,但平日里拿到的零花钱并没有多少。
他还想要存钱呢……
可季青也刚刚让自己换上快点出去,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给自己买衣服,也许是嫌弃自己脏或者别的什么。
现在总觉得骑虎难下。
为了一会儿能冷静与对方交谈,夏怀雁在心里疯狂给季青也树立一个外表冷漠内心温柔的形象,好让自己在对方面前不露怯。
可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夏怀雁脸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
镜子里的自己,实在太不像话了。
季青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昨天晚上实在,太不像话了。
夏怀雁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稍微没那么慌张才抓紧时间赶紧出去。
原以为门外没有人,夏怀雁还想着应该怎么找到对方,谁想到一拧开门把手,门外就站着一个清瘦高挑的男人。
夏怀雁完全没做好准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又木讷地朝对方点了点头,慌里慌张的,“您好。”
男人同样朝他点了点头,“季总在楼下等着,请随我过来吧。”
夏怀雁不知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一大早就从季青也的房间出来想来也不会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这样想着,夏怀雁稍微放心了些。
酒店门口的车子已经停好,方才那位助理走在前头,替夏怀雁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夏怀雁瞧见季青也正坐在后排,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些什么。
他犹豫着跟助理道了声谢谢才上车。
夏怀雁紧靠着车门坐着,等了一分钟左右,助理却没有上车来,车厢里沉默得让人心慌。
总有人要先说话的,不论是关于夏氏公司,还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夏怀雁都觉得自己应该先说话,于是他大着胆子开了口,“季总,我想……”
话断到了一半,季青也抬起眸子朝自己望过来的时候,夏怀雁紧绷着的一根弦忽然「铮」地一声断了。
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在那一刻卡在了喉咙里,而后不知想起什么来,慢慢移开了眼睛。
“季总,昨晚的事情非常对不起,”夏怀雁还是鼓起勇气道了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还有衣服,谢谢您,吊牌我已经收好了,到时候会把钱给您送过去的。”
夏怀雁手里还提着那个纸袋子,他似乎准备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纸袋子里装好准备带回家去。
不知道这人是傻还是装傻,被吃干抹净了还向得利者道歉,而且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有意识地爬了自己的床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来去自如。
想起昨晚夏怀雁一步一步朝自己腿边爬过来的样子一点尊严也没有,似乎做惯了这种低声下气的事,季青也就有些烦躁。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扫了一眼夏怀雁紧攥着袋子的手,道,“你觉得自己还能走得了吗?”
夏怀雁闻言,错愕抬眸。
他有些惊慌地看着眼前这个朝自己靠过来的男人,于是转身想打开车门下车。
夏怀雁觉得自己掉以轻心了。
因为季青也对自己并不坏,早上还给自己准备了衣服,也没有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在他房间而打骂为难自己。
他虽然是有点笨,但没有傻到那种程度,季青也这句话太过危险,夏怀雁觉得自己这会儿不逃,之后就逃不掉了。
“夏氏——”
男人开口说出的两个字,瞬间让想逃的夏怀雁僵在了那里。
并不宽的车厢里,夏怀雁感觉到了男人在自己耳边传来的气息,“我会考虑的。”
季青也的唇抵在他的耳尖,一字一顿慢慢道,“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第4章小可怜
“我……”
呼吸,快要上不来了,堵得人胸闷气短。
夏怀雁的手握在车把上,却不敢轻易转动。
季青也什么都没说,可夏怀雁就是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他不太习惯和别人这么靠近,再加上他对季青也本身就有些畏惧,此时被人挡在车门之间,内心更加惶恐。
即使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亲密无间过。
不过那时他已经懵了,哪里会有像现在这么真实的感觉,连对方的一呼一吸都察觉得一清二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