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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抽了一签,要做一句带水字的诗句,余者抽出的签子也有叫作诗的,也有要猜谜,也有叫说歇后语的,林林总总,输得便是喝酒。李千寻看着,她们女儿家玩的倒是清新有趣的多。
这些丫头见李千寻不爱计较,都专门捉弄他,一轮下来,快喝了一注子酒了。
轮到巫喜儿时,她抽出一签,上面写到,“得签者,出一谜语,指人猜,猜中者不饮酒,出谜者饮酒,反之亦然。”
巫喜儿憋了老半天了,执着签子站起来,指着李千寻道:“我出谜语,你来猜,你猜中我就喝十杯!”
大家一听这赌注大,真够狠,便乱哄乱嚷,道:“快说!快说!”
巫喜儿笑道:“听好!罗锦帐,矮又低,不盖肩膀不过膝,专盖一对玉兄弟。”
众人一听,连带李千寻都怔了怔,忙问道:“说的是什么东西。”
巫喜儿眼珠一转,笑道:“说得是一件衣裳,你猜吧!”
突然一个丫头想到了,“嗤”笑出来,拍着巫喜儿肩膀,道:“哎呀,出的好,坏死了,可真是坏死了!”
巫喜儿神气地瞪她一眼道:“别说啊,让他猜!”
旁边又有一个丫头拉住猜到的那个丫头,“快给我说说,我不告诉他。”
那丫头爬到她耳边道:“你想想,还能有什么,抹胸呀。”
那丫头脸一红,笑道:“哎呀,可真是的!”
李千寻道:“我猜不出来,自罚一杯吧。”说着,仰头又进一杯酒,刚灌到嗓子里,只听巫喜儿哈哈大笑,李千寻把酒杯一放,横着袖子抹了抹嘴,听巫喜儿说道:“这都猜不出来,大笨蛋。”
众人忙告诉他道:“那是女人穿的抹胸。”言毕又笑了一大阵。
李千寻还蒙在鼓里一样,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我又没见过那东西,怎么知道。”
瑞光突然高声道:“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笑也笑了,我再抽一签,咱们就歇了。”说着随手在竹筒里抽了一支,只见上面写到,“与在场穿红衣者共饮三杯。”
巫喜儿展眼一瞅,只见李千寻穿着猩红纱道袍,便拉他站到郡主身边道:“今日可巧了,就你是冤大头,到了了,还要喝,这里就你穿红的,你快陪郡主喝三杯吧,我们都醉了,要回去睡觉了。”
瑞光心里还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天意,本来是女儿家的玩意儿,突然来了个男人,还偏偏穿红,和他共饮。”
瑞光问道:“你还能喝吗?”
李千寻道:“你们的酒甜,无碍。”说着自倒三杯,饮了。
瑞光看着他饮完酒后,唇色泛红,真是好看。瑞光对众人道:“好了,快把酒席收拾了,回去睡觉吧。”
丫头们手忙脚乱地把酒席抬走,只剩下瑞光郡主和李千寻,晚风吹来,将酒后的热气从脸颊吹走。
瑞光坐在贵妃榻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过来坐吧。”
李千寻坐在瑞光郡主旁边,中间应该隔了三寸远的距离,但是猩红色的道袍还是接触到瑞光的裙子,虽然不是肢体触碰,但是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让他心跳加快,他也不想挪得更远。
他道:“属下谢郡主赐座。”
瑞光看着他的脸庞,道:“肩膀上的伤口还疼吗?”
李千寻道:“不疼。”
瑞光轻轻把手搭到他受伤的位置,道:“这么深的伤口,居然不疼?为什么不疼了?”
李千寻道:“和郡主说话,就忘了疼了。”
瑞光冷笑道:“你这句话听得我腻腻的,我不喜欢。”
李千寻仍旧镇定自若地坐着,脸色不改道:“属下说得是实话。”
瑞光提起裙子,翘起了腿,问道:“为什么和本宫说话你就不疼了,本宫的话是灵丹妙药么?”
虽然不是灵丹妙药,但李千寻听到心里,真的很受用,仿佛是漂满桃花花瓣的涓涓细流淙淙流进心田里,无比甘甜受用。
瑞光见他不言语,便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李千寻道:“伤口污秽,郡主还是不要看了。”
瑞光道:“不要废话!快点脱了,我看看成什么样子了。再不脱,我就拿雄黄酒倒在你的肩膀上,蛰死你!”
李千寻未加犹豫,左手便掏到右腋下解道袍的系带,因为右肩受伤,他也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摸了半天,才摸到一根带子,随手一扯,竟然扯成死结,更加解不开了。
瑞光郡主等了半日,站起来道:“笨手笨脚的,你晚上都怎么睡觉的。”
李千寻道:“是张秋剑帮我脱衣服。”
瑞光郡主无奈笑了一下,道:“谁要真问你怎么脱衣服!”她说着弯下腰来,钻到李千寻腋下,帮他解着道袍上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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