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好的,我这就派人跟你去拿药煎药。”福伯找了个靠得住的奴才,跟着大夫去拿药。
粟远堂朝屋外跪着的小柱子道:“你过来!”
小柱子哆哆嗦嗦的跪着爬了进来,头也不敢抬一下,“奴才错了,不该惹大少爷生气。”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在说这句话。
粟远堂叹了口气,“你起来回话,大少爷的药平日可按时吃了?”
小柱子用力点头,“吃了吃了,都是奴才亲手按照大夫说的去熬的,每次也都是奴才亲眼看着大少爷喝下去的。”
“嗯,竹园是不是经常会有人去?”粟远堂突然问道。
小柱子迟疑着,偷偷看向床榻上的粟耘。
“不要去看耘儿,他太考虑别人,所以这些年总是吃亏,我虽然老了,但很多事看得还是挺清楚的。”粟远堂看到粟耘对小柱子眨眼睛,就知道是他不让小柱子说。
“是的,近日来咱们竹园的人很多,主子奴才的都有,说什么的都有,送礼的也有,砸东西……自然也有……”小柱子一股脑的说了,但看到粟远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慢慢的又不敢说了。
福伯送走了大夫,进门道:“老太爷,二少爷来了。”
小柱子一听二少爷来了,整个人都绷紧了,头虽然垂得低低的,拳头却是攥得紧紧的。
粟远堂看了小柱子一眼,对福伯说:“让他进来吧。”
粟可仁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紧张,在粟府他可谓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至少在粟耘傻着的那段时日里一直都是。
不过郡主也时常提醒他,不可在粟远堂面前太过放肆,毕竟对方是一家之主,而且官职很高,所以粟可仁对粟远堂始终是又敬又怕。
这会儿他也知道定是他之前打了小柱子的事情才被找来的,无论如何都不是好事,说话做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比较好。
粟可仁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福伯走进屋子,一进门就跪下身子,对粟远堂行了个大礼,“孙儿给爷爷请安。”
“嗯,起来吧。”粟远堂沉着脸,语气还是温和的。
粟可仁起身的同时,东子也跟着起来了。
只听见粟远堂怒喝一声,“你跪着,谁让你起来了!”
东子吓得咚地一声又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一阵发麻,都没了知觉。
粟可仁心里也是砰砰的乱跳,东子是自己的奴才,爷爷对他不满,粟可仁有种自己挨了耳光的难堪感,却也不敢帮对方说一句话。
第28章看谁更能讨欢心
气氛相当尴尬,安静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粟耘虚弱的喘息,眼睛似乎都没力气睁开,他费力的想要起身嘴唇抖了一下,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
粟远堂上前,按住粟耘的手,“你别着急也别说话,安心歇着,这里有爷爷。”
粟可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之前只是听说爷爷对粟耘改变了态度,现在是真的亲眼瞧见了,爷爷当初对他也算是疼爱的,但也不曾如此轻声细语的说过话,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身子不好,所以特别的怜惜吧。
粟可仁在心里如此的宽慰自己,但嫉妒和不甘的情绪却无法排遣。
“这个奴才叫什么?”粟远堂安抚了粟耘后,脸色瞬间变了,指着跪地的东子问。
粟可仁一时没回过神来,福伯看了粟可仁一眼后,上前一步对粟远堂道:“老太爷,他叫东子。”
“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没事惹是生非,嘴上没个口德,拖出去掌嘴二十,再有下次直接滚出粟府,粟府里不要这种不安分的奴才。”粟远堂厌恶的一甩袖子,他的话刚说完,门口候着的两个家仆就上前抓住了东子的两条胳膊往外拖。
东子吓得双腿发软,忘了挣扎,只一双眼睛巴巴的瞅着粟可仁,嘴里小小声的求救,“二少爷,二少爷……”
粟可仁看了东子那可怜巴嗏的样儿,转头看粟远堂,对方根本就没有看他,沉着一张脸,无比威严,让粟可仁硬生生的把求情的话又给吞回了肚子里。
“爷爷……”粟耘虚软着喊了一声,硬撑着身子往上起,被粟远堂走上前来按住,“你这孩子就是太心软,男子汉大丈夫妇人之仁不可要,不然后患无穷,你可懂?”
粟耘乖巧的点点头,用为难的表情看了粟可仁一眼,粟远堂立即领会,也看向粟可仁,“可仁对爷爷处置了你的奴才可有不满?你觉得不妥?”
粟可仁吓得手脚冰凉,忙道:“孙儿、孙儿不敢,爷爷教训的是,孙儿也有错,是孙儿没有管好自己的奴才。”
粟远堂嗯了一声,态度和缓下来,“这事你的确有责任,不过你年纪也还小,奴才接着你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你也未必都知晓,不然我相信你也不会让东子一直欺负小柱子,对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