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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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ldo;没有大碍，热的吧。&rdo;姜琬愣了愣，愈发难堪道。

其实，除了脸红，他别的也没什么了。

二人低声一问一答，这就来到了考舍后面，姜琬一眼看到顾玠‐‐

那厮正趴仰脸靠在椅子上，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沉沉地睡着，脸上一副必胜的淡定。

姜琬很少眼红别人，这次，他承认，他嫉妒顾玠了。

也顾不上小解的难堪了，他熟捻地做了个掏出来、释放、完毕又塞回去，而后提上裤子的一气呵成的男性动作，净了手，匆匆回到自己的位子。

今晚，他要通宵给文章润色，不会等到明天了。

……

院试的第一场，是以姜琬顶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从考舍里走出来结束的。到了贡院外面，见着自家的马车，他什么都没说，爬上去，倚在里面，顷刻就睡着了。

&ldo;琬少爷这回可是累坏了。&rdo;家仆心疼地道。

姜徵点点头：&ldo;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能磨练出意志。&rdo;

姜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的，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屋中灯火昏黄，采苹守在桌子边上，一点头一点头地打着瞌睡，听见动静，猛一下清醒过来：&ldo;二爷醒了？我去把饭菜给二爷热上。&rdo;

姜琬朝桌子上的食盒摸了摸：&ldo;还温着呢，不劳你跑一趟了。&rdo;

采苹低着头，声音怆然：&ldo;是，二爷。&rdo;

&ldo;你怎么了？&rdo;姜琬温声问她。

&ldo;我没事，二爷赶紧吃了饭睡觉吧，明日还要考试呢。&rdo;采苹抽噎着道。

姜琬见她两只眼睛肿肿的，显然是哭了很久的，觉得蹊跷，待要问，又想着明、后日要考试，分不得心，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也就没说话，默默吃完东西，洗漱完毕，又躺床上睡去了。

第二日，是诗赋场。

题目较容易，考生大喜，不到半日，就人人都做了出来，呆坐在号子里，东瞅西望的，揣度别人有没有做出来。

整的来说，这天是比较轻松的。

到了第三日的杂文场，又有些难度，考生们紧张了一天，好不好的，这场考试便彻底结束了。

&ldo;大舅母和咱们院子里的两个丫头闹上了。&rdo;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顾玠悄声告诉他。

姜琬讶然：&ldo;闹什么？&rdo;

他伯母林氏和采苹、梨香两个闹什么，主仆有别，有什么好闹的。

&ldo;我昨天听梨想唠叨了两句。&rdo;顾玠道。

这段时日，林氏见姜琬院子里的两个丫鬟闲的很，便发卖了自己院里的，天天来叫采苹和梨香轮换过去使唤。

采苹心里不满，干活时一分心，就把茶水泼到了林氏的绣鞋上，林氏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气的发抖，指着她骂道：&ldo;你这浪蹄子，贱□□，仗着在哥儿房中日子久了，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当我是好糊弄的主儿，我今儿偏叫你知道我的厉害。&rdo;

采苹哭着道：&ldo;我不过是一时摔了杯茶，大太太何必这样作贱我！&rdo;

林氏一听，当即火上加油，对着采苹啐了一口：&ldo;呸，我才说一句就作贱你了，有你玩儿的功夫，就没有好好服侍我的功夫。好，我今天不尽要作贱你，还要打烂你……&rdo;

口中说着不堪的话，她随手抓气一根鸡毛掸子，如狼似虎抓过采苹，劈头盖脸的乱打一通。

采苹抱头乱窜，哭喊求饶，好不可怜。

林氏打了她好一阵子，才扔了家伙式儿，叫她去换梨香来。

见采苹挨了打，梨香怕的路都走不好了，林氏又故意支使她做这个干哪个，她越是谨慎就越做不好，一个不小心，把林氏房中摆放的古董花瓶给带到了地上，虽然没碎，但吓了林氏一跳。

不出意外地，梨香也挨了林氏一顿打，鼻青脸肿地回去了。

家中的丫鬟仆人最是势力，一见大太太不喜欢她们两个，也跟着冷淡她二人，跟着欺侮她俩，恶言相触，生生叫着要把人发卖了，重新买听话的来用。

碰上姜琬和顾玠大考，梨香和采苹不敢闹，只有躲在屋中哭泣的份儿，心中郁结，几乎要寻短见。

&ldo;我说怎么前日看见她不太对劲儿的样子，原来是这样。&rdo;姜琬唏嘘。

他大伯母教训了两个丫鬟一顿，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古代人家中，哪有主子不打下人的，穿来这么久，他算是看明白了。

人权、平等什么，在这里是讲不通的。

&ldo;哎，你不算怜香惜玉一把，把她二人收房算了。不然，照这样下去，这两个美婢，大约要被发卖出去了。&rdo;顾玠叹息道。

一旦被主子不喜，等待丫鬟们的，就只有被发卖这一条路了。

&ldo;呵，我哪有这个艳服，消受不起。&rdo;姜琬茫然道：&ldo;我的丫鬟，卖不卖，终究要我说了算的吧。&rdo;

无缘无故找丫鬟的茬儿，这明显是他大伯母林氏在出幺蛾子，打的什么主意，暂且看不出来。

&ldo;你要给她们讨公道？&rdo;顾玠笑嘻嘻地道：&ldo;说不定你一出面，老太太那里，就以为你和她们不干不净的，不敢放她们出去了呢，自然就保全她们二人了，好主意。&rdo;

姜琬白了他一眼：&ldo;你脑子里有点儿干净东西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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